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藏推賞,哈哈……今日非常繁忙中得空寫出一章,挺有成就感?。?br/>
……
興奮和激動是一時的,除了聶楓之外,其他人還必須接受這眼前的考驗,而且同樣可能像聶楓之前的人一樣最終失敗,所以當聶楓滿面微笑的站在青衣人身旁之時,那剩余的近百人便再次漸漸恢復了剛才的平靜。
信心和斗志找回來了,可只有這些還不夠,至少還得加上精細的計算、犀利的眼光、靈動的身法,當然還有強橫的實力。
龍大通的出場,并未讓聶楓等候多久,因為搶在龍大通之前的一組兩人隊伍,很快便敗下陣來,而這兩人的敗陣幾乎再次掀起了一場轟動,那便是眾人終于發(fā)覺,即便是改成了兩人隊伍,要通過審判臺的可能性也同樣是微乎其微,于是所有的隊伍幾乎瞬間便解散開來,因為眾人都已明白,這最大的希望最終還是得依靠自己。
望著審判臺終端的聶楓,龍大通的嘴角微微揚了揚,然后在前者一臉鼓勵的表情中緩緩踏上了審判臺。而原本喧嚷的考核場也終于再次安靜了下來。
憑聶楓感覺,雖然龍大通的修為只有劍者兩重七,但由于有那頗為神秘的“蟒行劍法”做后盾,其實力已經(jīng)不下于兩重天巔峰強者,即便只能赤手空拳,也足以應付那些飛撞而來的巨大力量,當然要想順利通過審判臺,還必須要劍氣修為足夠深厚,而這也恰恰是聶楓唯一擔心之處。
在劍者境界,每晉升一個臺階,便能在丹田中凝聚出一道劍氣圓環(huán)來,這似乎是這個世界所獨有的特定規(guī)律,但即便是同樣修為的劍者,擁有相同數(shù)量的劍氣圓環(huán),但在劍氣深厚程度上仍舊存在著一定差異,因為同等劍氣圓環(huán)中所能容納的劍氣總量并不相同,這幾乎是身體強度、脈絡寬厚程度、個人修習功法等諸多方面的綜合表征,因此很難被直接觀察出來。
當然不同修為層次之下,劍氣渾厚程度就無法同日而語了,因為隨便一道劍氣圓環(huán),都是經(jīng)歷了許久的熬煉所凝結而成的巨大劍氣洪流,又豈是身體強度、脈絡寬度等外界因素決定的那點差距所能比擬的呢?
但在審判臺上,在數(shù)以百計的同等修為的攻擊之下,這些外界因素所決定的那點差距就被放大了出來,那便是多擁有一分劍氣,便能多扛過幾次又或者十數(shù)次木樁的撞擊,而這便有可能成為順利通過考核的最終機會。
龍大通的整個身形已經(jīng)沒入審判臺之中,正小心翼翼的慎重前行著,伴隨著飛舞不斷的巨型木樁,龍大通面目鎮(zhèn)靜,步伐有條不紊的或閃或避,間或狠狠踏足一下伴隨著的則是手起掌落將一根根木樁擊飛。
但以聶楓大成神入劍髓的目光,卻是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間龍大通的額頭之上已經(jīng)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而此刻后者離著終點還有將近三十丈。
“龍兄,一定要堅持住啊……”
聶楓已經(jīng)緊張的掌心都發(fā)熱起來,而其余人眾似乎同樣在為龍大通鼓勁一般,人人都面露凝重之色,目光更是緊緊鎖定在審判臺上同樣一身黑衣的青年身上。
畢竟這不是一對一的競爭淘汰,因此那種損人利己的事此刻完全與眾人無關,雖然那些失敗者中同樣不乏幸災樂禍之輩,但更多的人則是尚未開始考核,因此對于他們而言,乃是巴不得同心協(xié)力的仔細觀察仔細分辨,希望能盡早尋出一點身法或步法上的靈便,以壯大自己通過的幾率,因此那股為龍大通而緊張的勁頭,倒也不乏真誠。
還剩二十丈!
龍大通額頭上的汗水終于一滴滴落了下來,乃至臉色都變的仿佛云霞蒸騰一般,只是越來越兇狠的目光以及那近乎猙獰的臉龐,卻是透露著內心里的疲憊和不甘。
突然,就在眾人滿以為這迎面的一擊根本不會對臺上的青年造成一絲威脅之時,龍大通的腳步卻不由得踉蹌了一下,這突如其來的防御漏洞幾乎給他帶來了致命的威脅,因為緊挨著他的身側,另一根木樁仿佛黑色雷霆一般迅速撲掠而至,徑直朝著他的頭顱后側飛撞過來。
倘若閃避不開,那近乎兩重天修為的一擊必將會將龍大通直接擊暈,乃至最終將其淘汰,但以龍大通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即便閃避開又或者將其轟開,那緊接而來的便將是身周數(shù)道更為緊湊的攻擊,到那時龍大通勢必將輸?shù)母鼞K。此刻,審判臺的獨到之處一展無遺,那便是身處臺上,一絲一毫的致命缺漏都不能出現(xiàn),否則便將造成無法彌補的缺憾。
“吼……”
仿佛是感受到了這極度危險的境況,臺上的龍大通突然咆哮的低吼一聲,右手搏命般揮擊而出迎向飛撞而來的木樁,而身體則是猛力一扭,以腳跟為軸迅速周轉半身,就想化解這般危機。
但他依然是低估了這即將臨身的力量,“砰”的一聲巨響過后,眾人的眼瞳都不由為之緊縮了縮,緊接著眾人便是見到,龍大通原本有些狼狽的身形此刻更是毫無遮擋的暴露在身周三道木樁的攻擊之下,而那三道攻擊幾乎封鎖了他的所有退路,除非他能在瞬間將三道木樁擊飛,否則便將注定失敗。
“龍兄……”
望著眼神中突然流露出一絲絕望氣息的龍大通,聶楓的心不由得深深一陣抽搐,旋即便不再猶豫,一個閃身即便飛躍而至,然后信手一揮為龍大通拂開了兩道攻擊,而正面迎向龍大通的一根木樁,則被聶楓一腳給踢了出去。
“嘩……”
臺下一干人眾微微一個愣神,緊接著便是紛紛喧嘩了起來。
“我靠,這也行?”
“這還能再添人手?犯規(guī)了吧?”
“這小子都已經(jīng)通過了考核,怎么還回來幫忙?他就不怕毀掉這大好機會嗎?”
“有情有義不錯,就是有點過頭了……”
……
一時間眾說紛紜,而審判臺上,聶楓一手擊退飛撞而來的木樁,一手輕輕攙扶著疲憊不堪的龍大通,只是眼神卻是望向終點之處青衣人的身上。
倘若這是犯規(guī),聶楓也只好將龍大通救下,然后替后者聲明失敗,但若是不犯規(guī),他便準備挎著龍大通直奔終點,哪怕前路再艱難,他也想拼盡全力闖一闖,不為別的,只為了身旁這與他幾經(jīng)生死的好兄弟。
出乎眾人的意料,青衣人與一干月白衣裝的衛(wèi)士絲毫未加以干涉,只是為了回應聶楓臉上的疑問,青衣人這才輕輕點了點頭。
不過聶楓分明從青衣人的眼神中讀出了一絲意外與興趣,那副模樣似乎在期待著什么發(fā)生一般,還不止如此,青衣人身后的月白衣裝衛(wèi)士臉上甚至還流露出一抹諷刺,就好像好戲馬上要上場時的神情,讓聶楓在暗自納罕之時不由得再次將警惕提升了一個高度。
得到了青衣人的肯定,聶楓便再無顧忌的拉著龍大通向前直奔,由于龍大通除了還能做出一定的閃避動作外,再也無法提供抵御力量,因此幾乎所有無法躲閃而開的撞擊都由聶楓一人承受了下來,而就是這般,聶龍二人終于踏入了距離終點十丈范圍。
突然,一陣細微的吱嘎聲傳出,這讓的所有人明白,審判臺的力量馬上要增加了,不過在眾人再次望向臺上的黑衣少年之時,卻不由得暗自長舒一口氣,黑衣少年的處境并未顯得有多窘迫,倒似乎還留有余地一般。
但這一次的吱嘎細微聲音卻并未像前面幾次一般,在響動一陣后便消失而去,而是仿佛不斷擰緊的發(fā)條,一直響動不停,這代表著什么已經(jīng)不言而喻,那便是審判臺的力量在無時無刻不斷持續(xù)增加,一時間幾乎所有人的臉色都不由得劇變起來,當然審判臺末端的青衣人以及那群完全置身事外的衛(wèi)士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