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陳然和櫻井芽衣等人,簡單的敘述了一遍,他在大荒里經(jīng)歷的事情。
"雖然雨桐現(xiàn)在,不會有什么危險,可是這件事,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對月嬋保密。"
"我不想她知道這么多事。徒增擔心,她這個年紀,不該承受這么多的。"
陳然緩緩說道。
"嗯,主人,我明白了。"
櫻井芽衣立即點頭。
而后,陳然便去了一趟醫(yī)院,打算去看看任依依。她當時可是同時面對教父和右一眾人,傷勢自然也不輕。據(jù)櫻井芽衣所說,她如今正在江海的一家私人醫(yī)院靜養(yǎng)。
教父這次鬧得很大,任天雄不得不親自上陣,再次接管公司。維系運轉(zhuǎn)。
江海到處,也頗有一番,百廢待興的感覺。
陳然來到醫(yī)院,推開病房的門,便見任依依正靠在床頭,安靜的翻閱著一本書。
見到陳然時,她先是一愣,而后,立即招了招手,示意陳然找個位置坐。
"怎么樣,雨桐她沒事了吧?"
"你有沒有為我報仇??!那個右太欠打了,要不是他身邊有那么多人幫忙,我肯定能把他打趴下!"
任依依放下書,立即追問道。
"右已經(jīng)死了,其他人也死的死、傷的傷,沒有什么威脅。"
"不過,這件事的幕后主使教父,卻依舊下落不明。"
陳然搖了搖頭,將他所知道的情報,都和任依依說了一遍。
"這樣也好。"
任依依聽完之后。呼出了一口氣:"只是,雨桐沒有回來,有點可惜了。"
"你說她覺醒了前世的記憶?"
"那她還認識你嗎?"
陳然依舊搖頭。
"我沒有見到她,并不知道。"
"忘掉你這件事其實無所謂了,只要她記得女兒就好,你呢,打算怎么辦?要不然,你等幾年,等雨桐當上了玉清門的掌門,你再去找她,這樣,就沒人能攔得住你了。"任依依調(diào)侃道。
"我打算和魔煞真君在血獄修行。"
陳然想了想,道:"我在大荒里,又惹上了一個強敵,一年之內(nèi),我要去和他做個了斷,只有追隨魔煞真君,我才有可能做到這一點。"
"???你這家伙也太能惹事了吧?"
任依依驚了。
陳然這才去大荒多久,就能惹上一個仇敵,還和對方在一年之內(nèi)要進行生死決斗?
這讓任依依有些無力吐槽。只能說:真不愧是你啊……
"其實,他也并不是強的,那么不可戰(zhàn)勝。"
"我要以他為目標,從某個方面來說,也是要逼一逼自己,這樣才能有緊迫感。"
陳然看起來,倒是沒有什么擔憂之色。
任依依這時,也不知道該說他心大,還是該說他缺心眼了。
雖然,她并不知道,那個一氣混元宗的霍長老,到底是什么修為。
不過,她能想象到,對方一定是強到,能夠完全碾壓他們的恐怖存在。
想在一年之內(nèi),修煉到能夠戰(zhàn)勝這種強敵的程度……
也太辛苦了吧。
"唉。果然讓你一個人去大荒,就是不讓人省心。"
"不如,你把我?guī)习桑乙蚕肴ァ?
任依依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忽然道。
"你去做什么?胡鬧。"
陳然立即皺眉。
大荒可不似世俗界這般安逸,他一個人去了,已經(jīng)朝不保夕,任依依去了他如何能護得住對方周全?
"你們都走了,我在世俗界也沒什么談得來的人,我也想去大荒長長見識,順便得到一些更高級的修煉資源呀。"
任依依眨了眨眼睛,道。
世俗界的靈氣。雖然已經(jīng)復(fù)蘇,但是,論修行環(huán)境,大荒自然是要遠遠碾壓世俗界和昆墟的。
當年,陳然去了大荒,沒有依靠任何人,便能修煉到如今橫霸一時的地步,足以證明。世俗界的修行資源有多豐富了。
任依依如今,也卡了瓶頸,她自是也想去大荒,增長一些見識和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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