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神狂婿 !
第630章 跟正房示威!
李不凡嘴角一抽,這個女瘋子,一準兒是故意的!
使得他也懶得解釋了:“反正我說的都是真的,你愛信不信!”
說完,李不凡起身就要離開。
盛詩緣見狀,立刻開口:“今晚哪都不準去,下了班跟我回家!”
李不凡撇了撇嘴沒有說話,轉(zhuǎn)身離開了。
……
與此同時,此刻的白家,是一片愁云慘淡。
因為,就在剛剛,白家的下人們,在林子里找到了幾具尸體。有個侏儒,還有幾個穿著勁裝的黑衣人,以及……一灘爛肉。
結(jié)合李不凡昨晚所說,白鳳祥成了一灘爛肉,加上昨晚李不凡把白鳳祥的劍扔了出來,這多半就是白鳳祥的尸體。
可是,為了謹慎起見,也是不愿相信這是真的,白家更是從白鳳祥的房間里,找來了他的頭發(fā),然后對比這一灘爛肉做了DNA。
得到的結(jié)果,是一個人的!
使得白家的心,全部都跌倒了谷底。
本來還指望白鳳祥給李不凡殺了呢,讓白家在東方市沒有了對手??涩F(xiàn)在看來,這個李不凡的實力,簡直達到了極為恐怖的境地!
就連逍遙派的一個老者,都能被他打的不成人樣,變成了一灘爛肉。
這要是李不凡想要為難他們,那他們不得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想到這里,就讓白家人感覺到一陣毛骨悚然。
同時,白家還將面臨著逍遙派得知這件事后的怒火!
逍遙派這幾個月前后派了四個人來東方市,而且都來了他們白家。可這四個人,卻無一例外的,全部都死在了這里。
逍遙派若是知道了,定然會將怒火,發(fā)泄到他們身上的。
使得白展清在這短短的時間里,看起來蒼老了十多歲,整個人的精氣神也都沒了,仿佛一陣風(fēng)就能給他吹到似的。
白勝雄等人,也是一臉愁容。
只有白落梅,并沒有其他人那樣頹廢。
“爺爺,你也看到了,李少是多么恐怖的一個人,而逍遙派對我們的態(tài)度又是怎樣的。如果我們投奔李少的話,就能擺腿逍遙派的奴役了?!?br/>
“最主要的是,一旦李少接受了我們,那我們也就能得到李少的庇護,不用畏懼逍遙派的遷怒了。”
白展清沉吟許久,最后重重的嘆了口氣:“可是,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們家和李不凡的恩怨。他怎么可能接受我們,還反過頭保護我們?!”
“爺爺,李少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只要我們拿出足夠的誠意,我相信他不會拒絕的?!?br/>
白勝雄也皺眉問道:“你怎么就這么肯定呢?兒子,我們白家不能剛出虎穴,就進狼窩,否則的話,我們白家會死的更慘的!”
“是啊落梅,我們現(xiàn)在活在西喲的掌控下,我們對他們還有利用的價值,所以還能保持風(fēng)光??扇绻侗剂死畈环?,他能保證我們白家,能像現(xiàn)在這樣,最起碼的高人一等么?!”
白落梅目光精芒閃爍:“不賭一把,我們就永遠都只能活在逍遙派的奴役下。昨天有白珊珊的跋扈,明天就會有別的白珊珊的囂張,難道你們永遠都想要活在別人的陰影之中么?!”
白展清重重的嘆了口氣:“落梅,這不是小事,是關(guān)乎白家生死存亡的大事,我們都該慎重一些。”
“爺爺……”
“你讓我好好考慮考慮再說吧。”
……
當天晚上下班,李不凡依舊坐在保安室發(fā)呆。
自他從盛詩緣的辦公室出來后,就一直都在這里呆坐著。幾次想聯(lián)系燕無情,可只要一想到對方得知自己結(jié)婚后的神情,心里就非常不是滋味,也就不忍再去打擾對方。
楊化宇輕嘆口氣:“都下班了,還在這里發(fā)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沒等李不凡說話,外面忽然傳來高跟鞋踩踏地面發(fā)出的清脆聲。
接著,房門就被直接推開了。
只見伊莎貝爾淺笑吟吟的走了進來,手指中還夾著女士香煙,火熱的紅唇吐著煙圈,波浪長發(fā)隨著她的走動一顫一顫,渾身上下都在散發(fā)著成熟女人香。
看的楊化宇微微一愣,便立刻認出了對方,點了點頭,便識趣的起身離開了。
見到伊莎貝爾,李不凡皺了皺眉:“你來干什么?”
“當然是來接你的了?!币辽悹杹淼浇埃焓执钤诶畈环驳募绨蛏?,還輕輕的晃著:“白天不是說好了,晚上給你做好吃的補補身子的么,你怎么這么快就給忘了呢?!?br/>
李不凡嘴角一抽,一說起這件事他就來氣,使得他沒好氣的道:“伊莎貝爾你是存心的吧?!?br/>
“什么存心的?”
“白天你當著我老婆的面說這話,是不是故意的!”
伊莎貝爾委屈的道:“冥王,你這可就冤枉老娘了?!?br/>
“老娘說這話,完全是出自對你的關(guān)心,你怎么能這樣說人家呢!”
李不凡懶得跟這個女瘋子計較:“既然你沒這個心思,就趕緊自己回家吧。你昨晚也是一夜沒睡,今天還來上班,晚上好好休息休息吧?!?br/>
伊莎貝爾輕嘆口氣:“好吧,既然冥王今晚不賞臉,那老年就只能獨守空房了。”
說完,伊莎貝爾還給李不凡來了個飛吻,這才轉(zhuǎn)身離開。而這個飛吻,雖然親的是自己的手,那親的也叫一個響,那動作神態(tài)以及眼神,充滿了誘惑力。
饒是李不凡,也是有些意動,不過卻是被他生生給忍住了!
但就在伊莎貝爾打開房門的一瞬,卻是停下了腳步,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門口,臉色鐵青的盛詩緣,微微一笑:“盛總,你怎么來這里了?是來接他回家的么?”
“當然?!笔⒃娋壧袅颂裘?,直視著伊莎貝爾:“就是不知道伊莎貝爾小姐來這里干什么?”
伊莎貝爾淡淡一笑:“昨晚他在我那里累到了,本來想做些好吃的給他補補身子。不過,他膽小不敢去,那就麻煩盛總,給他做些好吃的,好好補一補了?!?br/>
聽到這話,盛詩緣氣的肺都要炸了!
這算什么?
跟我這個正房示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