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萊郡變成一座氣死沉沉的空城,劉乾和司徒蝶不知道,自己兩人被困結(jié)界當中這些天,東萊郡都經(jīng)歷了什么,兩個人先后去了林府,與劉燁的王府,里面有不少打斗的痕跡。劉乾仔細勘察了一下,林府還有其他有打斗的痕跡,都不像是修仙者所為。但是東萊郡城的空氣中,彌漫著魔族的氣味。
兩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東萊郡的街頭,劉乾懷疑這次是事情,可能不是魔族直接參與,但是魔族肯定在其中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就算不是魔族直接造成的,也肯定是魔族中人從中作梗。
“蝶兒,你有沒有感覺到什么不對!”劉乾的表情忽然變的凝重起來,小心翼翼且警惕的看著周圍。似乎會有什么危險馬上便會降臨一般。
“你是不是太緊張了,我沒感覺到什么不對啊!”司徒蝶除了看見一座空蕩蕩的東萊郡之外,并沒有別的其他發(fā)現(xiàn)。也不怪司徒蝶,她并沒有接觸過魔族的人,對于魔氣并不太了解。劉乾也沒見過,但是劉乾可能是在去拿鴻鈞劍的時候,劉乾發(fā)現(xiàn),原本他對于玉帝的記憶,只是模模糊糊的感覺,但是自從在那威壓過后,他似乎融合了玉帝的記憶。
“東萊郡城里面,充斥著魔氣?!眲⑶廊缓苣兀氲剿就降赡軐τ谀獠惶私?,但是沒辦法,他現(xiàn)在沒有過多的時間去解釋?!岸遥腋杏X暗中有一只眼睛在窺探著我們一樣!”
這種感覺,劉乾遇見過一次,在玉皇頂,劉乾突破的時候,劉乾就感覺暗中有一只眼睛在看著自己?,F(xiàn)在那種感覺又出現(xiàn)了,但是劉乾不確定,這是不是當初的那個人。若是當初那個人,那么說明自己從一轉(zhuǎn)世開始就被人盯上了。
“那怎么辦?”司徒蝶雖然沒有了解過魔族,也不了解魔氣,但是對于魔氣,司徒蝶還是有所耳聞的。只不過司徒蝶對于魔氣的了解,也僅僅知道,魔氣就是魔族留下的氣息而已?!斑@里有魔族曾經(jīng)來過?這次東萊郡的事情,會不會就是魔族做的!”
“不確定,這里只是有魔氣,但是根據(jù)現(xiàn)場打斗痕跡來看,應該不是魔族動的手!”劉乾面色依舊凝重,那只眼睛依然在盯著自己,只不過劉乾并沒有把被盯上的事情,說給司徒蝶聽,因為這實在是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那是什么人動的手?”司徒蝶想起天劍宗同樣是有打斗的痕跡,而且消失了,東萊郡也是這樣,”我們天劍宗會不會是魔族下的手,你在天劍宗的時候,有沒有察覺到魔族的痕跡。
“天劍宗里面,沒有魔氣。這里我甚至還感覺到了一絲妖氣,并不只是魔族這么簡單?!碧靹ψ趧⑶杏X跟魔界應該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但是肯定是有宗門投靠了魔界,或者說,魔界已經(jīng)滲透進來了。
“我們接下來應該怎么辦!”司徒蝶抓著劉乾的手臂,自從劉乾說有什么不對開始,司徒蝶就小心翼翼的抓著劉乾的胳膊。
“我們先去其他宗門看看吧!”劉乾想了半天,還是先去其他宗門看看為好?!澳阒赖雷谕膬鹤邌??”
劉乾思來想去,縹緲宮里面,雖然白若霜在那,而且縹緲宮和天劍宗的交往也最密切,但是劉乾生怕像幻境當中的一樣,縹緲宮也出事了。所以,劉乾最后還是覺定先去道宗,根據(jù)幻境中的情況來看,道宗應該對自己是沒有惡意的。
“道宗在蜀地,我們要是趕過去的話,可能需要幾天的時間,不如我們先去縹緲宮看看吧!”司徒蝶之所以是這么說,一則是縹緲宮離這里比較近,二來的話,道宗里面據(jù)說都是一群整天只知道修道的道士,司徒蝶一個熟人也沒有,去縹緲宮至少還有白若霜這個好朋友。
只是,司徒蝶說出這句話之后,就后悔了。確實縹緲宮里面有白若霜,也離這最近,但是縹緲宮里面正是有白若霜,司徒蝶忽然不是很想去了,本來司徒蝶在秘境中的時候,就知道,白若霜喜歡劉乾,但是現(xiàn)在司徒蝶自己也喜歡上了劉乾,她不知道怎么面白若霜。有一種搶了別人的東西的感覺。劉乾若是知道司徒蝶的想法,一定會被司徒蝶氣死,把自己當什么了,物件嗎?
不過,還好劉乾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不了,我有問題想去問道宗的人!”
聽劉乾說要去道宗,這次司徒蝶沒有再勸說,現(xiàn)在看來,去道宗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澳俏覀兪怯鶆︼w過去,還是一路趕過去,要是御劍的話,應該只需要不到一天,從地上走過去,大概需要幾天的時間?!?br/>
“你御劍飛行能帶我嗎!”劉乾很是納悶,雖然融合了玉帝的記憶,但是玉帝的記憶里面沒有教人怎么御劍飛行的,倒是有飛行的術(shù)法,但是想要飛,劉乾最少要有道境。劉乾現(xiàn)在只能短暫的凌空而立,想要飛行還是不行的。
“父親沒有教你怎么御劍飛行嗎?”司徒蝶沒想到,劉乾都天神境了,居然還不會御劍飛行。確實,劉乾天神境了,但是司徒蝶沒想過,劉乾從一個普通人,變成一個天神境的修士,僅僅只花了兩個多月的時間。
“那段時間,師傅確實教了我不少東西,可能是這個御劍飛行比較難,師傅怕我資質(zhì)不夠,沒教我吧!”雖然暗中那只眼睛還在,但是劉乾見他在自己都要離開了,還是沒有出手,看來是不會出手了,也就沒必要一直那么緊繃了。
“走吧,我?guī)?!”司徒蝶本來想的是,以自己靈力比較薄弱為借口,讓劉乾帶自己的,但是司徒蝶沒想到的是,劉乾不會御劍飛行,不過也好,自己帶劉乾也一樣。
就這樣,司徒蝶帶著劉乾,一路從東萊郡飛到了蜀地。
“前面就是道宗的位置了,但是要想進入道宗,先要經(jīng)過迷魂凼,那里面聽說不少道鏡修士都曾經(jīng)闖過,但是卻死在了里面。”司徒蝶不想來道宗,其實最主要原因還是這個迷魂凼,聽說里面危機四伏。她以為劉乾想硬闖進去,畢竟天劍宗跟道宗的關(guān)系并沒有那么好。
“道宗各位前輩,劉乾前來拜訪!”“道宗各位前輩,劉乾前來拜訪!”劉乾站在迷魂凼的入口前面,沒有貿(mào)然進入,而是直接大聲呼叫。
沒叫幾聲,旁邊忽然出現(xiàn)一個道童,“宗主叫我在這迎候尊者!”
見道童忽然出現(xiàn),劉乾并沒有意外,道宗會陣符的不少,道童剛剛忽然出現(xiàn),想必也是用了陣符,其實這種陣符,劉乾也會,不過自從融合記憶以來,劉乾還沒有機會整理記憶中的東西。
“帶路吧!”融合記憶之后,面對司徒蝶,劉乾還能保持原本的態(tài)度,但是面對旁人,上位者的氣勢不怒自威。
“兩位,還請抓住我!”道童沒有因為劉乾的態(tài)度生氣,來之前,宗主就告訴了道童,他接的人是高人,千萬要注意態(tài)度。
劉乾沒有多說,知道這是要直接傳送進去,一手抓住司徒蝶,一手抓住了道童。而道童見劉乾抓住了自己,手中出現(xiàn)一張陣符,嘴上念了些什么,隨后劉乾周圍出現(xiàn)一道金光,金光散后,劉乾發(fā)現(xiàn)自己出現(xiàn)在了一座道觀當中。
“尊者,請隨我來!宗主已經(jīng)等候在里面了!”道童很是恭敬的對著劉乾講道。
劉乾點點頭,沒有說話。道童見劉乾點頭,轉(zhuǎn)身往道觀里面走去。劉乾帶著司徒蝶,隨道童走了進去。
走進大殿,大殿上的三座神像,劉乾看了一下,應該是三清。大殿中,有一位頭發(fā)雜亂發(fā)白,一身素衣的老者,道童把劉乾他們帶了進來,然后朝那老者作了一揖,便退出了大殿。老者轉(zhuǎn)過身來,恭敬的看著劉乾,低著頭,沒有言語,而是在等待著劉乾開口。
劉乾仔細看了一眼這個老頭,覺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見過這個道宗宗主?!拔覀兪遣皇窃谀囊娺^?”
“陛下慧眼,承蒙陛下還記得我,我是曾經(jīng)是道祖的童子,受道祖的指令,來人間傳授教化?!蹦亲谥髟瓉硎且郧疤系雷娴耐?,怪不得劉乾覺得眼熟。
“沒想到道宗居然是你的宗主!”劉乾也是很意外,本來劉乾還以為這個道宗宗主要是不好說話的話,劉乾原本還很擔心。
“陛下下凡之后,我們便開始關(guān)注著陛下。其實很早的時候,我們就想要接觸陛下,但是道祖說,不應該打亂您的修行,所以我們一直沒有見您,要不是您主動來找我,我們是不會貿(mào)然去打擾您的。”宗主對劉乾,盡管劉乾不再是玉帝,已經(jīng)輪回了,但是在宗主眼中,劉乾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玉帝。
司徒蝶見到堂堂道宗宗主這個樣子,有著一點吃驚,但是劉乾早就告訴過她,他是玉帝轉(zhuǎn)世,也就有那么一些驚訝,隨后便沒有覺得多么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