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如果你想要為此感謝我的話,那隨便你,你年紀比我大不少,都是叔叔級別的了,我原本對你就沒有那么多的幻想,不會覺得你一把年紀,也還能是個處男,所以我不抱不切實際的期待,但我不同你計較,并不等于我不在意,可我只能看開,不是么?”
楚惜顏好看的遠山眉擰了下,一雙眸子,不太安分的在陸北庭的身上來回的游走。
“陸北庭,我要是太多的為了你過去的風流史苦惱,那是自尋煩惱,并不明智,再有,說的俗氣一點,你的經驗豐富,對我來說也是好事,畢竟我也享受。”
“……”
她大膽張狂的話,讓陸北庭的眉心又不禁蹙了蹙。
他漆黑的眸子,深沉的緊鎖住她的臉。
對她離經叛道的言語,一時沒有立即做出回應。
諷刺和冷嘲,他對她,算是都用過了。
可顯然,這些對她并不太起作用。
她對他的熱情依舊,不見半分減少。
“楚惜顏,我是你的姐夫,記住這一點,嗯?你應該知道,男人并不喜歡太過主動的女人?!?br/>
“抱歉,你不是我姐夫,你和我姐還沒有結婚,并且,我姐也沒想要跟你結婚,她已經表態(tài)的很明確,要我跟你在一起,我當然知道男人不喜歡太過主動的女人,可我不主動,你能主動么?現(xiàn)在是我喜歡你更多,所以我主動,畢竟我要追求我的幸福,不過嘛……”
她大大的眼睛轉了轉,有意的,在他的面前賣起了關子,刻意的拉長了說話的語調,“陸北庭,以后等你愛上我了,我就不會再主動,我會讓你來主動,并且,我相信,只要你給我機會,你一定會愛上我的?!?br/>
“我不會給你機會,趁我現(xiàn)在還有心思好好跟你說話的時候,收了你那些不該有的心思,嗯?我和你姐姐的婚事,根本由不得你姐做主,你以為,她現(xiàn)在還有選擇么?你以為,她有那個權力來對我指手畫腳,安排我的婚事么?在我這,她從來都不曾占據主導?!?br/>
他很冷然的,在不遺余力中打擊著她所有的積極性。
在提及楚惜慈的時候,本就陰沉的臉色,又憑空的愈發(fā)難看了幾分。
楚惜顏注意到他的變化,心下卻是對自己的堅持,更有了些許的堅定。
只是,他的話,卻是還沒有說完。
他開始加碼的,將他對她的威懾,做了一個補充。
“楚惜顏,實話告訴你,一旦你姐姐敢擅自悔婚,我就會讓你們楚家在一夕之間,于a市再無立足之地,想來,你也不希望事情發(fā)展到那一步吧?所以現(xiàn)在,我最后一次很明確的告訴你,我無意跟你結婚,也不可能跟你結婚,我只會是你的姐夫,不會是你的男人,你姐我娶定了,她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br/>
她聽著他的沒有任何情感的冷漠言語,聽著,他那絲毫不見撼動的,要娶楚惜慈的堅定,有點訕然的舔了舔唇,隨后莫名的有些出了神。
她不是很能理解,他到底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堅持。
但這個問題,她問過,他沒有回答,這使得她不會單純的以為,她現(xiàn)在繼續(xù)再問的話,他就會說。
他對她連番的打擊,讓她意識到,他的果決,也讓她意識到,她在這一時半刻之間,根本沒有辦法說服他什么。
他的心意,冷硬的同鐵一般。
而現(xiàn)下,他們這你來我往的打嘴仗,她估摸著,就算是他們從早上爭論到晚上,也不過還是在各抒己見。
他們彼此間,誰都說服不了誰。
他瞧著她出神的樣子,也不確定他這次的話,到底有沒有入了她的心。
不過,他想,他已經連著家族利害都搬了出來,她總該是有些想法的。
即便是,她現(xiàn)在再怎么油鹽不進,也終究該有所顧及。
好一會,她將牽唇,笑的一臉無謂,對著他疏淡開口。
“其實你即便是不做強調,我大概上也是知道的,我爸之前不是在我姐的病房里,提到了我們楚家現(xiàn)在依附于你們陸氏了么?所以,你沒必要再繼續(xù)跟我陳述利害,我知道你現(xiàn)在是占據主導的,我只是想爭取你,我看上的男人,這么厲害,這么優(yōu)秀,我覺得很好啊?!?br/>
楚惜顏淡淡的點了點頭,那看著陸北庭的眼眸內,狂熱的情意不減。
可也是將著冥頑不靈這個詞,活靈活現(xiàn)的展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楚惜顏,別糾纏我?!?br/>
他被她磨的失了所有的耐心,面對她的頑固,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又一次加重了語氣的,吐出讓她扎心的話。
他已然收起了他的長篇大論,也再沒什么心思,在這里跟她細數厲害。
她在他這里,現(xiàn)下,又額外多了一個標簽——頑石。
“陸北庭,我現(xiàn)在沒有做什么,不是么?也談不上對你有沒有糾纏吧?我不過就是跟你表了個白,然后,在你不接受的情況下,我表現(xiàn)的很堅持,僅此而已把,其余的,我什么都沒做呀?陸北庭,我餓了,你帶我去吃飯,好不好?這不是你答應我姐姐的么?”
她輕著語氣的,一面同他說著,一面對他展顏而笑。
手上,還在無形中,像是在映襯著自己言辭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陸北庭沉眸看著她略顯了幾分孩子氣的動作,腦海中下意識的,有在將著這樣的楚惜顏同著那些他平日里早就司空見慣的名媛相比。
只覺得,她,還真的就只是一個孩子。
畢竟她的這種動作,那些名媛淑女,可是做不出來的。
“走吧,走吧,快帶我吃點東西吧,我真的餓了,陸北庭,早在我從你家里出來的時候,我就沒吃過東西,我真的很餓,剛剛我肚子都叫了,好丟人的?!?br/>
她可憐兮兮的,繼續(xù)向他服軟。
說話間的調子,也瞬時變得軟糯的可以。
他的眉梢高挑了下,佇立在原地的身形,并沒有動。
“叫我姐夫?!?br/>
他說的四平八穩(wěn),兀自糾正起了她的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