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那三個家伙呢?還有那個男人呢,怎么樣了?。俊敝x錦鯉忽然頭痛欲裂趕緊抱住小腦袋,然后想起昨晚發(fā)生的事兒,連忙凝了凝神問道。
“那三個家伙當然跑不了,那個男人自然也獲救了,你這次應該立功不小,你們張所說了,他會上報縣局為你請功。鯉子,你怎么了?”察覺到謝錦鯉的不對勁,馬爺連忙握緊對方的手急聲問道。
“頭有些疼,現(xiàn)在沒事了!”謝錦鯉的小臉變得異樣的蒼白,那股刺痛感漸漸散去,疲倦?yún)s又涌上她的心頭??磥斫氵@次真的差點見了閻王爺??!
“我去叫醫(yī)生!你好好躺著不要亂動!”馬爺不放心地叮囑一句,然后起身走出病房。
幾分鐘后,馬爺帶著一男一女兩名醫(yī)生返回了病房。在給謝錦鯉做完瞳孔等檢查之后,男醫(yī)生向著她伸出大姆指微笑說道:“這年頭像你這樣心有正義不怕死的警察已經(jīng)不多了!”
謝錦鯉懵然地笑了笑,不禁無意展示了一絲嬌媚的風姿,這算是在夸獎她嗎?人哪有不怕死的,當時只是本能的倔強,又想起了升官配車,讓她忘記了對死亡的恐懼。而現(xiàn)在想起來,她不免有些后怕,她還年輕,這個世界多姿多彩的煙火,還沒有一一去感受呢。
“住院觀察一星期!”長著一副冷面孔的女醫(yī)生以公式化的語氣說道:“病人領導去交下住院費!”
“輕微腦震蕩,應該沒什么事兒吧,回去休息不行嗎???”謝錦鯉皺了皺秀氣的眉頭,這年頭住院費死貴,既然已經(jīng)確診,這筆冤枉錢當然能省則省。不是自己高尚,而是覺得沒必要。
“為了防止顱骨血腫并發(fā)癥狀出現(xiàn),你必須留院觀察,當然,如果你執(zhí)意想離開,我們也會尊重病人的選擇,但由此產(chǎn)生的一系列后果,則由你個人承擔,與本院無關!”女醫(yī)生冷冰冰地回答道。
“醫(yī)生,請問到哪兒交錢!”馬爺拍了拍謝錦鯉的小手,示意她不要說話,然后轉(zhuǎn)頭問道。
“跟我來!”女醫(yī)生冷冷撇了謝錦鯉一眼,轉(zhuǎn)身走出了病房。
“別在意,張醫(yī)生就是這脾氣!”看著謝錦鯉撅起的嘴巴,男醫(yī)生笑著說道:“不過她說的對,為了你的身體著想,你必須留院觀察幾天。腦震蕩這種病癥,如果治療不妥當,會留下嚴重的后遺癥,比如頭痛,惡心,嘔吐,痛經(jīng),**出血,生育率降低,性冷淡,間歇性腦殘,口吐白沫……!”
“間歇性腦殘?拜托你不要說的那么嚇人好不好,我住院總行了吧!?”謝錦鯉驚訝的說道。
“這就對了,聽醫(yī)生的準沒錯!”男醫(yī)生滿意地點點頭。
看著男醫(yī)生離開的身影,謝錦鯉茫然的瞪大雙眼,后遺癥太恐怖了,腦殘?那可不行。
閉上眼靜靜躺了一會兒,她忽然聽到病房門開的聲音。輕輕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后停止在他的床前??諝庵?,開始散播著一股淡淡的煙草氣息,那氣息格外令人心安。
謝錦鯉情不自禁地睜開了眼睛。
一個像是利劍出鞘,鋒利卻不失如玉風采的男人,靜靜地站在床前,正用明亮深邃的目光凝視著她。
軍版駝絨大衣領口一塵不染,在外的身姿格外挺拔。烏黑如墨的短發(fā)不羈的翹起。見到她醒來,那張堅毅的面孔上現(xiàn)出一抹溫柔的笑意,綻開在唇角旁的溫暖分外的令人心動。
盡管已經(jīng)見過男人兩次,但此時此刻,正處于大好青春年華的謝錦鯉仍禁不住怦然心跳。暗想著:這個男人真是又陽剛又俊美,陽剛十足雄姿勃發(fā),哪個姐妹要是嫁給他一定是被月老賜福了!不知道便宜了哪個小狐貍精!
“不好意思,似乎打擾你休息了!”男人把手里的水果袋輕輕放在桌頭柜上,望向謝錦鯉的眼神帶著幾分歉意和感激。
“沒關系,看到你我就精神了哦不,想到救了人我就精神了!”謝錦鯉坐了起來,背倚著床頭。對于這個男人的出現(xiàn),她并沒有感到特別的意外,畢竟她是男人的救命恩人,來探望她也在情理之中。
“不知道該說什么,謝謝這兩字太廉價了,你救了我兩次!”男人表情嚴肅的向謝錦鯉深深一躬,抬起頭時,堅毅的面容上現(xiàn)出復雜的神色。
“我知道你想表達什么!”感覺到男人無比的誠意,謝錦鯉笑了笑道:“你快請坐。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姓周,周秉翔!名字沒有什么深的含義,我已經(jīng)知道你叫謝錦鯉了!派出所墻面上掛著你們的基本資料?!蹦腥司従徸谝巫由希p眼迎上對方的目光,淺笑間,唇角又流露出一抹溫暖。
“呵呵呵,我以為你應該叫周大美!”謝錦鯉微怔了一下,她原以為對方姓什么歐陽啊,拓拔啊,軒轅啥的,小說里面男主角不都是復姓嗎?看來都是胡扯。
“周大美?只要你喜歡隨便你怎么叫!”周大美露齒一笑,神情透著幾分孩子氣。修長的手伸出,從床頭柜上掏出一個紅通通的大蘋果,柔聲道:“吃個蘋果嗎???我削給你!”
“那就謝謝了!”謝錦鯉的視線集中在那只拿著蘋果的大手上。指甲修剪整齊,長長的手指仿佛鋼琴家的一樣透著靈性,清雅雋秀。
嶄新的水果刀在男人的手中靈巧的轉(zhuǎn)動,被削掉的果皮呈勻稱的長條型,連而不斷,男人的神情專注的令人心動。
謝錦鯉凝視著眼前這道魅力的身影,眼睛無意識掃過男人辦公用的大包,大包沒有拉緊流出一條縫隙。忽地,一個東西毫無預兆地閃現(xiàn)在她的眼中,瞬間使眼前溫馨和諧的氣氛支離破碎。包內(nèi)部的東西在眼前不斷放大!是個圓筒筒,筒筒上面有個小縫,這個是自己玩電腦時,非法廣告宣傳的情.趣用品嘛。
謝錦鯉腦后又傳來錐刺般的疼痛,她下意識地開口問道:“你,你平時用飛.機.杯的?
周秉翔的手忽地一顫,原本相連的果皮啪的一聲掉落在地。驚訝地抬起頭,堅毅的面容上飛起兩片紅暈,望向謝錦鯉的目光中蘊藏無法言明的疑惑與尷尬。
而偏偏這時謝錦鯉補充了一句:“你沒女朋友,平時用飛.機.杯?”
周秉翔終于崩潰了,他忽地站起身,手中的蘋果掉向了地面,被慌張羞恥充塞心頭的他忘了質(zhì)問對方為什么會知道的這么詳細,頗為慌張的轉(zhuǎn)身大步走出了病房。
哦,說錯話啦!人家的隱私怎么能輕易說出口嘛。謝錦鯉的心中有著數(shù)不清的懊惱。從男人的反應她完全可以斷定,剛才在眼中出現(xiàn)的畫面全都是事實。這是,傳說中的替代女朋友的產(chǎn)品嗎?
“鯉子,你怎么了!?”交完住院費的馬爺一進病房就看見謝錦鯉手攥著小拳頭,眼望著天花板怔怔地出著神,不禁吃了一驚。
“我沒事!”謝錦鯉努力定了定神,小臉上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馬爺,住院費花了多少錢,回頭我拿給你!”
“等你出院再說吧?!瘪R爺擺擺手,忽地想起了什么:“那個叫周秉翔的男人來看你了吧,他怎么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
“嗯,那袋蘋果就是他買的!”謝錦鯉含糊地回答著。她心里頗有些后悔,不小心說出了男人的隱私,也不知道人家會怎么想。十有自己這充滿女神光輝的恩人形象要徹底崩塌了。
“快中午了,你想吃點什么???醫(yī)生囑咐不能吃油膩辛辣的東西!”馬爺也沒追問,而是說起了午飯話題。
“馬爺你看著買吧!”謝錦鯉雖覺得小肚子空空,但一時卻也不知道吃點什么。
中午,謝錦鯉吃了一碗平時最討厭的米糊粥,喝了一大碗鮮橙汁??粗臓顟B(tài)確實不錯,馬爺這才放心離開。下午的時候,所長張磊走進了謝錦鯉所在的病房。
坐在椅子上,張磊習慣性地摸出一支煙,剛要拿出火機點著,忽然醒悟到這是病床,于是所長叔叔很是自覺地收起了煙。然后板著面孔訓斥道:“一對三,你以為你是十三妹啊,要不是馬甘及時趕到,你這條命就算交待了!”
“我以為是倆個才動手的!”謝錦鯉小臉懊悔的神情:“早知有三個,我當時肯定裝作沒看見!”
“死丫頭!”張磊忍不住輕笑出聲:“好了,你這次表現(xiàn)不錯,弄個三等功沒問題,明天縣局領導可能會來探望你一下,你要有個準備。還有,現(xiàn)在局里正搞什么宏揚正氣樹新風活動,恭喜你,十有會被豎為典型!”
謝錦鯉心中頗有些激動,立功受獎,被堅為模范典型,這無疑會在她的個人履歷上抹上極為光彩的一筆。將來若有升遷的機會,這些都是不可或缺的資本,配車近了一小步。
“大難不死,必有后福。這都是你這丫頭該得的!”張磊拍了拍對方肩頭,話中藏著幾分感慨:“要是不想窩在山溝里,那就趁這個機會去局里活動一下,希望應該很大!”
謝錦鯉的美眸不禁一亮,所長叔叔的話就像指路的明燈,瞬間為她照亮了前進的道路。沒錯,想要托關系調(diào)到縣里,這正是一個好機會!
“現(xiàn)在先別想那么多,好好休息!”張磊從床頭水果袋里挑出一個大蘋果,隨手拿紙巾擦了擦,然后狠狠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道:“我先回了,有什么需要打我手機!還有,住院費所里出,你就不用擔心。
所長叔叔走后不久,謝錦鯉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思。忽如其來的即將獲得的立功獎勵,都讓她的心如潮涌,久久不能平靜。如果運氣足夠好,她可以利用這次機會,順利走上由鄉(xiāng)到縣再到市的路程。
自己受傷不能和媽媽和姐姐們說,省的把她們嚇得心驚膽戰(zhàn)的趕來看自己,女孩喜歡的是大家分享喜悅,而不是讓愛自己的人分擔焦慮憂愁。
她要讓媽媽以自己為榮!
姐終于時來運轉(zhuǎn)了!謝錦鯉小嘴狠狠咬下一口果肉以表示心中的興奮,然而在下一秒,大腦一股毫無預兆的劇痛找上了他。
謝錦鯉只覺得自己的腦袋仿佛要裂開一般,巨大的痛楚猛烈沖擊著她的神經(jīng)。她情不自禁地捂住自己的頭,口中發(fā)出痛苦地嗚嗚聲,那口還沒來得及咽下的果肉從嘴里掉落。
“你怎么了?。俊敝鼙枰贿M門就看見謝錦鯉傻乎乎得小腦袋撞著墻壁,不禁嚇了一跳,連忙跑過去伸手阻止。他早就問過醫(yī)生,知道腦震蕩患者是會偶爾出現(xiàn)頭痛的癥狀,但卻沒有想到會像謝錦鯉表現(xiàn)的這么劇烈。
劇烈的疼痛持續(xù)了不到一分鐘謝錦鯉卻覺得像過了一年那么漫長。要不是周秉翔拉著,她估計會把墻撞個大窟窿。這算是用腦過度引發(fā)的連鎖反應吧!警察不愧是高危職業(yè)。
謝錦鯉晃了晃腦袋,方才那種要人命的劇痛讓她心有余悸。
“你沒事了???”看著謝錦鯉的臉色漸漸恢復平靜,周秉翔松了口氣,放開了手。
不太疼了你!”謝錦鯉苦著小臉笑了笑。
“我去找醫(yī)生來給你重新包扎一下!你躺著不要亂動!”周秉承看著對方額頭漸現(xiàn)的血跡,深邃的眼神中露出關切的神色。
幾分鐘后,周秉承與冷面劉醫(yī)生一同來到謝錦鯉的病房。在重新為謝錦鯉包扎好頭上的傷口后,張醫(yī)生又為她做了一次簡單的檢查,卻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檢查之后,張醫(yī)生冷著臉離開了。病房里只留下周秉翔與謝錦鯉兩人。女孩的臉上紅暈陣陣,而男人的目光躲躲閃閃。一時間,病房里的氣氛變得很是古怪!
沉默了一會,周秉翔咬了咬牙,斟酌了一下問道:“你,會不會認為我是變態(tài)?你是怎么看到我用的東西?”
謝錦鯉聞言先是一怔,隨后明白男人的意思,低頭小聲道:“你是成年男性,用這個很正常啊,還有你的包沒拉緊讓我看到了,我當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