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煎餅價格已到了四銅幣一個,是不是該進行傳說中的收尾了?”
次天下午二哈從市場回來后比較興奮的樣子。
“其實……”
在看書的杜維首次對二哈交底,“一開始我定了下只賺該賺的錢目標,是為了不讓幫派來收保護費,不讓正宗煎餅大師因嫉妒而對我們下黑手。因為要長久走這條路并持續(xù)做大的話,真要做好和市場區(qū)黑幫以及競爭對手血拼的打算,而我們現(xiàn)在很弱小。”
“這個煎餅事件期間,我經(jīng)歷了幾個不同的心理階段。后來的確有那么一陣子,我在驗證我的一些想法,發(fā)現(xiàn)他們真的很蠢,等著被收割,那時,不打算長久做廚子的我,的確有過賺一筆救止盈撤退的打算?!?br/>
聽到這里,二哈眼睛一亮道:“如果是這樣,現(xiàn)在該收網(wǎng)了?!?br/>
杜維接著道:“的確,持續(xù)到現(xiàn)在,只要我愿意,找個陌生面孔去貧民區(qū)放話:能以三銅幣價格弄到大量煎餅,那些黃牛一定會瘋狂接盤的?!?br/>
二哈激動的道:“就是啊,再不趕緊就不妙了?!?br/>
杜維搖頭道:“不了,我這么操作僅僅驗證一些東西。我是孤兒出身,只有個生病了的酒鬼母親。我現(xiàn)在不想付出不在我控制內(nèi)的代價。維克多夫人身體不好,經(jīng)不住折騰。二哈,不想贏就不會輸。我們只賺該賺的錢。繼續(xù)賣我們實惠的煎餅就可以。”
……
“最近奧特蘭多怪事不少?!?br/>
“貧民區(qū)里那些家伙是不是瘋了,聽說他們把煎餅炒作到了四銅幣一個?”
“聽說了,但這只是很小的一件事。說起您穿在身上的這件大衣價值50銀元,但您知道成本多少嗎?看,判斷一個事物是需要對比的,這樣對比后,是不是發(fā)現(xiàn)四銅幣的煎餅其實太便宜了?”
“你這是詭辯,穿在我身上就是奢侈品,奢侈品就該值這么多。但貧民區(qū)里的那些土包子有什么資格進入這種層面的博弈?
“還有,聽說資質(zhì)鑒定中心遇到了難題,他們聽說已經(jīng)向奧術(shù)學校求助了?!?br/>
針對最近這些事正在出現(xiàn)越來越多的議論……
“你找我嗎?”
奧術(shù)學校校長辦公室,進來一個穿著棕色長皮風衣的冷峻女子,約莫二十歲。
她身邊跟著一個招牌似的人物,金發(fā)暖男。
“崔妮蒂,雖然你不是這學校的人。但你曾經(jīng)是我最引以為傲的學生,正好你在這里,我想找你從神童的角度看一下這事?”
邋遢的白胡子老頭用煙斗敲擊著桌子上的一份文件。
崔妮蒂過去看看,一份區(qū)區(qū)初階奧術(shù)學徒的認證手續(xù),不過還處于待審狀態(tài)?
“你這老奸巨猾的家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清楚上面的記錄后,曾經(jīng)是天才的崔妮蒂很驚訝。
“崔妮蒂,請注意場合,注意你的言辭?!苯鸢l(fā)暖男尼奧總是對她很無語,也總樂此不彼的提醒著她。
作為邋遢鬼的校長并不在乎被曾經(jīng)的學生不禮貌,說道:“這么說吧,年輕人遇到這事陷入疑惑很正常,但作為一個德高望重的老校長,如果我和你一樣的態(tài)度,會笑掉人們的大牙。”
“所以你的意思這事全權(quán)委托給我?”崔妮蒂道。
“對,你始終那么聰明。和你那偉大的父親一樣聰明?!崩霞榫藁男iL點頭。
離開校長辦公室后,崔妮蒂再次看了一遍鑒定中心的記錄和陳述。
暖男尼奧也看了一下道:“不可思議,你真打算調(diào)查嗎?如果想偷懶直接批復(fù)‘不可能’,就會結(jié)束這鬧劇?!?br/>
崔妮蒂想了想?yún)s道:“不,這事我有點興趣。低能的鑒定中心對待難以理解的事件,通常會當做欺騙,把人趕走甚至抓走。正因為他們來學校求助,那一定是有足夠的真實性,有人親眼所見,才會有這樣的程序。于是我相反認為:真實性偏高。給出結(jié)論只是我一句話,但我想驗證下我的推論,還想看看這九歲的小家伙。”
……
天色暗下后,潮濕的巷子里來了一群膀大腰圓的人。站在小院的外面等候著頭的指示。
那個帶著氈帽的高利貸頭目,就是貧民區(qū)里大名鼎鼎的杰克馬。
杰克馬對維克多夫人已經(jīng)忍無可忍,今晚帶人過來打算把她捉走,趁她不到四十,還有最后那么一點顏值可以利用,把她扔去旗下廉價酒館賣唱,能回收多少算多少。
“少輸當贏,走,跟我進去捉她?!?br/>
商量好戰(zhàn)術(shù)后,杰克馬開始緩慢靠近小院。并提高聲音叫道:“維克多夫人你好嗎,我們只是路過,順便問問你手頭方便的話,適當給幾個銅幣當做利息就行?”
沒有回答?
奇怪,往日的話她早就破口大罵了……
杜維在學習,忽然聽到有人說路過。
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是杜維的第一判斷,如果他們老遠就罵著“維克多你個裱紙”才是正常。
“二哈,啟動A計劃。”
杜維把書一扔,進入了準備狀態(tài)。
早在半月前杜維就覺著這些家伙遲早會忍無可忍,所以針對今天這個局面制定了一些比較兒科的應(yīng)急方案。
二哈行動很快,把平時準備好的土豆甚至是糞桶啟封,然后埋伏在窗邊。
杜維溜進里屋湊著維克多夫人道:“大事不好,杰克馬他們來攻打了,你的右邊,有我提前準備的繩子,已綁住了床頭,床也加固過了,你可以很快從后窗落地。然后經(jīng)過三次左轉(zhuǎn)一次右轉(zhuǎn),能到達熊頭人的鐵匠鋪,他門前那塊青石下面,有我為你準備的四個銅幣,你打些酒,匿名租個小旅館等著,我們脫困后去接你?!?br/>
維克多夫人楞了半個呼吸,這才以醉醺醺神態(tài)道:“作為一個毀天滅地的大導師,杰克馬算什么東西。我為什么要逃跑,能讓我逃跑的人有是有,但怎么可能是杰克馬?”
接下來她進入了顛三倒四的吐槽模式,讓杜維很無語。
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總不能把她強行從后窗扔下去。
那就只有先頂過第一波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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