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大哥,我這就去安排!”
吳速開車先走了,剛被保釋出來的那群人圍住藍色頭發(fā)的小子緊張的問東問西,“高原哥,義安樓是什么地方?”
“是啊高原哥,大哥剛剛那神情太嚇人了,以前我們要是犯點兒小錯或是不懂規(guī)矩,大哥看見了也會動手揍我們幾下,可今天大哥雖然沒揍我們,但是我們反而覺得心里慌得很呢?”
“我聽堂里的兄弟說起過這個義安樓,他們一提到這個義安樓時一個個都是很驚恐的表情,那里面究竟有什么???”
高原捋了捋他那頭染成了藍色的發(fā),搖著頭嘆息的指著他們說,“你們啊,早就告訴過你們,進了我們義安堂就安安分分的守堂里的規(guī)矩,你們可好,出去偷雞摸狗?欺負女人?義安堂是少了你們飯吃?還是少了你們女人玩兒?你們知道你們欺負的這兩個女人都是誰嗎?”
眾人搖頭,“不知道。”
“一個是同盟會少東家冷瀟漢的女人,另外一個,是咱們大哥做夢都想得到的女人!”
高原看著他們變成菜色的表情嘆氣道,“怪就怪你們運氣不好,還是乖乖的去義安樓吧,就算你們不去義安樓,今天你們欺負了冷瀟漢的女人,同盟會的人也不會放過你們的?!?br/>
…
安庭路77號。
吳速坐在沙發(fā)上,雙腿抬起來放在茶幾上,他歪著脖子瞅著玄關(guān)處發(fā)呆,那激情的一幕就是在那個位置發(fā)生的,那畫面就想深深印刻在他的腦子里,連一根頭發(fā)絲都記憶猶新。
“表哥,抽根煙吧?!?br/>
章程遞了一支煙到吳速的嘴邊,他眼睛沒動,嘴巴張開叼住了章程遞過來的煙。
“表哥,火兒?!?br/>
聽見打火機點火的聲音,吳速眉心擰了一下,回過頭來湊近了橙黃紅的火苗點著了香煙猛吸了幾口。
這時章程接了個電話,他拿著手機抬眸瞅了吳速一眼,他周身煙霧繚繞,眉心緊緊地鎖在一起,一臉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肅。
自從跟在吳速身邊之后,章程這是第一次看見吳速露出這樣的表情,極度的郁悶中似乎還有著濃郁的孤寂...
在他的印象中,吳速是個慣會享受生活的人,對待手下也比較仁慈,只要義安堂的人做事不是太出格,一般他都不會管。
他崇尚享樂,所以這些年,義安堂和同盟會在靜城雖然偶爾小打小鬧,但卻沒有真正因為搶奪地盤而大規(guī)模拼殺過。
對于他來說,義安堂供得起兄弟們吃喝玩樂就行,他不在乎同盟會是不是比義安堂壯大,他無心取代同盟會在靜城的地位,同盟會也無心血染義安堂,對于警方來說,同盟會和義安堂兩家相互牽制,沒有一家獨大也算幸事。
原本,日子一天一天,倒也過的快樂簡單,可是最近吳速突然就喜怒無常起來。
章程用余光偷偷瞄著吳速的臉色,正猶豫著,吳速忽然朝他瞪了過來,“有屁就放!”
“呵呵,表哥?!闭鲁绦÷暤恼f,“剛剛高原打了電話過來說,說...”
吳速手指一蜷,還著著的半截香煙朝著章程的臉就飛去,章程“哎呦”一聲跳了起來,那半截香煙彈到了章程的臉上又滾落到了地毯上。
章程把煙撿起來按滅在茶幾上的水晶煙灰缸里,迎著吳速看過來的視線他捂著被燙的臉一臉痛苦的說,“高原說剛才同盟會的人砸了咱們遼遠路的迷情酒吧,還撂下狠話說要咱們天黑之前把那幾個人送去松山山腳下,見不到人的話,他們今晚就砸了咱們在靜城的所有酒吧,就算翻遍靜城的每一寸土地,也一定會把人找出來的。”
說完,章程小心翼翼的看著吳速的表情,吳速半天沒說話,章程扭頭看看外面的天色,從市區(qū)到松山,開車要兩個半小時,現(xiàn)在太陽已經(jīng)西沉,要是再不做決定的話就晚了。
“表哥,這大年三十的,堂里的大多數(shù)兄弟都回家過年去了,要是將他們召集回來準備和同盟會干仗,恐怕時間上有點兒來不及啊...”
吳速眉間堆起了小山冷聲質(zhì)問章程,“老子說要和同盟會火拼了?”
“...”章程被他冷冽的視線瞪的眨了眨眼小聲說,“同盟會的人把咱們的酒吧都砸了,還出言狂妄,難道就...忍了?”
“為了那么幾個破壞規(guī)矩的人渣,搞得大家都過不好年,大家為了他們幾個人的錯誤而去血流成河,值得嗎?”
章程搖了搖頭,“不值得,但是我們的酒吧也不能白白被砸吧?”
吳速身體后仰,身子窩在沙發(fā)里閉上眼睛懶懶的說,“告訴同盟會的人,不是我藏著人不放,是他們幾個現(xiàn)在沒辦法過去,他們要是想要人的話,直接去我義安樓去提就是了,沒人會攔著?!?br/>
...
冷瀟漢幾乎是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才把二漢從桐桐家給哄了出來。他托著二漢肥肥的屁股低頭在他耳邊輕聲嘆氣,“兒子啊。你真是爸爸的好兒子啊,我記得我好像說過讓你找女票要穩(wěn)準狠,要趁早,但是你這...”
“唉!”冷瀟漢忍不住又發(fā)出一聲嘆息,“你這也早的有點兒過分了吧?你話還不會說呢,你和桐桐怎么交流的呢?沒有交流,沒有心意相通,你怎么就知道桐桐適不適合你呢?最主要的是,爸爸媽媽還沒膩歪夠了你,你怎么就先撇下了我們?nèi)チ妹媚兀磕闳绦陌???br/>
二漢抱著冷瀟漢的脖子皺起小眉毛正色的說道,“桐桐...好?!?br/>
“...好好好,你說的對!”冷瀟漢無奈了,這就開始護短了?他抿嘴輕笑,護短這個技能倒是隨了他!
一輛車緩緩停在羽念家門口,冷瀟漢瞇著眼睛抱著二漢站在了路旁。
“瀟漢哥?!蔽牟┫铝塑嚴@過車頭跑到了他跟前臉色發(fā)白的說,“我剛帶人去了義安樓,白天欺負嫂子的那幾個人都被斷了雙手,切了...切了弟弟。義安樓的地面上血流了一地,斷手和被切下來的弟弟也散落了一地,那場面,現(xiàn)在想起來我還渾身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