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今天幸好你來了,不然族人這鬧騰的,我跟幾位長老根本就壓不住!痹S族長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
“爺,你就是對族人太好了!彼圆艜辉旆础
說實話,其實許蘇蘇挺不喜歡許族長的優(yōu)柔寡斷。
一族之長,竟然一點魄力都沒有。
面對族人造反,居然跟各位長老在這里大眼瞪小眼。
她也真是服了。
前世今生兩世,許族長跟幾個長老,是她見過最弱雞的管理者了。
“呵呵!痹S族長尷尬的笑笑“那不是咱族里窮,爺不想他們受太多苦嗎!
“……!彼阅銈儙讉統(tǒng)領(lǐng),就放任那群渣渣為所欲為了嗎?
許蘇蘇無語極了。
“阿姐。”此時,許弓拉了拉許蘇蘇的衣袖。
“嗯?”許蘇蘇疑惑的看向身邊的小正太“怎么了小弓?”
“娘帶著柳公子他們來了,你看!痹S弓用手指向正往前院來的許田氏跟柳公子幾人。
許蘇蘇眼睛一亮。
送錢的來了。
“娘,柳公子!痹S蘇蘇邊揮手喊,邊走了過去。
錢上門,不高興就是傻子。
許族長跟四長老也跟著走了過去。
“柳公子,昨晚真是不好意思,害你今天又特意跑一趟。”許蘇蘇走到柳公子對面,邊伸手,邊說著歉意的話。
很誠意的動作,只是到了柳公子這里,懵了。
話說,男女授受不親不是昨天才從許蘇蘇的嘴里出來嗎?
怎么這過了一晚上,許蘇蘇就主動朝自己一個大男人伸手?
呃,許蘇蘇尷尬了。
望著自己伸出去的手,她怎么就忘了古人的封建思想呢?
把手收回來,不自在的揮了兩下
“那啥,有點急,差點沒收住腳,柳公子您別誤會啊!
真真是習(xí)慣害人哪。
“……!备星槭亲约合攵嗔耍皇橇佑钟X得有點不對勁,可又沒想到哪里不對勁,不好意思的笑笑
“許姑娘多慮了,昨晚的河豚宴,在下吃得很滿意,今天來,就是想與許姑娘簽訂河豚處理方法的契書!
如果不是早上回鎮(zhèn)上拿銀錢,他也不會這么晚來。
雖說在呂家大院可以跟呂鑫宇借,但上午找人借錢,不好。
“那就請柳公子跟各位公子到議事廳,由我爺以及幾位公子一起見證!敝喇愂赖囊(guī)矩,許蘇蘇做了個請的手勢。
“柳公子好,請隨老夫到議事廳!痹S族長跟四長老此時也過來了。
“行。”柳公子沒有拒絕,因為他來的目的,就是跟許蘇蘇簽契書。
很快的,幾人就到了議事廳。
在兩方人的見證下,一式四份的買賣契書,就寫好了。
許蘇蘇看著手上的契書,確認(rèn)無誤后,變按手印。
等柳公子按好手印,許蘇蘇就開始寫河豚的處理方法。
因為有原主的記憶,所以許蘇蘇寫這個異世的字,沒有問題。
處理方法一寫好,柳公子便把剩下的四千七百兩銀票,給了許蘇蘇。
銀貨兩訖,許蘇蘇就眉眼彎彎
“柳公子,中午在我家用個便飯如何?”
“不了許姑娘,我這拿著方子還要回鎮(zhèn)上,所以吃便飯的事,就下次吧!绷蛹敝劓(zhèn)上試做河豚,所以自然不愿多在外面待。
“不過許姑娘,咱們在商言商,你許氏一族既然要供應(yīng)我們鎮(zhèn)上柳味齋的河豚,那么我希望許姑娘,從今天下午就開始送貨!
河豚的利益大,那么自然是早一天賣,就早一天賺錢不是?
不然他也不會從呂鑫宇那里拿河豚回去試做。
“沒問題。”許蘇蘇打了個響指。
柳公子抱拳“行,有許姑娘這話,在下就放心了,告辭。”
“柳公子慢走。”許蘇蘇揮手告別。
這可是自己在異世的第一個合作者,她自然的真誠相待了。
……
下午
許氏一族再次聚集在了前院,只是這次,人比上午多,畢竟下午的人,凡是十五歲以上的都來了。
許元元昨晚的酒雖醉的猛,但經(jīng)過一晚上加一上午,已經(jīng)醒了。
一到前院,她就朝著許蘇蘇跑了過來
“蘇蘇姐,你來的好早!
“第一次同族人干活,自是早點,當(dāng)是做個榜樣!痹S蘇蘇笑著隨口一句打趣。
“蘇蘇姐放心,不管你干嘛,我許元元絕對第一個力挺!痹S元元拍著胸脯保證。
“你可拉倒吧!笨粗碇倚牡脑S元元,許蓉蓉不滿了,許蘇蘇是自己的阿姐,她絕對不跟許元元分享。
“許蓉蓉,咱昨晚還喝的盡興,怎么今天就翻臉了?”許元元直接反擊。
“許元元,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請你別混為一談好吧!本朴咽蔷朴,可酒友要搶自己的阿姐,她怎么可能干?
站在二人中間的許蘇蘇,撫額。
這兩個人還真是。
見面就吵。
看著還想要反擊許蓉蓉的許元元,許蘇蘇趕緊的出聲道
“好了你們兩個,今天大家聚集在這里,是要去秋收,你們這一爭一吵的,耽誤了秋收,怎么辦?”
聞言,許元元跟許蓉蓉二人,瞬間低頭
“阿姐(蘇蘇姐)對不起。”
看著認(rèn)錯的二人,許蘇蘇只得向他們擺擺手。
許族長則是在這時候,朝在場的族人道
“各位族人,由于蘇蘇與柳味齋的少東家簽了契書,所以我現(xiàn)在抽六個人去捕河豚,其他的人,全部跟我去田里秋收。”
這次的族人,都想著為自己多謀福利,就自然異口同聲道
“我們?nèi)犠彘L的。”
看著不鬧事的族人,許族長滿意的笑了,接著抽了六個人去捕魚后,他便帶著族人去田里了。
一族人,走在路上時,那可謂是浩浩蕩蕩的唱著《三族歌》別提多有干勁了。
搞得村里人,如看西洋鏡般。
只是等他們到了田里后,拿著鐮刀,在割稻子時,怒了。
“乃乃滴,這他娘的鐮刀是欺負(fù)我,還是干嘛?”一個族人在割了幾下,沒割斷稻子后,整個人都不好了。
別說他,就是其他人,也是好不到哪里去。
他們從出生到今天,是第一次割稻子,所以不會割。
有了一個人的抱怨聲,就會有第二個。
“我也是,這他娘的,誰弄的鐮刀,搞這么多的齒,還怎么割?”
“就是,這是故意整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