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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手機(jī) 聽到萬俟敏的

    聽到萬俟敏的話,李恬恬籠在袖子中的手顫個不停,區(qū)區(qū)一個廢物,還是一個寡婦,居然還妄想讓如一哥哥陪著她,到底是有多大的臉!

    李恬恬的指甲慢慢摳進(jìn)自己的肉里,死死地攥著,仿佛只有這樣她才能壓制住她即將噴發(fā)出來的怒氣,而后臉上才扯出一抹微笑,道:“是我魯莽了,忘了夫人長途跋涉,現(xiàn)在最需要的便是休息?!?br/>
    “的確是身子差的很,你瞧,現(xiàn)在我就又覺得累了。”既然已經(jīng)知道李恬恬是黃鼠狼過來拜年,萬俟敏自然沒了跟她談笑風(fēng)生的興趣。

    李恬恬睫毛垂下去,掩去了她眼底再也控制不住的殺意,此人居然敢對自己下逐客令,難道她真的是仗著如一哥哥對她的情意想要為所欲為嗎?

    不可能!

    她不能除去她,自然有別人!

    再抬起頭,李恬恬眼中滿滿的都是歉意,“那恬恬改日再來拜會夫人。”

    拜會,是來殺我吧。萬俟敏心底泛出一絲冷笑,面上笑容也漸漸淡下去,道:“好?!?br/>
    這番舉動落在李恬恬眼中便是在故意擺譜,心中不由恨意更深,隨即趕緊告辭,她怕她再留下來會控制不住自己殺了這個女人的沖動。

    瞧著李恬恬雖鎮(zhèn)定卻略顯慌亂的腳步,萬俟敏心底的冷笑漸漸浮上臉龐,問道:“她是誰?跟先生是什么關(guān)系?”

    隨柳回答道:“她是少爺?shù)谋砻?,不過因為恬恬小姐的親生父母在她不到一歲的時候就都死了,家主看她可憐便把她接到了李家,甚至還恩賜她姓李,故而平日里她跟府里的小姐們都是一樣的待遇。不過到底不是真正的李家人,又沒有父母在身邊,恬恬小姐幼時也會受到些委屈,少爺心善幫過她幾次,她便和少爺格外的親近?!?br/>
    原來如此,身處困境的李恬恬突然被萬眾矚目的李如一保護(hù)了幾次,這恩情轉(zhuǎn)化為愛情似乎很合情合理。只是并非任何人都是蘇馨兒,李如一救人的目的也并非出自感情,而是源于他的善良,李恬恬喜歡他,他的心卻只給了蘇馨兒一人。

    李恬恬走后,關(guān)于萬俟敏的身份再次被人議論的沸沸揚揚,因為滿府的人都說她是一個寡婦,消息的來源自然是出自李恬恬之口。

    “寡婦?李如一的口味還真是怪,就跟他喜歡馭獸那些爛七八糟的東西一樣。”那抹令人聽不出喜惡的聲音再次響起,隨即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李家家主李伯璋也聽到了萬俟敏的事情,不過并未同他人一樣立即表現(xiàn)出或怒或悲的情緒,而是想了許久才道:“如一很快就要去全聯(lián)會了,此事先暫且擱置一邊吧,不過是多了一個人,李家養(yǎng)得起。”

    “是?!?br/>
    雖然李伯璋沒有采取過激的方法,把萬俟敏趕出去或是逼問李如一和她的關(guān)系,不過到底是不放心,第三日抽了個時間便慢慢走到了止水院。

    家主出馬,自然就沒有不成功的道理,傍花和隨柳被人支了出去,而李伯璋則捧著一盆花走了進(jìn)來,道:“這位夫人,這花放在這里可以嗎?”

    聞言,萬俟敏睜開了眸子,看到一位和藹可親的老人彎著腰,手里還有一盆花,立即點了點頭,“老人家,放在那里就行?!?br/>
    說完,萬俟敏瞧著老人額頭上有許多汗,便倒了一杯水遞過去,“喝口水吧?!?br/>
    李伯璋愣了一下,這才接過去,嘗了一小口便認(rèn)出這是他送給李如一那個最好的茶葉,自己都舍不得喝的,這小子居然送給了這位小姑娘,真夠可以的。

    看著老人并沒有一口喝下,萬俟敏又道:“老人家想必你也累了,不如坐下休息一會兒?”

    李伯璋本來還想著找個什么理由留下來,這下聽到她這么說心中一喜,便坐了下來。

    見狀,萬俟敏挑了挑眉,卻也什么都沒說,在他對面坐下。

    放下茶杯,李伯璋抬眼打量了一下萬俟敏,這一看頓時覺得有幾分熟悉感,可到底是哪里熟悉一時竟也想不起來,不過心理上倒是不由自主的跟她拉近了幾分距離,問道:“這位夫人看起來并不是天罡城的人,不知是從哪里過來的?”

    “我是從一個不知名的小鎮(zhèn)上來的,路上遇到些困境,來到這里之后遇到了如一先生,因之前我對如一先生有過收留之情,故而跟著他來到了李家?!比f俟敏解釋道。

    說的雖不詳細(xì),但大抵上都是真話,反正大慶國或月照國估計在這里的人看來的確就是一個小鎮(zhèn)而已。

    “如一少爺乃李家年輕一輩中的翹楚,夫人跟著他的確是再不怕任何困境,今后也會榮華富貴一生?!崩畈罢f道。

    聞言,萬俟敏微微一笑,道:“老人家怕是誤會了,我和如一先生只是朋友之誼,而且我在這里也住不久。”

    李伯璋閱人無數(shù),自然能瞧出她說的話是真是假,尤其是她的臉上坦坦蕩蕩,看起來反倒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一個念頭忽然閃過李伯璋的腦海中,此女將來必不是池中之魚,可是他能清清楚楚的感覺到她無法修煉玄力,且這原因并非是先天的,而是后天導(dǎo)致,這倒是讓他有幾分惋惜。本是一飛沖天的命格,結(jié)果卻被硬生生的給斷了,當(dāng)真是可惜,可惜。

    二人又說了一番話,李伯璋便走了,他是家主,并沒有很多的時間讓他做這些看似毫無用處的事情。

    他一走,李如一就來了,看著桌上的兩個茶杯,問道:“有人來了?”

    萬俟敏嘴角揚起笑意,“若我猜的沒錯,剛才喝茶的人應(yīng)該是令尊。”

    “應(yīng)該?”

    “對啊,他是冒充花農(nóng)來的,可是哪個花農(nóng)會有那么干凈的手,又有哪個花農(nóng)能品得出好茶與次茶的區(qū)別。先生,令尊估計是擔(dān)心你領(lǐng)一個狐貍精回來。”萬俟敏笑道。

    聽到狐貍精三個字,李如一眉毛立即挑了一下,隨即滿臉歉意,“還望夫人不要怪罪家父?!?br/>
    “沒事,我倒是羨慕先生有個這樣的父親?!闭f實話,她對李伯璋還算是印象不錯。

    李如一郝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