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冰峰的異變,引來了無數(shù)的宗中弟子圍觀,不過此乃后山禁地,沒有得到命令,誰也不敢進入。
“宗‘門’紅‘色’警戒,所有弟子退回各峰,等待命令!”一道聲音從后山虛空傳來,聲傳千里。
“是宗主!”
“竟然是宗‘門’紅‘色’警戒,發(fā)生了什么事?”
“據(jù)傳,在后山禁地之中,鎮(zhèn)壓著一頭遠古巨獸,那巨獸強大無比,難道與這個傳說有關(guān)?”
后山禁地外的宗‘門’弟子心中各自猜測,心中暗懔,但是對宗主的命令,誰也不敢怠慢,均是第一時間恭敬行禮,各自領(lǐng)命而去。
這一道命令,可以說在五行太衍宗掀起了滔天駭‘浪’,各峰弟子人人如臨大敵,各道防護紛紛開啟,磅礴的氣息直沖云霄,遠在萬里之外,都能看到那一股滔天氣息在天空凝聚,一股凝重的氣氛,頃刻間蔓延整個觀善星。
夕陽初下,天地一片金黃,晚風(fēng)吹拂著大地,無盡靈氣沉下,令得觀善星的天地被分成了數(shù)層。
旭日東升之前,夕陽西下之后,是觀善星地面靈氣最為濃郁的時候,這一段時間,是修者們最佳的修煉時間??墒沁@一天,注定了是一個不平靜的一天,無數(shù)修者們都在猜測著,五行太衍宗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對于這一切,太衍峰子峰上的兩道身影似乎毫無感覺。
趙雪柔螓首輕靠葉問龍的肩膀,臉上一片恬靜,靜靜地聽他說著這兩年來經(jīng)歷的一切,聽到驚險處,明明知道他就在自己面前,她也會緊張地看著他,直到驚險過去,她才又靠了過去;聽到他承受痛苦的時候,她會心疼地輕撫著他的臉龐,柔聲問,疼嗎。
兩人似是有說不完的話,不過,以前兩人初識時的情形卻是完全倒轉(zhuǎn)了過來,因為以前大多時候都是她在說他在聽,而今卻多是他在說她在聽,這種自然的轉(zhuǎn)變,兩人誰也沒發(fā)現(xiàn),或者說誰也沒有去在意,一切都顯得那么和諧那么自然。
相比于你這幾年來所承受的痛苦,我的苦和痛又算得什么?這是葉問龍自己心里跟趙雪柔說的,并沒有說出口來。
這一夜,兩人并沒有離開這座山峰,就這么依偎著,看月起月沒,星辰閃熄,雖沒有什么過‘激’的行為,但有一種叫做幸福的東西一直在兩人的心間流淌。
“好美!”
從葉問龍的懷里撐起,站了起來,看著初升的旭日,趙雪柔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看著她臉上無瘕的笑容,葉問龍不禁一陣心疼,伸手攬她入懷,默默無語。
這是她近兩年來第一次看到的日出啊,這對于普通人來說多少簡單的日出日落,對這兩年來的她而言,卻是無比奢侈的事兒。
他只是靜靜地擁著她,什么也沒說,靜靜地陪著她看旭日緩升,紫氣東臨。
“大哥,你真有辦法對付那冰甲龍?”直到太陽由蛋黃變成了烈白,趙雪柔這才離開他懷抱,臉上帶著憂‘色’。
葉問龍搓了搓她的頭,笑道:“難道連你也不相信大哥么?”
趙雪柔羞澀一笑,她儼然很喜歡他的這個動作:“柔兒當(dāng)然相信大哥,柔兒只是好奇嘛!”她嘴里說好奇,眼中卻是一縷狡黠一閃而過。
‘女’孩子都是好奇動作,這一點葉問龍是深曉的,對于趙雪柔的理由,他倒是不疑有它,笑道:“告訴你也成,不過你得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br/>
“好!”趙雪柔毫不猶豫地道。
“你也不問我要你答應(yīng)的是什么條件就答應(yīng)了?”葉問龍倒是被她這么爽快答應(yīng)‘弄’愣了。
趙雪柔嘻嘻笑道:“大哥你還能要求柔兒什么條件了,最多是把柔兒給賣了,就算是那樣,只要大哥舍得,柔兒也是不會有意見的。”
“傻丫頭,我怎么舍得賣了你,就算賣了我自己也不能賣了我們家的柔兒呀!”葉問龍輕彈了一下她那晶瑩剔透的耳垂笑罵道。
趙雪柔渾身一僵,俏臉?biāo)⒌丶t透了去,這壞大哥笨大哥,他怎么能彈人家的耳垂呢,不知道那是人家的敏感區(qū)么?
葉問龍卻是沒有注意到她臉上的變化,看著前方初陽,說道:“第一,那冰甲龍是七階初期的荒獸,但它的靈魂修為并不見得強過我,在靈魂上,我能對它造成壓制;第二,冰甲龍雖叫龍,但其血脈并非純正,而我卻是擁有著最純正的龍族血脈,在血脈上,可以對它形成絕對壓制。還有第三,不過那個不重要了,有此兩點,我就算制服不了那冰甲龍,想必它也不敢對我怎么樣。”
“在靈魂上對七階初期的冰甲龍造成壓制?純正的龍族血脈?”趙雪柔掩嘴驚呼起來,眼中滿是震撼。
如果這話是別人說的,她肯定認為那人是在吹牛,但這話是葉問龍所說,雖感到不可思議,她還是沒有半點懷疑地相信了。而正因為如此,她才更加震撼。
“轟隆隆……”
后山禁地,源冰峰之下不斷地傳出陣陣轟鳴之聲,仿佛末日降臨而來,到了下午的時候,僅以‘肉’眼已能看到源冰峰正在一點一點地龜裂開去,那裂痕越來越大。
“護宗大陣開啟!”
一道聲音響徹而起,霎時間,五道耀眼的光柱從五座巨峰上升空,五道光柱分為五‘色’,金白、木青、火紅、土黃、水藍,五道光柱直向中間太衍峰的正上空‘射’去。
“嗡~~”
第六道光柱從太衍峰升起,光柱轟擊在虛空之上,轟然‘蕩’滌而開,在空中形成了奇異的‘波’光,然后與五‘色’光柱連接一起,六道光柱接壤之時,瞬間光芒迸耀,形成一個葷‘色’的光罩向整個五行太衍宗的地盤罩下,把后山禁地與數(shù)千里的五行太衍宗隔離開來,從天魁城這邊望去,看到的宛若天地間的一道方圓數(shù)千里的光幕屏障,浩瀚而大氣。
“發(fā)生了什么事?”
“那是……五行太衍宗的五行太衍陣,非到生死存亡之際,絕對不會開啟,難道是五行太衍宗遇到了強敵?”
“天啊,如果那樣就糟了,五行太衍宗乃是修真界的正道代表,一旦淪陷,后果不堪設(shè)想!”
“哈哈,最好是五行太衍宗的死對頭找上了他們,讓他們拼個你死我活,兩敗俱傷,令得五行太衍宗元氣大傷,從此觀善星就是我們太乙教的說了算!”
看到這一幕,兩萬里外的一座黑峰之上,一個身上散發(fā)出元嬰老祖級超級強者氣息的‘陰’戾老者幸災(zāi)樂禍地大笑起來,下一刻他一揮手道:“傳令下去,太乙教舉教準(zhǔn)備,咱們進五行太衍宗勤王!”
一道黑影領(lǐng)命而去,老者臉上‘露’出了‘陰’沉的笑容:“趙清泉,但愿你能夠撐到本教主到的時候!”
一時間,八方云動!
在五行太衍宗開啟護宗五行太衍陣之后,無數(shù)的強者齊往五行太衍宗趕去,有一個個勢力的強者,也有一些散修。這些勢力和強者當(dāng)然不可能都是前往支援五行太衍宗的,反倒是絕大部分的人都是想著能不能渾水‘摸’魚、趁機占點便宜。至于五行太衍過的死活,那關(guān)我鳥的事,你跟我說這些,嫂子知道嗎?
至于那些普通的人類,則是一陣的人心惶惶,很多店‘門’都關(guān)了,大部分的人都選擇躲在家里不出‘門’,密切關(guān)注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當(dāng)然其中也有一些膽大的,趁著即將到來的“災(zāi)難”大發(fā)難財。
于是,接下來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里,五行太衍宗外聚集的強者超過二十萬人,而且還陸陸續(xù)續(xù)不斷的有人趕過來,五行太衍宗外,一眼望去,盡是密密麻麻的人影,但是奇怪的是,五行太衍宗的人并沒有對這些人的聚集進行勸阻或者警告,而是聽之任之,這讓所有人的猜測更加復(fù)雜起來。
“嘭”
當(dāng)夕陽西下、完全消失的瞬間,大地之下陡然傳來一道如心田擊鼓般的巨響,這道聲音如一道驚雷般傳‘蕩’開去,直傳出萬里之外,大地狠狠地抖動著,緊接著,在所有人駭然的目光之中,龐大的源冰峰轟然爆炸開來,偌大的山峰,化為萬億塊大大小小的碎石向四面八方迸飛而去。
“嗷~~”
爆炸之中的地底深處,一道恐怖的咆哮傳出,旋即,所有人看到,源冰峰破開的中間,一個龐然大物破石而出,赫然飛到了空中懸空而浮,全身如水晶一般光芒閃轉(zhuǎn),六七十里長巨大身軀,遠在萬里之外都能夠看得清楚,龐然大物出現(xiàn)的瞬間,一股浩大的威壓卷席而開。
“噗”
“轟”
“嘭”
“蓬”
那威壓碾壓開去的瞬間,遠在兩三千里外聚集的強者中立即有一個個修為較低或者猝不及防的強者被壓得吐血,更有修為較弱的則是直接被碾爆開來,咆哮之后,所有人無不變‘色’,更有人被嚇破了膽,直接駭然大吼著轉(zhuǎn)身奔逃而去。
“天啊,這是什么怪獸,好恐怖的威壓!”
“好大的怪獸,大小怕是差不多上百里了!”
“看它的氣息,至少是六階獸,甚至有可能是……七階!”
得出這個結(jié)論,所有人的心臟都是狠狠的一抖,若真是七階獸,那觀善星甚至是整個人類強者隊伍之中,將沒有一人能夠制得住它。
“大家快看,竟然有個二貨正向那大怪獸而去,他這是找死的節(jié)奏嗎?”然而,就在眾人震撼之時,一個更讓人震撼的畫面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