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一場浪漫的求婚即將上演,宋鳴很不解風情的咳嗽了一聲,隨后小聲說:“咳咳……那什么,往一邊站站,你這家伙在中醫(yī)館里面求婚就夠離譜了,就稍微離我這兒的廁所遠點吧!”
潘高峰和小美愣了一下,隨即小美也察覺自己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距離中醫(yī)館的廁所僅有兩步多一點的距離。
在這種地方上演如此浪漫的事情,的確有點不太合適。
于是,二人相視一笑,小美率先退到了一進門的那面裝滿中藥的柜子那里。
雖然站在藥柜旁接受求婚也有點不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操作,但總比站在廁所旁要強上幾十上百倍!
而宋鳴提示完之后也沒閑著,迅速從抽屜里找到了一個還算精致的小木頭盒子并塞給了潘高峰。
“儀式感總歸要有的!”宋鳴說著,同時他還兩步來到中藥柜那里,從裝著玫瑰花的藥匣子里抓了幾把玫瑰扔到了地上,“小賊,這算哥哥免費送你的!”
“這……”潘高峰滿是感動。
“哥哥這兒是不是花店,所以沒有好看的玫瑰花,但你這事兒事發(fā)突然也不好耽擱,就只能用這些藥材的玫瑰花瓣給你鋪條路提升點情調(diào)了!”宋鳴笑著解釋,并且緩緩后退到墻角。
潘高峰滿是感激的沖著宋鳴鞠了一躬,隨后深吸了一口氣。
之前那說跪就跪,沒有讓潘高峰多么緊張,但這重新弄好一切先決條件再次鄭重求婚,卻讓他開始緊張了。
潘高峰站在玫瑰小路的一邊,手中緊握著宋鳴那比戒指昂貴百倍不止的精致小木盒,他的心跳得如同擂鼓,緊張與期待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落魄的少爺,即將在直播間超過六十萬個網(wǎng)友的見證之下,向落魄的小姐求婚!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向小美走去。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輕盈卻又沉重。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小美,她的每一個微笑、每一個動作都牽動著他的心。
當他走到小美面前時,他停下了腳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小美的眼中閃爍著疑惑與期待的光芒,不知道什么時候淚水已經(jīng)淚崩了!
而且,由于小美現(xiàn)在的經(jīng)濟條件有限,所以她的化妝品質(zhì)量都很差!
差到淚崩的小美,現(xiàn)在已經(jīng)哭成了個大花臉,夸張點來說屬于是穿個戲服就能上去唱戲咯!
但男主角潘高峰、吃瓜頭子宋鳴、直播間幾十萬吃瓜網(wǎng)友們,誰都沒有在乎或者嘲笑小美。
潘高峰深吸一口氣,全身顫抖著像是觸了電一樣停在小美面前。
隨后,他單膝跪下,打開手中的小盒子,露出了那枚璀璨的戒指。
“小美,從我們相識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迸烁叻宓穆曇粲行╊澏叮难凵駞s堅定無比,“我們一起度過了那么多美好的時光,笑過、哭過、吵過、鬧過,但每一次都讓我更加確定,你就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br/>
小美聽著潘高峰的話,眼中閃爍著淚光。
她看著潘高峰,仿佛看到了他們一起走過的點點滴滴,那些甜蜜的回憶如同電影般在腦海中回放。
潘高峰繼續(xù)說道:“小美,我愿意用我的一生去守護你、照顧你、愛你。
我想和你一起走過每一個春夏秋冬,一起經(jīng)歷人生的起起伏伏。
我愿意為你付出一切,只希望你能成為我的妻子,和我一起創(chuàng)造屬于我們的幸福?!?br/>
說著,他從盒子里取出那枚戒指,無比認真地詢問,“姜瑞美,你愿意嫁給我么?無論貧窮還是富有,無論健康還是疾病,你愿意成為我的妻子么?”
本名姜瑞美的小美,毫不猶豫地點頭,“我愿意!”
說完之后,她還開了句玩笑說:“咱倆還能富有么?現(xiàn)在都窮的快喝西北風了!”
宋鳴則跟著打趣說,“窮富我是管不了,但有我在的話,你們倆肯定會一直健康下去的!”
潘高峰猛吸了幾下快要流出來的鼻涕,輕輕地將那鑲嵌了玻璃的螺母套在小美的無名指上。
戒指上的“鉆石”在燈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芒,如同他們的愛情一樣璀璨奪目。
小美看著手上的戒指,眼淚奪眶而出。她點點頭,哽咽著說道:“潘高峰,我愿意。我愿意成為你的妻子,和你一起走過人生的每一個階段。”
潘高峰聽到小美的回答,激動得幾乎無法自持。他緊緊抱住小美,兩人的心緊緊貼在一起,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們兩人。
等姜瑞美被潘高峰抱著轉(zhuǎn)了好幾圈總算落地的時候,她才有機會看到手指上的戒指。
但是么,這終歸不是量身定做完美貼合的那種鉆戒,這玩意兒在姜瑞美的手指上還沒戴半分鐘,就已經(jīng)被甩飛了出去。
伴隨著姜瑞美的尖叫,宋鳴和直播間的眾人都很清楚的看到這戒指就這么自由飛翔地直奔中醫(yī)館的窗戶飛了過去。
不過也幸好這玩意兒是螺母,其本身重量足夠重。
在沒有足夠加速度的情況下,這玩意兒只是飛出去了一米多點的距離,在距離“順利越獄”僅剩四分之一的路程的時候,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潘高峰趕忙直奔窗戶而去,滿是擔憂地撿起來了螺母婚戒并仔細端詳看看有沒有摔壞。
宋鳴很想脫口而出“螺母這玩意結(jié)實得很,就算你和你老婆百年之后火化了燒成灰,它都能什么樣子進去什么樣子出來!”
當然,這話宋鳴并沒有說出來,畢竟這種調(diào)侃有點不太合適了,他做人還是知道什么玩笑能開什么玩笑不能開的!
“大哥……你……你這是從哪搞到的啊!”姜瑞美毫無惡意地調(diào)侃,“你這婚戒多少是離譜了點吧?”
潘高峰嘿嘿一笑,簡單講述了自己在汽修店當小工的時候是如何跟自己的師父講述自己的愛情,那個重感情的師父又是如何現(xiàn)場手搓婚戒的全過程。
聽著潘高峰的講述,宋鳴忍不住想到了網(wǎng)上那么多大齡剩女要求的什么男方必須月入過萬才能見面。
“所以婚姻到底是建立在什么基礎(chǔ)上呢?是愛情還是物質(zhì)呢?!這是個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