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群鼠輩。既然你們要來殺我,現(xiàn)在卻又不敢現(xiàn)身一見,這真是天大的笑話啊?!?br/>
張三行鼓起全身氣息,尸氣狂涌而出,瞬間席卷八方。
四周的灌木被這股尸氣一沖,紛紛倒塌、崩碎。
無風(fēng)自動,長衫飄飄。
張三行背負神劍冷眼注視八方,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前來襲殺自己。
且張三行對于有人想殺自己這事也不感覺意外,覺得這很正常。
自己在沙祺族無法無天肆意殺戮,那些在沙祺族外圍探聽消息的其他勢力探子必定會將自己視為必殺人物。他們必定會認(rèn)定自己乃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兇厲尸王,必須要除之而后快。
且自己明面上還和沙祺族合作,打算攪亂苗疆大地局勢,征伐苗疆大地。此舉若是還不能引動一些高手前來襲殺,那還真是奇了怪了。
對于這些事,張三行看的很清楚。
“啪!啪!啪!”
“哼,無知的孽障!你以為自己有點小本事就能為所欲為嗎?你以為你是尸皇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頭小尸王當(dāng)誅!”
隨著張三行鼓起自身氣勢,運轉(zhuǎn)尸氣。藏身在暗處的高手也不再隱藏下去,紛紛跳了出來。
他們對于張三行竟然能夠發(fā)現(xiàn)自己覺得非常意外,暗暗心驚。
這群人之所以敢來襲殺張三行,自然也有一些本事,無懼張三行。且他們對于隱藏氣息一道更是超絕,認(rèn)為除了一些頂級高手或者擁有一些特別神通的高手外,再無外人可以看穿自己。
來人總共有六人,皆是身穿黑袍,頭戴面具,壓根讓人看不出究竟是誰。
張三行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六人,雙眼一咪,冷聲道:“呵呵,你們倒是很看得起我啊。竟然出動了五大假元巔峰高手,一位真元初期高手?!?br/>
說到這,張三行忽然心神一動,轉(zhuǎn)過頭顱對著自己的后方大喝道:“還不速速給我滾出來?莫不是你還真以為我是個白癡嗎?”言罷,張三行抬手一掌拍向了自己看中的方向,掌印宛如迅雷,尸云翻滾不休。
川懿族高手郝博通見到這等情況,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六大高手,滿臉驚駭,連忙站起身警視四方,對著張三行問道:“張道友,這是?”
“哼,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罷了。郝道友,沙祺族想攪亂苗疆,我們身處其中。如此豈有不引動其他高手的注意?現(xiàn)在這群人以為我們是軟柿子,都搶著找我們捏呢?!睆埲欣湫Φ馈?br/>
隨著張三行那一掌拍出,在掌印前方不遠處也是立馬沖出一團強烈白光,和張三行打出的掌印撞擊在了一起。
轟?。∫宦曊?,掌印崩潰,白光消散。
隨后又有一位身著黑袍的高手身影一閃,來到先前出現(xiàn)的六人跟前,并列一排,此人正居中央位置,乃是領(lǐng)頭高手。
張三行看著此人出現(xiàn),眼皮一沉,凝聲道:“真元中期高手?”
此刻,前來襲殺張三行七大高手中,有兩位真元高手,其余五位都是假元巔峰高手。
此等實力已經(jīng)是頗為不俗,足足可以比擬一個小型苗疆寨族了。
有此也可看出對方是對張三行下了必殺之心,一定要將張三行誅殺于此。
張三行看著對方周身涌動的氣息,料定對方不是道門高手,而是苗疆本土高手,冷聲道:“你們是哪個寨族高手?”
“哼,我等來歷就憑你這么一頭小小的綠尸王也想知道?”
領(lǐng)頭那位真元高手同樣細細打量了一番張三行,瞇著眼睛道:“嘿嘿,你果然是有些能耐啊。區(qū)區(qū)綠尸初期境界竟然還能和我對拼一掌,看來你的實力并非你表面的境界那般簡單?!?br/>
“哼!”
張三行冷哼一聲,又問道:“你們來此的本意是想殺我一個還是想將我們九人全部誅殺?”
“一個不留!”
這位真元高手絲毫不隱瞞,寒聲道:“凡是和沙祺族有所勾結(jié),我們都必誅之。好了小輩,現(xiàn)在你也該上路了。”
“上路?你也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吧?”
張三行一臉不屑,抬頭看了看高空中的烈日,冷聲道:“想借助極陽之時壓制我的陰氣,此等不入流的做派也虧得你們做的出來?!?br/>
張三行伸手一招,掩蓋了本來面貌的三行神劍緊握手中。
隨后張三行持著這把三行神劍遙指對方七人,高呼道:“來吧,讓我看看你們究竟有何本事?!?br/>
說完,張三行率先發(fā)難,舞動神劍,催動尸氣朝著對方劈殺了過去。
對方七人看到張三行竟然還敢率先動手向自己殺來,立馬大怒,紛紛喝道:“不知死活的東西,找死!”
話語一落,七人搖動旗幡,催動蠱蟲殺向了張三行。暫且將聶紫七女以及郝博通都給忽略了,要先將張三行擊殺。
且在他們動手之間,那兩位真元高手立馬施展出了只有真元境界才能步斗踏罡的手段,布下封困四方的蠱蟲大陣,截斷張三行的后路。
張三行看著自己前方七人分作七個方向圍攻自己,立馬笑了起來,非常得意。大笑道:“一群白癡,本王高貴無比,豈會以身犯險和你們廝殺?我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待到來日本王再來領(lǐng)教高招?!?br/>
說完此話,張三行劍訣一變,運轉(zhuǎn)一絲天尸三尊大法,將尸尊盔甲浮現(xiàn)在自己外衣之內(nèi)充當(dāng)防護。隨后認(rèn)準(zhǔn)一位假元巔峰高手,化作一道神光沖了過去。
至于對方布下的大陣,張三行看都沒看一眼。
區(qū)區(qū)一個真元中期高手,又不是真元巔峰高手。此等人物布下的大陣豈能阻擋的住張三行?
就連十三尸將,他們單個全力布下的大陣都有些難以將張三行徹底困死。
縮頭烏龜,張三行玩起了這套把戲。
張三行牢記一點,那就是碧落圣姑說的,千萬不要在乎面子,小命最重要。
此刻對方有七人,且個個都是高手。
雖說張三行單個對單個廝殺并不懼怕,但是對方一起圍攻,張三行自問自己還是扛不住,不敢真的和他們死纏爛打,怕自己尸元耗盡從而無法逃離。
先前張三行之所以要率先出手,為的就是要讓對方分散一部分注意力,化作四方封困自己。如此自己方可趁著一絲間隙,從偏弱的一方突破出去。
至于聶紫七女,張三行也只能在心中替她們惋惜一聲,放手不管。
張三行選做突圍的方向自然不是那兩個真元高手所占的方位,而是假元巔峰高手站立的方位。
那個假元高手看到張三行攜帶一身尸氣、殺氣手持神劍朝著自己殺來,心中有些懼意。
隨后此人看了一眼四方,當(dāng)看到兩大真元高手的時候,底氣又足了起來。高呼一聲,持著手中的旗幡和張三行廝殺在了一起。
不過很顯然,張三行此刻是打算逃跑,而不是單挑廝殺。
因此在即將接觸到此人的時候,他又是手腕一轉(zhuǎn),攜帶神劍在毫厘之間避開了此人,沒有浪費精力和對方糾纏。
于此同時,張三行急忙將虛幻步施展了出去,神劍一掃,無邊的殺氣瞬間遮蓋全場,籠罩萬物。
這股殺氣是“三行神劍”原本的殺氣,先前被張三行封印了起來。
現(xiàn)在張三行解開了封印,憑借“三行神劍”凌厲殺氣,憑借霸道無邊的尸氣,瞬間就撕裂了大陣一角,沖出了大陣籠罩范圍。
張三行此招的威力足足可以和真元初期高手相媲美,可以在三兩招之間斬殺假元巔峰高手。
當(dāng)然,在張三行逃離的瞬間,兩大真元高手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急忙朝著張三行的后背拍出兩掌,要震斷張三行的尸氣運轉(zhuǎn),將張三行給攔截下來。
張三行在沖出大陣之后,他感應(yīng)到了自己身后兩大真元高手朝著自己的后背心劈出了兩掌。
對于這兩掌劈來,他也不閃避,只管向前奔跑。
“孽障,虧你先前叫的兇狂,原來也不過是個縮頭烏龜?!蹦俏徽嬖跗诟呤指吆舻?。
至于那位真元中期高手,當(dāng)他看到張三行竟然不閃不避硬抗自己兩掌,頓時冷笑了起來:“無知小輩,竟然不閃避,你以為你渾身都是鐵打的嗎?”
嘭!嘭!嘭!
毫無疑問,兩大真元高手劈出的兩掌順利打在了張三行的后背心上,發(fā)出了一陣隆隆作響之聲。
只是令兩大真元高手意外的是,自己劈出的兩掌竟然沒有將張三行打翻在地。對方只是停頓了不到半秒鐘,而后又急速飛離而去,就好像壓根沒受到什么傷害,像是穿了防御力無雙的金絲寶甲一樣。
對于這一幕,兩位真元高手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張三行哪里來的這么強悍的防御力。
盤算著對方的功力不應(yīng)該這么深厚,要不然干嘛要逃跑?
想著張三行應(yīng)該是扛不住太多的攻擊力,只能硬抗一兩招。兩大真元高手對視一眼,同樣化作兩道神光追了下去。
其實兩大真元高手劈出的那兩道掌印的確威力不俗,足足可以震死任何一個假元巔峰高手,可以將真元初期高手打成重傷。
只是張三行對此事早有防備,以防御力無雙的天尸三尊戰(zhàn)甲充當(dāng)防護。
張三行料定自己的天尸三尊戰(zhàn)甲硬抗對方一兩招沒有什么大問題,頂多了不起也就一時尸氣不岔罷了。
有了此等防御力,張三行憑借“三行神劍”的鋒利,憑借本源尸氣的浩瀚,憑借虛幻步的玄妙,自然是逃跑有望了。
要不然他又豈會如此行事?
一切都在張三行的算計之中,一切都在張三行的計劃之內(nèi)。
這也是他為什么得到碧落圣姑送給自己秘籍后,不去鉆研其他高深武學(xué),偏偏鐘愛身法這一道。
張三行老早就盤算著自己有渾厚的尸氣本源作為根基,有防御力無雙的天尸三尊戰(zhàn)甲充當(dāng)防護。以后即便是遇到了高手不敵,但起碼逃跑是沒有什么問題,不至于令得自己深陷險境無法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