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碧園內(nèi),百官瞪眼,都被某人的言論給摩擦了。
我們拍馬屁,好歹有理有據(jù),多少會尊重一下事實。
你倒好,照死了夸,根本不管別人能否承受住, 這份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簡直絕了。
感受到眾人如排山倒海般的鄙視,段王野微微一笑,鄙視我的人多了,包括我自己。
咋滴,我連自己都鄙視了,你們還能怎樣。
臉值幾個錢, 這玩意有啥用,你們告訴我有!啥!用!
沒用!一點用都沒有!
如果可以的話, 勞資連頭都不想要了!
沒有頭,你鄙視個球。
“陛下,你收下吧!微臣求你了!”
看到對方那愛的奉獻的眼神,趙構(gòu)重重點頭:
“段愛卿如此真誠,朕就收下了!”
干收沒有表示,趙構(gòu)有些不好意思,他想了想道:
“段愛卿才華橫溢,又忠君愛國,朕覺得九品官委屈你了,先升一級,為從八品。”
聽到這話,老段心里樂開了花,想要升官,還得拍馬屁。
牛頓牛哥,你的定律讓我當禮物送了,換來一品官,你應(yīng)該替我高興。
咱們素昧平生, 卻神交已久,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我一定會努力,把咱們的定律發(fā)揚光大。
“陛下,萬萬不可,此人除了會溜須拍馬,還會什么?”
萬俟卨直接站起來,死命的反對。
“我會唱歌,還會跳舞,也會詩詞歌賦,更會替陛下分憂?!?br/>
段王野一臉認真的開口,不說不知道,一說我真優(yōu)秀啊。
“你閉嘴,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萬俟卨伸手指著他,氣的有些顫抖。
“你閉嘴,在陛下面前,裝什么老大,你以為你是宰相啊!”
“你……”
百官看到段王野敢懟萬俟卨, 也是佩服的緊。
人家萬俟卨可是秦檜的爪牙,他的一舉一動也代表了秦相的意思,你這樣等于是和秦相叫板。
“陛下,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段大人有些過了。”
一直假寐的秦檜,終于睜開眼,慢悠悠的訴說。
趙構(gòu)只得點頭,刻意板著臉,“段愛卿不得無禮,你先退下吧?!?br/>
“微臣遵旨?!?br/>
段王野心里那個氣啊,升官的事暫時泡湯了。
秦檜萬俟卨你倆跪神等著,今天的事,我記小本本上了。
看到皇帝有意偏袒,秦檜也沒有言語,只是眼中冷意更甚。
宴會繼續(xù),官員各有各的心思,不知在想什么,或者謀劃什么。
老段忽然想到,剛才贏了甄孟,這家伙還沒磕頭道歉呢。
想到這,他望前面看去,似乎是覺察到什么,甄孟竟然回頭,兩人眼神交匯。
甄孟趕緊回頭,低著頭使勁干飯,不,我忘記了,不是我要耍賴,你不要看我,看我也沒用!
我是粗人,腦子不好使,真的,以前被錘子砸過腦袋,賭注的事,根本記不得,對對,真的記不得了。
看到這貨想耍賴,段王野也記小本本上了,等著,以后都得加倍奉還,一個都跑不了。
就在這時,急促的奔跑聲傳來,還有趙瑗焦急的喊叫:
“父皇,出事了!母親出事了!”
聽到呼喊,趙構(gòu)愣了一下,什么叫出了事。
“娘娘出事了?難道……”
百官聞言,開始自行腦補,張婉怡一直體弱多病,宴會又沒參加。
聽說來時好好的,突然就病倒了,再看看養(yǎng)子趙瑗那急切模樣,怕不是不行了。
“到底怎么回事,說清楚!”
看到一向沉穩(wěn)的趙瑗如此慌亂,趙構(gòu)心中忐忑,生怕張婉怡人沒了。
趙瑗喘著粗氣,臉上帶著驚恐,哽咽道:“母親中邪了!”
“中邪!”
所有人都震驚了,怎么會中邪,有沒有搞錯,這種事可開不得玩笑。
“怎么回事?”
趙構(gòu)皺著眉頭,思索話語的真實性。
中邪這種事,只是以訛傳訛,沒幾個人真正見過。
“父皇,我也解釋不清,咱們?nèi)タ纯窗?,我怕母親危險?!?br/>
趙瑗哭的稀里嘩啦,整個人都是懵的,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釋。
“走,一起看看?!?br/>
趙構(gòu)叫上了百官,人多力量大,文官出主意,武官出力氣。
真要是遇到什么邪祟,這么多人,到處都是陽剛之氣,嚇也把邪物嚇住。
一行人浩浩蕩蕩往行宮走去,沒多久,便來到一處宮殿前。
門口有近十個宮女內(nèi)侍,正急的團團轉(zhuǎn),一看官家到來,連忙跪下行禮。
“娘娘什么情況?”
“回陛下,娘娘她…她…”
領(lǐng)頭的宮女支支吾吾,實在不知道怎么開口。
“是不是中邪了?”
“應(yīng)該…是吧。”
宮女見這么多人,話不能說的太死,萬一不是中邪,她亂說會出事的。
“開門!”
趙構(gòu)看她問不出什么,給高勝下命令,到底情況如何,一看便知。
百官也萬分好奇,好端端怎會會中邪,是不是搞錯了?
宮殿門緩緩打開,所有人朝里面望去,大廳里除了一些家具擺件,其余空蕩蕩的。
高勝和兩個內(nèi)侍帶頭,趙構(gòu)和百官隨后,一起朝里面走去。
沒走幾步便到了寢室,豪華的睡床上躺著一個女人,外面有紗簾擋著,看不清容貌。
“娘娘不是臥床休息嗎?怎么會中邪?”
趙構(gòu)不滿的質(zhì)問,皇子趙瑗也一臉納悶,剛才明明不是這樣,很嚇人的。
宮女頭領(lǐng)也一臉疑惑,不是讓小紅在里面服飾娘娘嗎,怎么不見小紅了?
其他幾位宮女內(nèi)侍也疑惑,小紅去哪了?
但沒人敢開口,官家正在氣頭上,誰說話誰倒霉。
“李御醫(yī),你給娘娘把把脈,看什么情況?!?br/>
李懷念領(lǐng)命上前,讓張婉怡伸手,可對方一動一動。
“陛下,娘娘也許是睡了。”
“你手伸進去把脈?!?br/>
“是!”
李懷念伸手,摸著娘娘的脈搏,咦,皮膚怎么變粗糙了,雖然疑惑但還是認真把脈。
“回陛下,娘娘脈象一切正常,甚至……比普通人還要健康!”
“比普通人健康?”
聽到這,趙構(gòu)一臉疑惑,張婉怡是出了名的病秧子,怎么會突然健康了。
他示意高勝,將紗簾拉開,他懷疑,里面躺著的不是張婉怡。
紗簾打開的一剎車,所有人都盯著床上,只見一個普通的女人躺在那,一動不動。
“小紅,她是小紅,娘娘去哪了?”
宮女們慌了神,娘娘要是丟了,她們死定了。
人群后方,段王野正無聊的四處亂瞅,感覺身邊桌布突然晃動,底下似乎有東西。
他低頭拉起一看,一張猙獰的臉幾乎貼了過來,他直接懵了。
“啊~~~”
下一秒,比殺豬還嘹亮的喊聲響起,所有人嚇了一跳。
“段王野,你吼什么?”
眾人不滿道,只見段王野指著桌子底下,一言不發(fā)。
大伙好奇,一個個彎腰查看,一人拉起桌布。
下一秒,殺豬聲此起彼伏,嗓門一個比一個亮。
不知道的,還以為中國好嗓門全國總決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