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是禍終躲不過,不到半刻時間,兒子就詢問了此事。
“小宇,我知道你不太喜歡鈴鈴那孩子,這事不是爸爸爆出去的,你相信爸爸呀!”
夜宇當(dāng)然了解父親,他只是想問一下公司具體實情發(fā)展到了哪一步,聽到父親的話,夜宇心頭難受極了。
他扶著額頭默默問自己,難道這事就這樣沒有任何希望了嗎?自己就只能放棄凌希選擇跟金鈴鈴在一起嗎?
難道這個世界上就從來沒有魚和熊掌兼得的先例嗎?這些日子他談了不下十幾個老板,酒喝到吐血,嘴磨到爆皮,那些老板需要什么他就做什么。
最后竟一事無成,半點希望都看不到,難道天命真的有這么固執(zhí)?
此刻,夜宇有著說不出的絕望。
事到臨頭,他真的不得不考慮到夜家和凌希之間的取舍,放棄凌希,他萬個不愿,但如果因此不顧夜家不顧父親多年的心血,他又于心何忍,對得起父親的撫養(yǎng)教育之恩嗎??
現(xiàn)在澄清此事,必然會惹怒金家,不澄清,凌希就會受到傷害,他陷入了痛苦抉擇。
金鈴鈴當(dāng)然明白夜宇此刻的心情,也正是利用他這一點大做文章,他絕對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放棄家業(yè)的。
這樣的輿論一出,即使封住消息,該看到的已經(jīng)了然,夜家還不乖乖按日期就范?
爆出消息后,金鈴鈴原本是想以此為借口載上夜宇到校,再讓人引凌??匆?,經(jīng)此一事,即使不相信聯(lián)姻,在她心里肯定加深誤解。
可當(dāng)她開車從云蘭小區(qū)一嘯而過的時候,卻意外看見了躲在樹叢的凌希,她詭異、陰狠的笑了。
她不僅要得到夜宇,她還要報仇,讓凌希也嘗一嘗被人欺凌的滋味。
兩人離開,凌希淚眼朦朧走了出來,她沒有再回學(xué)校,而是約龔圍和東子出來仔細了解夜氏情況,然后回家找了她的父親。
聽到女兒的聲音,凌卓良立刻下樓。
“小希,你怎么回來了,上午沒有課嗎?”
凌希笑著跟爸爸坐到沙發(fā)上,輕輕道:“爸,我可以跟您商量點事情嗎?”
“你說?!?br/>
凌希遲疑幾秒后道:“我聽說云上跟夜氏正在合作一個項目,您是很認(rèn)可夜氏的能力嗎?”
“你怎么突然對公司感興趣了,難道你同意跟余貴..”
凌卓良話音未落,凌希急道:“爸,您想哪去了,我就是問問,您就當(dāng)做答題好了,滿足一下女兒的好奇心,讓我見識一下老爸的睿智見斷,上次去云上都沒有機會?!?br/>
看著女兒歡喜期待的樣子,凌卓良寵溺笑笑:“既然你這么感興趣,那我就跟你聊一聊,讓你感受一下商業(yè)的不易?!?br/>
“夜氏是順豐當(dāng)屬第一的企業(yè),曾經(jīng)有過不少好成績,業(yè)務(wù)能力絕對可以的,不然也不會一路走得這么長遠,我也不會同意合作?!?br/>
“你應(yīng)該也聽說了他們公司最近的事情,可以說沒有云上這一單,他們公司已經(jīng)關(guān)門大吉,但即使有這一單,他們公司也很懸,急需一大筆資金注入,否則撐不了多久?!?br/>
凌希道:“那既然如此,您為什么不直接撤資選別的公司合作?您難道不怕夜氏完成不了單子?就算完成,多少也會受到他們公司的影響,產(chǎn)品不好銷售。”
凌卓良一愣,贊道:“女兒啊,你說得很好,有爸爸當(dāng)年的思量。”
“爸爸,這種時候您就不要再吹彩虹屁了,您繼續(xù)說?!绷柘H鰦蓳u搖老爹胳膊,稚氣的模樣像極了以前。
凌卓良哈哈笑:“好好好,總的來說,夜氏還是有能力完成單子的,有凌云集團支持,別的公司也不敢明目張膽落井下石,趁著還沒有結(jié)束與我們公司合作,就看他們怎么翻身了?!?br/>
“如果合作期止,他們還沒有找到出路,那只能說能力真的不足,是時候沒落了,我之所以繼續(xù)合作是因為之前合作過幾次,有那么一點信任在,算是盡力給他們一線生機吧,能不能抓得住就不得而知了?!?br/>
凌希道:“您的意思是說,您有意支持夜氏?那你為什么不出資?”
“項目一直是金山海在管,夜氏沒有直接與我聯(lián)系的機會,或者說,他們也動了這樣的念頭,就是沒有辦法面對面見到我,你說,連見我都做不到,那我為什么出資?不毀約就不錯了。”
“您這么說,只要夜氏的人找到您,說服您您就愿意出資幫助是么?”凌希萌生希望。
凌卓良:“今天傳出消息,金山海即將跟夜氏聯(lián)姻,個人掏出一個億五千萬入股夜氏,幫助夜氏度過難關(guān),只要有一個人能看好,后面應(yīng)該也會有人愿意出資的,夜氏應(yīng)該得救了?!?br/>
說了這么多,凌卓良才反應(yīng)過來:“小希,你不是有問題要問我嗎?難道就這事?”
凌希訕笑:“爸,如果您是那些愿意幫助夜家的老板之一,您愿意幫助多少?”
凌卓良凝眉:“小希,我覺得你不對勁啊,為什么總引導(dǎo)我回這方面的話?”
“沒有,這不是沒事跟您閑聊嗎,趁這種機會多挖您一點干貨,以后怎么也少走一些彎路嘛!”
凌希是有目的的,但她只能旁敲側(cè)擊,聊了這么多,爸爸對夜氏并沒有厭惡或者希望他敗落的意思,這樣就好辦許多。
夜宇,我不會讓你跟金鈴鈴訂婚的,這一次就讓我守護你。
夜宇和金鈴鈴一起來到學(xué)校,瞬間眾說紛紜,算是證實了網(wǎng)上流言。
回到教室,久久都沒有發(fā)現(xiàn)凌希的蹤影,夜宇臉色低沉,龔圍和東子走到他身邊。
“凌希已經(jīng)知道了,可能一時接受不了,見面后走了。”
聞言,毫無生氣的夜宇一把揪住龔圍衣領(lǐng),咬牙切齒道:“誰讓你跟她說的,要說也是我說。”
夜宇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失控過,不僅是龔圍,東子也嚇了一跳,趕忙阻止。周圍的同學(xué)也紛紛圍來。
而緊緊被勒著脖子的龔圍已經(jīng)臉色通紅,喘不上氣,在東子的勸阻下,他才成功逃脫,勾著身子蹲在一旁猛然咳嗽、吸氣。
這時,康米跳了過來,指著他鼻子大罵:“夜宇,你TM算什么男人,不是一直跟凌希好嗎,怎么轉(zhuǎn)頭就成了金鈴鈴那個妮子?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是個敗類。”
“凌希呢,她去找你,你是不是說了什么更刺痛她的話?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哄著這個抱著那個,現(xiàn)在還好意思委屈,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凌希人那么好對你那么體貼,你就是這樣報答她的?”
“你說什么,她去找我了?”康米的話似刺,句句戳進夜宇心窩,讓他顫抖不已,通紅的雙眼上是顫顫發(fā)絲。
康米忽略他痛苦的表情:“怎么,別跟我說你沒有遇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