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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巴舞蹈 林郁努力將視線維持在大法官的

    林郁努力將視線維持在大法官的腰部以上,試圖保持冷靜。

    但是,眼前的這一幕——自己的男神,聯邦司法界的傳奇,聯邦歷史上最年輕的最高法院大法官閣下,上半身衣冠整潔,下半身……林郁瞥了一眼,決定還是咽下那四個字,與自己資料本中貼著的,那位聲名顯赫、始終嚴肅而嚴謹的照片(林郁差點將那張照片貼在自己床頭,按照自己民族的習慣燒上三炷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林郁忽然感受到一種淡淡的心塞感。

    “唔……”男人忽然發(fā)出一陣輕聲的呻|吟,把林郁從自己的情緒中拉了出來。林郁一驚,立刻坐直了身體,擺出面試時挺直脊背的姿勢,緊張地盯著慢慢轉醒的大法官閣下。

    男人睜開雙眼的瞬間,林郁心中忍不住贊嘆了一聲,不愧是聯邦女性最想做其妻子男性中排名第一的艾倫大法官閣下,湖藍的眼睛澄澈透明,像是倒映著萬千的景象,纖長的睫毛則讓他的雙眼顯得更加迷人,讓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艾倫大法官閣下……”林郁忍不住出聲輕輕喚道。

    年輕的大法官在睜開雙眼,短暫的迷糊了一陣后,忽然像是意識到什么,猛地看向自己的下半身,于是,某個部位完全敞開的場景一覽無余地呈現在自己眼前??吹竭@一幕,他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拉上?!?br/>
    “啊?”林郁一時沒反應過來。

    大法官的嘴角緊緊地抿起,沒有吭聲,對于這位作風嚴謹,時刻嚴肅而認真的大法官來說,再次說出那兩個字是比做出任何法院判決都要難的事情。萬幸的是,林郁腦中終于接收到了大法官閣下剛才所說的信息,于是,他愣愣地回了一聲“是”,越過對方,朝他下半身爬去。

    林郁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男神,對方的臉色依舊黑沉,并且在自己過來的時候,緊緊地閉上了雙眼,似乎不愿多看一眼他自己如此狼狽的情景。林郁回過頭,咽了口口水,艱難地抬起手,顫抖著拉起對方的褲子,試圖讓褲子將那啥玩意兒給包進去……

    結果是徒勞的。

    林郁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連連滾落。他的手心一片汗?jié)瘢瑤缀跄蟛蛔Ψ降难澴?,他嘗試從不同的角度去抖動褲子,好讓它能夠進去,幾次嘗試無果后,林郁終于得出一個結論——太大。

    這一番折騰讓年輕的大法官閣下終于受不了了,他死死地咬唇,閉著眼睛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用手!”

    林郁回頭,發(fā)現大法官閣下胸口劇烈起伏著,臉上逐漸漫上紅暈,完全是一副受到羞辱的模樣。

    這個時候,林郁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自己是這位大法官閣下如此狼狽的見證人……

    “快點!”失神間,大法官閣下猛地低喝道,驚醒了林郁。

    “哦,好……”林郁為難地看著眼前的物什,終于咬了咬牙,轉過頭,輕輕地捏住它,將其塞進褲子中,然后快速地將褲子拉鏈拉上。

    完成這一切的林郁終于重重地松了口氣,奇異地,身邊同樣傳來舒氣的聲音。意識到這一點的同時,兩人之間陷入了一陣莫名的尷尬。林郁咳嗽了一聲,試圖緩和這種氣氛:“艾倫大法官閣下,我叫林郁,是來應聘成為您的法官助理的。我在進入法學院的時候,就將您視作我的偶像,您的司法理念,也是我所信奉的,我……”

    “夠了!”依舊是一聲低喝,年輕的大法官閣下睜開雙眼,冷著臉,生硬地說道,“這些不用在我面前復述,現在,如果您能將我送到辦公室,并且通知我的行政助理的話,我將非常感激?!?br/>
    林郁猛地醒悟過來,他手忙腳亂地將艾倫大法官抬起,拘謹地問道:“可以告訴我,您的辦公室在哪里嗎?”

    年輕的大法官閣下身體已經完全不能動彈,他只能將全身的重量放置在眼前的年輕人身上,口中指揮道:“出門后往右拐去,第三個房間就是?!?br/>
    林郁依著艾倫大法官的指揮,終于將他從廁所中架了出來,待他右轉進入一條鋪著華貴地毯的走廊時,一旁的法警立刻上前,緊張地從他手中接過艾倫大法官,焦急地問道:“斯圖爾特閣下,您這是怎么了?”說完,他立刻轉過頭,朝另一邊的同事喊道,“趕緊叫醫(yī)生過來!”

    見到這一幕的其他法警立刻往走廊后方跑去,另外的一名法警則快步上前,從林郁手中接過大法官,將他攔在身后,公式化地說道:“感謝您的幫助,大法官閣下將由我們送入辦公室,請您回去吧。”他做出送人的手勢,不容拒絕。

    林郁只聽到年輕的大法官閣下輕聲的“走吧”,幾名法警便架著他,往走廊盡頭走去。

    嘆了口氣,林郁轉過身,往最高法院大門外走去。

    菲爾聯邦最高法院的大樓是一幢希臘古典風格的建筑,三角形的頂部上,是有著各種宗教人物的浮雕,象征汲取四方智慧,以示法律的公平公正。下方,二十八根古典柯林斯式立柱將法院建筑托起,連接著下方層層臺階。

    兩邊的公平女神像安靜地矗立在階梯兩端,而白色的階梯從上方不斷往下延伸,一直連接到連接著國會大廈的主干道。一條寬大的街上,象征著整個聯邦三大權力——立法、行政與司法的建筑彼此遙遙相望,和諧共處。

    林郁回頭望著那座象征著聯邦司法殿堂的建筑,胸中的激動與期待已經消失殆盡,而是被憂慮和懊悔所徹底侵占。

    艾倫大法官應該不會在意這件事情的……吧?

    最高法院內,面試的工作已經順利完成,塞斯將手中的諸多資料歸檔,挑選出幾張履歷資料放到另一個文件夾中。將手中工作都完成后,他扶了扶脖子,以緩解頸部的疼痛。

    忽然,上方壓下一片陰影。

    “斯圖爾特大法官閣下?”待看清來人的面孔后,塞斯瞬間傻眼了。

    在這座宏偉的建筑中,所有人都清楚,這位年輕的大法官在各方面都特立獨行,除了開庭期進行審理的時間外,其他時間都只活動在自己的領域內,從來不涉及最高法院內行政分支的辦公室,進入塞斯的辦公室,完全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年輕的大法官閣下臉色不怎么好,身體還有些僵硬,直挺挺地站在他的書桌前,視線落在塞斯剛歸好的文件夾上。

    “那個——”他抬手指了指文件夾,“是應聘我助理的資料?”

    塞斯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大法官閣下,下意識地點頭:“是,前來應聘的有一百五十六人,符合條件的,我選出了十人,是否任命他們其中的人,還需要由您的助理過目?!?br/>
    最高法院內大法官可以配備三到四名法官助理,但這位年輕的大法官卻只要兩名——盡管外面有眾多的優(yōu)秀畢業(yè)生爭搶著這個職位,并且全權交給自己信得過的助理處理。他親自前來關心這件事情讓塞斯嗅到一股不尋常的氣息,因此,他頓了頓,立刻以疑問的語氣小心翼翼地問道:“或許,您將親自決定人選?”

    年輕的大法官沉默了,他眉頭慢慢糾結起來,英俊的臉龐也開始皺起,像是陷入了某種為難的境地,塞斯提心吊膽地等待著對方的回復,終于,大法官生硬地吐出幾個字:“我要看林郁的資料?!?br/>
    緊接著,大法官像是反悔了一般,立刻冷著臉補充道:“要是他沒有符合條件,不在這十個人里面的話,你就不用給我看了,我并沒有特意關照他的意思。”

    “不……”盡管對這位年輕大法官的態(tài)度感到奇怪,塞斯還是從文件夾中拿出了一沓紙,找出林郁的資料遞給對方,“林郁正好在這十個人之中?!闭f著,他特意抬頭看了看大法官的神色,果然捕捉到對方的臉上閃過的一絲尷尬。

    塞斯愣了,尷尬?

    手上的資料幾乎是被年輕的大法官閣下給搶過去的,他快速地瀏覽了下去,在看到“菲利普案”幾個字的時候,忽然頓住了。

    順著大法官的視線,塞斯同樣看到了那幾個單詞,他疑惑地抬眼看向大法官閣下,輕聲補充道:“他就是那件案子的辯護律師?!?br/>
    “唔?!贝蠓ü俚姆磻獌H僅是一個語氣詞。

    當塞斯試圖從大法官的臉上讀出任何信息時,后者的突然將手中的資料“啪”地合上了。年輕的大法官冷著臉,身周散發(fā)著絲絲涼意,讓塞斯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給?!贝蠓ü侔咽种械馁Y料遞還給塞斯,語氣并不算溫和地說道:“林郁……把他篩下去!”做出命令后,大法官便快速地轉身,大步往辦公室門外走去。

    塞斯打心底不敢得罪這位年輕的大法官——雖然他的資歷不算高,但他的形象卻是除首席大法官外最為嚴肅的。因此盡管滿頭霧水,他還是二話不說,將林郁的文件重新歸檔到另一份厚得多的文件夾中。

    而已經出門的大法官在路過廁所的時候停了下來,臉上變得五顏六色,眉頭也緊緊地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