“你這是,要以命換命?你知道你的下場是什么嗎?”
齊長云的眼神中滿是不解,這種情況,說實話,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人。
“呵呵,先生,施展這招的后果我自然知道,不過我這身體,就算是茍活著,也是一種負擔,不如最后再給我們長云山一脈留下最后一絲光明。”
羅隱一臉溫和的笑意,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光芒愈加強烈了起來,然后整個人的身體開始化為光點融成一團。
“先生,請您,一定要讓我的兩個徒弟活下來,讓他們繼續(xù)保持我們長云山的傳承?!?br/>
到了最后,聲音越來越小,小到齊長云已經(jīng)聽不見羅隱的聲音,隨即神奇的一幕發(fā)生了。
羅隱整個身體消散后,遺留下來的光團直接沒入了齊長云的體內(nèi),瘋狂的修補齊長云的身體。
還沒一會,不僅是體內(nèi)的傷勢恢復(fù)了,就連齊長云多次透支身體影響的壽命也全部恢復(fù)。
齊長云的腦海中也出現(xiàn)了一個莫名的光團,這讓他很是疑惑,用意識輕輕觸碰了一下后,便知道了一切的前因后果。
原來這長云山一脈是一個很特殊的傳承,而傳承的方式就是用這種燃燒自己的方式來進行。
長云山的傳承很是復(fù)雜,其中包含的東西根本就不像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傳承能夠擁有的。
就連原本已經(jīng)覺得自己劍道修為已經(jīng)在這片天地沒有什么對手的齊長云,都沉浸在了傳承記載的劍道知識之中。
三個時辰后,齊長云才緩緩睜開了雙眼,緩緩?fù)鲁隽艘豢跉?,整個人恍若隔世。
“這個長云山的傳承為什么就像是專門為我準備的一般,也不知道師尊知不知道這里發(fā)生的一切?!?br/>
齊長云緩緩站起身,一邊思索,一邊走出了洞府。
“先,先生,我們的師傅呢,他有說讓我們進去嗎?”
高長陵跟高蟬月兩個人一臉緊張的看著齊長云,他們剛剛都感受到內(nèi)心一陣的難受,但是因為自己師傅的吩咐,他們也不敢闖進去查看。
“……”
齊長云看了一眼二人,心中突然閃出了一陣復(fù)雜的感覺,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他會有這種感覺,但他看著這兩個人就是有一種很是親切的感覺。
“這是你早就算計好的嗎?”
一瞬間,齊長云就明白了其中的問題,他之所以會這樣,應(yīng)該就是被傳承給影響了,因為傳承是羅隱利用自身燃燒換來的,其中必然帶著一種很強烈的個人情感。
“你們的師傅,已經(jīng)死了?!?br/>
“什么,不可能,明明師傅他還……”
高長陵跟高蟬月兩個人雖然不愿意相信,但是眼角卻已經(jīng)泛起了淚花,因為他們明白,這多半是真的。
“你們兩個以后就跟著我吧,修煉上沒有不懂的地方都可以過來問我?!?br/>
說完,齊長云就直接縱身跳到了一塊巨大的石頭上面,盤膝打坐,靜靜的看著東方,陷入了沉思。
他原本是打算回去找自己師尊的,但是現(xiàn)在遇到了這種情況,他覺得他應(yīng)該留在這里,就好像還有什么東西在等著自己。
“倉朗朗!”
仿佛是收到了召喚一般,原本停留在洞府內(nèi)某個劍鞘之中的緣起劍瞬間出鞘,飛至了齊長云的身旁后,開始圍著齊長云飛來飛去,就像是剛出生的小孩子依戀自己的父母一般。
“師兄,我們以后怎么辦……”
高蟬月看著自己的師兄,哭著問道。
“師傅可能已經(jīng)都安排好了。”
高長陵緩緩從懷中拿出了一張紙條,然后打開,上面正是他師傅的遺言。
“長嶺,蟬月,見字如見人,為師以后就不能陪伴在你們的身邊了,你們一定要好好跟著先生,雖然我不知道先生是什么身份,但是先生一定不會違反約定的,為師走后,無須想念,照顧好你們自己?!?br/>
看著上面熟悉的字體,高長陵跟高蟬月兩個人瞬間就泣不成聲,也明白了,為什么師傅這兩天有些奇怪。
“你們兩個學過劍嗎?”
就在兩個人悲傷逆流成河的時候,齊長云緩緩睜開雙眼看著他們,輕聲說道。
“我們,學過一點?!?br/>
高長陵回答道。
“過來,坐在我旁邊,我一生只修劍,我也就只會教你們劍是怎么練。”
齊長云說完,就繼續(xù)閉上了眼睛。
高蟬月看著高長陵,看自己的師兄打算怎么做。
高長陵對著高蟬月輕輕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直接按照齊長云的吩咐坐在了他的身邊。
“閉上雙眼,在你的腦海中,冥想出一把劍的形狀,等你想好了,就告訴我?!?br/>
說完,齊長云便不再開口。
高長陵跟高蟬月兩個人對視一眼,然后就開始按照齊長云的吩咐做了起來。
他們很明白,齊長云可以讓他們變強,他們也知道自己的師傅之所以會死,也是因為他們太弱了,這種無力感讓他們很是難受。
……
終于把鄭飛吉韓笙師徒送走的張北七一臉的興奮,終于不用做什么都束手束腳的了。
可是還沒等他高興一會兒,鐘琪琪的就跑了過來,一臉焦急的對著他說道:
“阿北哥,我剛剛在路邊看到了一個人昏迷了過去,看上去好可憐啊,要不,我們幫幫他吧?”
“哈?”
張北七突然感覺到一陣的心酸,這什么情況啊,怎么就剛送走兩個,就又打算進來一個。
“我看他受了很重的傷,好像活不了很久了,阿北哥,你要是不幫他的話,他,他可能就要死了?!?br/>
鐘琪琪輕咬下沉,她看到那個人的時候,腦海中想起了自己曾經(jīng)流落街頭的凄慘。
“誒,走吧,我們兩個去把他帶回來。”
張北七輕嘆一聲,雖然就算是鐘琪琪不說,他只要知道了,也會去救人,但是他的內(nèi)心的也是確實堵得慌。
“好?!?br/>
鐘琪琪輕輕點了點頭,然后便開始帶路。
沒一會,兩個人就來到了一片密林之中,但是卻并沒有看到那個重傷的人,只看到了地面上遺留的一片血跡。
“就憑你們這些凡人也想抓我回去,想都不想要想!”
突然,張北七的身后傳來了一聲厲喝,緊跟著他的背后就被打了一拳,但是并沒有對張北七造成任何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