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望著源源不斷前往此地的凌氏一族之人,臉色一苦。
“我怎么感覺我們都要被包圍了……”
只見幾人身處閣樓大門,周身也有不少房屋和竹林,那本應(yīng)該青木蔥郁的地方,此刻都占滿了人,虎視眈眈的看著在閣樓內(nèi)的韓令等人,無論是嫡系還是偏系,韓令的話語讓整個凌氏一族之人都感到憤怒,并且聲響之大,震響整個凌氏一族!
凌氏一族之人將他們包圍的死死的,密不透風,不過依舊沒有演道級別的出現(xiàn)。
“你們是何人?”
一道聲響從遠處傳來,一人從遠方御物而來,直直停落在被包圍的韓令等人眼前!前來之人,乃是一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精神矍鑠,容光煥發(fā),望著幾人,眼神閃過幾絲凝重。
“在下凌家族長,凌離,不知道幾位小友為何要出言見我?”
老者聲音如洪鐘,看得出來十分的健壯,并無一般老人的遲暮之色。
他本就是坐鎮(zhèn)凌家,這些小事他本不用出手的,不過幾人的話語引起了他的注意,竟然敢說出這等話語,并且感應(yīng)到了幾人的氣息,讓他不得不慎重對待。
幾人不是在逃亡,自然不用掩飾自身的氣息,當然,除了陸千溪,他身上的修為實在太詭異,對于兩位師兄和小胖子都不太好解釋,即使知道三人不會追問于他,只是幾人都不愚笨,自然會猜得出這肯定是跟蝕幽化指有關(guān),這種吞噬他人修為之力,恐怕與妖魔是脫不了關(guān)系的,其中涉及太多,他不想暴露。
“在下青御門賢門一脈弟子,韓令!”韓令不敢過于放肆,眼前的老者氣勢沉穩(wěn)且重,并且看不透其的修為,不過既然見到了凌氏一族的族長,他便連忙切進話題,道:“我們本要與凌師兄一起前往造化之地,可是因為一些事而耽擱了,而我們所言之事,便與我們的耽誤的原因有關(guān)?!?br/>
“哦?原來是青御門的貴客,世子能與幾位小友同門屬實榮幸,小小年紀便有如此修為,實在可貴!”凌氏一族的族長贊嘆不已,不過話題卻突然一轉(zhuǎn),看向幾人眼中浮現(xiàn)了幾絲寒芒,道:“但即使是青御門,也不應(yīng)該如此無禮!你們在此地這般喧鬧,實在是太不把我凌家放在眼里了,我凌家雖然并非死海領(lǐng)域大族,但是在海靈城,還是有一席之地!”
族長的氣勢陡然一變,氣氛驀然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凌前輩!我等并非無意冒犯!我等想要尋找凌師兄,不過被凌家的管家給攔住,并且要趕我等走,方起的沖突,并且我所言,會跟凌家的命運有著很大的關(guān)系,若是你不分青紅皂白,那我等無話可說……要戰(zhàn)!那就戰(zhàn)!”
被逼迫的韓令等人,卻也不甘示弱,不過他并未太強硬,而是留了一絲余地!
但如果凌氏一族的族長如果如此咄咄逼人的話,那他們便沒有什么好說的了,唯有一戰(zhàn)!
隨著他的話音落,四人也做好了戰(zhàn)斗準備,都在凝聚自身的靈力,警惕望著周圍的凌氏一族族人,這是他們最不愿意看見的結(jié)果,打起來的話,他們便斷了凌家這一條路,只能另尋他法,并且在這里,想要逃出去付出的代價肯定是非常慘重的。
韓令額頭一滴冷汗滑落。
凌離并不說話,淡淡的看著韓令,想要從韓令的眼睛看出什么,而其他凌氏一族之人,見到族長不說話,便也只是警惕的看著四人,而在韓令眼前的凌熊,悄然的站了起來,站在了凌家這一邊,并沒有為幾人說話的打算,剛剛徐影那一擊讓他顏面盡失,并且韓令對他并不算客氣,他根本就沒有必要去幫幾人說話。
而在暗地,他則是示意偏系之人往后退一些,如若打起來,那肯定是讓嫡系的沖前面,這樣也起到了他想要達到的目的。
半響過后,凌離終于再次說話:“你們所言何事?”
“祖父,不可聽信幾人的話語,幾人硬闖我凌家,我為了穩(wěn)住他們,方將他們給引入我凌家,若是我們不將這幾人斬掉,那么我們凌家在海靈城恐怕會丟失聲望!”
在一旁的凌熊未等韓令說話,便是率言先道,先將自己的罪名給撇干凈,然后又挑撥韓令與家族的關(guān)系,一石二鳥!
“你!……”小胖子指著凌熊怒道!
“閉嘴!讓幾位小友說話!”凌離回頭看了凌熊一眼,身上的氣勢收斂了一些,眼神深邃,讓凌熊感覺自己被看穿了一般,連忙默言,低著頭退到了一旁。
“這里并非說話之地,我們這則消息……現(xiàn)在還不能讓全部人知曉,會造成很大的影響,可否進閣樓內(nèi)。”韓令慎重的說道。
說罷,看向凌氏一族族長,凌離點點頭,轉(zhuǎn)頭對著圍在這里的凌氏一族族人道:“你們不用圍在這里了,若是這幾位小友想走,你們還攔不??!”
他所言不虛,這些凌氏一族的族人修為都在十幾周天左右,雖然數(shù)量眾多,想要留下四人,恐怕是不可能的。
周圍的凌氏一族族人聽言,便哄散了一團。
“等下,他不能走!”韓令指著凌熊道,讓剛想離開的凌熊身體一僵,便停了下來。
“他已經(jīng)知曉了我們所要說之事,若是你們凌氏一族存在憾山宗之人,那別說是我們,連你們凌氏一族都難逃覆滅!”
待族人都散去,凌熊便邁步走進了閣樓內(nèi),在大廳上的主位坐了下來,而韓令四人帶著凌熊回到閣樓內(nèi),各自坐到了座椅之上,隨著幾人入坐,凌離手掌表皮覆蓋了一層青芒,手掌一揮,那青芒便打在了凌離的眼前,剎那青芒無限放大,直接覆蓋住了這一層閣樓。
“好了,諸位小友你可以說了?!绷桦x開口說道,看向了韓令等人,目光掃視而過。
“凌族長,我們所說的話語你可能會不信,我也知道我等的身份,但是……我等只有一個請求,若是能夠答應(yīng)我等,那我們也不會讓您白白出手,這個請求,您可以先聽完我說的話在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