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ZC有一座由倉庫挖成的后現(xiàn)代主義范十足的地牢,外面放蕩不羈,內(nèi)里科技超能。
地牢分關(guān)押室、審訊室以及刑訊室。
龍河早早將傅西岐提進刑訊室,但看著滿室可怖的刑具,傅西岐一點反應都沒有,整個人就仿佛入定的老僧,透著一種佛性的慈悲。
司沉水在刑訊室外的監(jiān)控里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個畫面。
龍河將傅西岐這幾天的情況做了簡單匯報。司沉水想了想,問身旁的厲擎蒼:“精神專家鑒定他有精神分裂?”
“妄想癥?!眳柷嫔n說。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安靜的妄想癥患者?!彼境了p笑,隨手抄起桌子上的一壺水往刑訊室里走。
“聽說你最喜歡精神???”厲擎蒼跟出去。
司沉水回頭沖他拋來極具誘惑的眼神:“我最會治強迫癥患者,長官想試試?”
厲擎蒼閉緊了嘴巴,冷著臉越過她打開刑訊室大門。
身后,龍河原本打算替因為警報侮辱恒陽駐地在軍部關(guān)禁閉的伏榕求情,瞧見厲擎蒼的臉色,悄悄退回監(jiān)控室,摸出手機做賊似地給宣伍一打電話。
“老三,計劃有變,我沒找到機會向老大求救,你保重?!彼f完就飛快地掛掉了電話。
電話那頭正跟禁閉室外的看守打架打到一半的宣伍一直接懵逼了,手里攔腰抓著一個兵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他是誰?他在哪?他要干嘛?
禁閉室里,伏榕聽到外面突然沒動靜了,興奮地大喊:“三哥,你打完了?快點幫我開門!”
“開個鬼!”宣伍一扔掉手里抓著的兵,拔腿就跑,與此同時警報聲四起,一隊荷槍實彈的士兵雄赳赳氣昂昂地開了過來……
FZC刑訊室里,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從遠古到現(xiàn)代,鐵器木器機械電器應有盡有。
司沉水跟逛菜市場似的,一進去就開始研究各種刑具,時不時將這些刑具敲得叮叮當當想。
厲擎蒼跟在她后邊,將她弄亂的刑具一樣樣擺放整齊。
傅西岐就站在刑訊室正中間,沒有被束縛,也沒有被刑訊逼供,除了精神狀態(tài)過分平和之外,與平日并沒有兩樣。
他已經(jīng)在這里站了將近三個小時,見到司沉水兩人進來與之前的反應也大不一樣,就當沒看見一樣。
只是漸漸的,他就有些站不住了。
身邊,司沉水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將每一樣刑具都拿起來玩了一遍,一開始那些古舊的冷器械還好,只是漸漸的,就開始玩機械的。
“滋滋滋……”電鉆打在一只鐵質(zhì)籠子上,噪音像是要刺穿耳膜。
還有那絞碎骨頭般的鐵鏈轉(zhuǎn)動的聲音,噗嗤噗嗤血液翻滾的聲音,各種聲音在刑訊室里一分一秒地擴散,像雨絲一般浸潤進身體的每一個毛細血孔。
沒有任何人理傅西岐,他就站在原地,聽著這些聲音在他耳旁一次次響起,腦子里越來越多關(guān)于這些刑具用在他身上的畫面。
“你們到底想怎么樣?”傅西岐跌坐在地上,滿頭大汗。
“這就受不住了?”司沉水拖了一把椅背很高的木頭椅子給他,“來坐著,我們慢慢玩。”
“你們在我身上只會浪費時間,什么都得不到的?!备滴麽荒槅蕷猓s在地上沒動。
厲擎蒼將司沉水拉開一些,朝監(jiān)控玻璃方向望了一眼。外面的龍河立即走進來,扶起攤在地上的傅西岐。
“你別碰我……這……這是‘王座’?”傅西岐看到龍河要讓自己坐的木頭椅子,臉色當即大變,“我不要!放開我!放開我!”
“傅教授,你這樣無謂反抗受了傷可不關(guān)我們的事。”龍河說著將他推在椅子上,而后拉起他的雙腿掉轉(zhuǎn)了個兒,讓他腳向上倒立地靠在椅子上。
這看著是一把很普通的椅子,但椅背上方有兩個圓孔,專門用來固定雙腳。
犯人被捆綁在椅子上,頭向下倒立,會異常痛苦,但只要處理得當,并不會造成傷痕。
傅西岐被倒立固定在椅子上,看到司沉水手里拿著的水壺,臉色剎那變白:“你們別亂來,我要是出了事,你們也會被牽連的!”
“傅教授,來來來,咱們聊聊天?!彼境了P腿坐在他身邊,面上在笑,動作一點都不含糊,托起水壺就往他嘴巴里灌。
水倒流進傅西岐的鼻子耳朵,腦子都要進水了。他口不能言鼻不能呼吸,整張臉很快脹得紫紅,眼里都是絕望。
這幾個人能不能按套路出牌?說好的談判呢?
“傅西岐,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厲擎蒼不知何時提來一只籃子,一樣樣把里面的東西往外面拿。
辣椒醬,胡椒粉,醋,醬油……
“哎呦,厲長官您可真接地氣?!彼境了厥忠粻?,摸過來一瓶辣椒醬就往水壺里倒……
“我說,我說!”傅西岐的骨頭到底沒有那么硬,胡亂地喊道。
“晚了?!彼境了岩徽亢贩垡驳惯M去,一股腦地灌進傅西岐嘴巴里。
“讓我死……咳咳咳……”傅西岐徹底懷疑人生,怎么會有這種神經(jīng)病?鞭打呢?炮烙呢?再不濟像上次那樣用銀針刺他也行???
你竟然用辣椒水!
十分鐘后,被辣椒水刺激出強烈求生欲的傅西岐教授癱在地上,一手抹著臉上的水,一手捂著腿上被辣椒水澆得火燒火燎的傷口,把什么都招了。
“有人想讓司沉水回部隊繼續(xù)接受鍛煉,我只是聽命行事,真的,我本身跟你們無冤無仇,沒必要害你們?!?br/>
司沉水和厲擎蒼已經(jīng)將傅西岐提到審訊室,此時坐在傅西岐面前,聽到他的話,司沉水問:“這件事情跟你父親有多少關(guān)系?”
“你們還是懷疑我爸?”被折騰得夠嗆的傅西岐此時已經(jīng)沒力氣演戲,因此提到他父親時眼中的恐慌毫不掩飾。
這種表情一個長期遭受家長虐待的孩子才會有。
“說吧,他已經(jīng)傷害不到你了?!彼境了當宽?br/>
“不,你們不知道,他無處不在,我逃不過的?!备滴麽那榫w忽然激動起來,縮在審訊椅上瑟瑟發(fā)抖,這個模樣不像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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