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郁歡不敢肯定面前的人是不是會答應(yīng)自己,但最后關(guān)頭她還是想試試。
“我很佩服你有這樣的勇氣敢再三在我面前提一樣的問題,聰明人早就閉嘴了。”
林琛笑著,只是那微瞇著的雙眸微微睜開,那眼中泛著些許冷意。
林郁歡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心里泛起一陣寒戰(zhàn)。
這男人比自己想象當中的還要恐怖許多。
她咽了咽口水,隨后目光向后撇去,原本是想找一個逃生的路,可當目光觸及到門口的方向時,臉上的表情瞬間一窒。
那扇鐵門外來回巡邏的人比之前在陸家見到的還要多上幾倍。
再配上這宏偉的城堡建筑,儼然是一副貴族做派。
“萊克先生,您這樣不厚道?!?br/>
林郁歡強壓下心頭的憤怒,隨后緩緩說道。
林琛不在理會她后面的話,徑直朝著大門口的方向直接走了過去。
林郁歡在原地等了一下,思索再三,反正現(xiàn)在來了就只能夠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再出去。
反倒惹怒了萊克林琛才不是一個好選擇。
林琛走在前面,聽到身后細碎的腳步聲,原本垂下的嘴角微微上揚。
這一次,她倒是選對了。
而此刻,墓園。
蕭條的景色在沉淵的眼里越發(fā)凄涼,林郁歡失蹤了。
憑空在墓園里就不見了。
沉淵不敢再耽誤時間,立刻給陸沉衡撥了電話。
此刻正在會議當中的陸沉衡收到沉淵電話時直接中斷了會議。
正在會議當中的眾人齊齊的看向陸沉衡,眸中帶著些許不解,這會議才開到最關(guān)鍵的時候,這說喊停就喊停。
這陸氏的人做事果真隨性情。
“你再說一次?!?br/>
寬大的玻璃窗前男人身形緊繃,面色凝重,心里的那根弦仿佛隨時隨地都會崩掉。
錯綜復雜的情緒在那一瞬間涌了上來,仿佛回到了八年前林郁歡失蹤時的情景。
陸沉衡銳利的眸子盯著窗外,自然垂落在一側(cè)的手緊捏成拳。
很快電話那頭便有了回音。
“林小姐原本在墓園里面祭拜,為了不打擾她便守在了墓園外,但兩個小時沒見林小姐出來,等到我再進去的時候,墓園里面已經(jīng)沒有人了?!?br/>
沉淵執(zhí)行任務(wù)這么久以來,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頓時深感屈辱。
“王盛!”
陸沉衡紅著眼眶,當下就鎖定了帶走林郁歡的人。
工作上如何他都可以承受得住,可王盛千不該萬不該去碰林郁歡。
陸沉衡掐斷了電話,轉(zhuǎn)身走進了會議室,直接叫停了這一場大型會議。
就在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時候,王盛笑著站了起來。
“等了這么久沒想到這就是陸氏企業(yè)的工作能力看來我還真的是高看了你?!蓖跏⒆叩疥懗梁獾拿媲埃褐^嘲諷道。
只是他那原本就不太高的身高站在在陸沉衡的面前,氣勢矮了一大截。
可即便是這樣,他也不想放過這么好的機會,繼續(xù)嘲諷陸沉衡。
“陸總的工作能力不但讓我吃驚,也讓諸位董事都長了眼,好好的會議才談到最重要的部分,說停就停,這個工作態(tài)度史無前例?!?br/>
王盛念念不休,氣勢越來越囂張。
他一個勁的數(shù)落著,越把陸沉衡說的無話可說,心里就越發(fā)的痛快,絲毫沒有注意到整個會議是早在他嘀嘀不休當中空了下來。
然而就在他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陸沉衡江的脖子,微微一轉(zhuǎn),銳利的視線直勾勾落在他的身上,那種眼神仿佛是要將他看透似的。
王盛原先想要說出口的話,頓時就噎在了喉嚨口。
看著他此刻的那種眼神,心里微微發(fā)慌,隨后迅速往后退了兩步。
“我警告過你?!?br/>
陸沉衡雙眸微瞇,他壓下所有的情緒,雙目通紅,眼底滿是一片涼意。
“你……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王盛一開口,那囂張的氣焰已經(jīng)弱了大半。
可即便這樣也不想這么小心翼翼的在他面前輸了。
“陸沉衡你可別亂來,這里可還在酒店?!?br/>
然而王盛的話并沒有半點作用,陸沉衡步步緊逼,可當他跨出一步,往順便后退一步,直到整個背部抵在墻壁上。
他開始害怕了,因為他不知道陸沉衡要做什么,心底的恐慌如同藤蔓緊緊箍住他的四肢。
那些不安的情緒最終都化為現(xiàn)實。
陸沉衡彎腰單手扣著她的肩膀隨后狠狠往前一推,王盛整個人重心不穩(wěn),身子往前趴下去。
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從身后沖出來的兩個人一左一右便架著他的胳膊。
“陸沉衡你要做什么?”
王盛整個人慌張不已。
“林郁歡在哪里?”
陸沉衡湊到他的面前問道。
“我怎么知道她去哪里了?”
提到林郁歡這個名字的時候,王盛的臉色發(fā)白,喉嚨微微聳動了一下。
畢竟他的確有派人出去,想要把這個女人給抓回來。
但過去了這么久,一點消息都沒有回來,肯定失敗了。
“帶走?!?br/>
王盛不肯說,但他有的是辦法從王盛的嘴里撬出來。
王盛被捂著嘴吧帶出去,陸沉衡繞過了酒店的監(jiān)控,直接把王盛帶到了沙灘邊上的一個小叢林里。
叢林很深,走到最中間的時候外面基本上不會發(fā)現(xiàn)里面有人。
再加上這兩天一直在下雨,海水漲潮,海灘上沒有什么人走。
王盛被帶進叢林的時候,還沒意識到自己即將要面對的是什么。
直到幾個人如鋼鐵一般的拳頭狠狠砸在身上的時候,他整個人才開始止不住的顫栗。
“還不準備把林郁歡的下落說出來嗎?”陸沉衡擺動著手中的匕首,開口問道。
王盛被揍的迷迷糊糊,但在看到那一只泛著銀光的白刃心里發(fā)虛。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王盛不開口,受到的折磨越來越多。
從白天到深夜,陸沉衡用盡了一切辦法。就是沒能夠從他的嘴里知道林郁歡的下落。
“先生,他好像不行了。”
負責從王盛口中知道答案的人連忙上前說道。
“繼續(xù),我要知道林郁歡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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