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么……你現(xiàn)在試著感受一下吧?!蹦蠘s尋笑著說道。
對于南榮尋的話,安圖生心中不敢茍同,但身體還是很自覺的就地坐下,按照葉崖子《勝天九訣》所記載的方法再次修煉起來。沒多久便進了入定狀態(tài)。
只是這一次,與之前不同,竟然一次就成功了,眼前慢慢的出現(xiàn)了一片如宇宙般浩瀚的場景,有著一些簡單而明亮的光點在空中浮動著,美麗且令人神往,那些光點粗略估計,至少有數(shù)十顆。
正當安圖生好奇的看著那些奇異光點時,南榮尋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你現(xiàn)在看到的這些便是自身的源力寶藏,而源力九階,正是為了逐步將這些光點全部開發(fā)出來,化作可以供自身驅(qū)使的力量。當然這并非是全部,一些天賦異稟之人在逐步將這些光點煉化后,甚至會慢慢感受到藏在身體更深處的力量?!?br/>
“這些就是隱藏在我身體中的力量嗎?”安圖生看著眼前的光點,伸出食指輕輕的點在了一顆光點之上,隨后,光點越來越亮,直到迸發(fā)出光芒,化作點點星輝融入到安圖生的身體之中。
“咦?這是什么?”他對于眼前的狀況有些摸不清頭腦。
簡單說了一下狀況后,南榮尋的聲音再次出現(xiàn):“你所遇到的想必就是將源力光點融入到了身體之中。每個人第一次所能感受到的光點數(shù)量都不同,還有對于光點的相融性也不同,有如你一般輕易融入的,天賦還算可以,相融性差些的,速度便會慢上許多,也間接的影響了個人的修行速度,對了,你眼前光點有多少?”
“嗯,差不多三十六顆吧。”
聽完安圖生的回答后,南榮尋隨意的哦了一下,見他態(tài)度這般不在意,安圖生還以為是自己的天賦太差了,入不了他的眼……
安圖生知道沒有事情后,便再次抬起手指接連點了數(shù)顆源力光點,每次當光點化作星輝融入身體的時候,他都感覺身子里暖洋洋的,甚至舒服的想要叫出來。
可就在他想要點第十顆的時候,第一次失敗了。這顆源力光點仿佛不想搭理他,一丁點 的反應都沒有。安圖生著急了,趕緊又找了數(shù)顆光點,可一個個的跟個大爺一樣,鳥都不鳥他。
隨后,似乎是時間到了,便自動從那片奇異空間中退了出來。出來后,安圖生將方才的情況說與南榮尋,南榮尋隨手拍了他一下,哈哈笑道:“你小子可真是貪心,每個人的身體都是有飽和度的,不然隨便一個人融個幾百萬的源力光點不就強者滿地跑了么?!?br/>
起身伸展了一下身體,感覺身體似乎健壯了許多,之前的疲憊感也煙消云散。
不過這時,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雙目緊緊盯著南榮尋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身體已經(jīng)能夠感受到源力?”
“沒錯,怎么了?”
安圖生總覺得南榮尋這個人有些看不透,有時候他展現(xiàn)出的強者風度,令人稱敬。有時卻又變身隨性大哥,身上總有一股子痞里痞氣的魅力,當然有時候也坑人坑的讓他咬牙切齒。
他能夠說什么呢?不能!所以干脆認可了這個事實,默默將他與南榮尋的約定記在心里。是的,不得不承認,安圖生變了許多,可終歸,有些東西,終究是深入了骨子里難以改變。
“好了,既然你沒事了,那我也該走了?!蹦蠘s尋一口將杯中的酒飲凈,瀟灑的起身向門外走去。
剛剛遇到便要再次分開,講道理安圖生還是有些不舍的,雖然南榮尋有些時候不太靠譜,但是,在南榮尋身體能夠體會的久違的安全感。
微微張了張嘴,卻什么話都沒有說出,他不知道該說什么,似乎是想挽留,似乎又想一些別的。
最后,糾結半天,只吐出一句“再見!”
南榮尋背著他抬起了拿著酒壺的手招了招,便消失在轉(zhuǎn)角處,只剩下不知所處的安圖生。他一把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思索了一會,做出了決定,回月家!
有些罪,不能白受!母親雖然始終教導他與人為善,可也要他既不要主動招惹是非,但當是非招惹到面前的時候,也絕不退縮。所以他要回月家,報仇!
整理了一下衣衫,發(fā)現(xiàn)身上的衣物已經(jīng)殘破不堪,甚至有些發(fā)臭。不過看到床上整整齊齊放著的干凈衣物,安圖生笑了。不得不說,南榮尋這個人,偶爾還是很溫柔的嘛。
回到月家已經(jīng)接近傍晚,月歆兒剛剛吃過飯,在院子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瞧見安圖生悠悠走進來,氣鼓鼓的叉著腰就要去揪他的耳朵,可卻被安圖生一把抓住了手腕,笑盈盈的看著她。
“你!”
月歆兒的臉上露出羞憤的神色,一把掙脫后,便轉(zhuǎn)身對著他問道:“哼,你個臭跟班,這幾天跑哪里去了?再敢隨便消失,小心我休了你,呸!小心我炒了你!”
“吶,你瞧這是什么?”
月歆兒聞言,好奇的轉(zhuǎn)過身,只見安圖生另一只手中提著兩只野雞,笑瞇瞇的說道:“為了感謝小姐大恩,我特意去山中抓了兩只野雞,今天晚上我們吃燒雞!”
頓時,月歆兒的眼中露出了期待的眼神,一把抓住安圖生的手,反倒讓安圖生臉紅了,急忙問道:“你要干嘛!”
“呸呸呸,瞧你德行,我們?nèi)ネ饷娉?,不然被姚叔看到又得告訴我父親了?!?br/>
“得嘞!小姐,那咱走著?”安圖生彎下腰,一只手提出野雞,一只手伸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月歆兒也極為配合,一甩裙擺,一副紈绔公子做派,向前走去,二人一前一后相繼離開。
只是,在倆人離開的時候,一個下人仿佛見到了不得了的事情,緊忙跑到何管事面前大聲驚呼:“不好了,不好了!見鬼了!”
“慌什么慌,何管事抿了口小茶,隨手摸了把身旁丫頭圓潤的臀部,示意她下去,那丫頭也是沖他拋了個媚眼,搖著肥臀離去??吹哪窍氯丝诟缮嘣??!?br/>
“說說吧,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