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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媳白嫩的大屁股 伸手不打笑臉人況

    ?vol08(5)

    伸手不打笑臉人,況且那個時候的徐景弋已經初見一代圣手的端倪,能在大學期間就獲得參與大手術的資格,教授捧著導師愛著,還有白富美追著,人生贏家。

    還有什么可鬧得,一群人訕訕的無趣,領頭的就借坡下驢,喊著狠狠宰徐景弋一頓。

    徐景弋也很大方,留出婉琳的生活費,把剩下所有的補助都充進飯卡,去學校的小炒部認宰。那幫人沒一個善茬,菜單輪一圈,幾乎每個人都奔著貴的點,菜上來之前,他托辭離席片刻。

    食堂大廳還有剩飯,他買了一碗白粥。學校的白粥特別難喝,都是用隔夜的米飯熬得,還有一股糊了的味道。粥都半冷了,他一只手端著粥,抓緊時間往嘴里倒。停下來吞咽的時候猛地看到蘇涂涂,她站在旁邊,表情十分的抱歉。

    一邊吞粥一邊蹙眉,只是想,她的動作似乎在哪里見過。

    她小小聲說:“對不起,等我把錢悄悄打回你卡上……”

    他說:“你要是這么有閑錢,可以捐給先天心缺兒童?!?br/>
    “不是!”她的眉頭蹙起來:“讓你破費這么多錢……其實那些菜夠吃的,你不用擔心,放開吃,不用先填飽肚子……”

    瞬間被粥嗆得咳嗽,他端著粥,十分無語:“你沒看到他們點了二鍋頭?待會兒要喝酒,我得先給胃里墊點東西?!?br/>
    她恍然大悟,尷尬極了,姿態(tài)更甚。

    他把粥碗擱到回收處,再抬頭看她,終于想起來她的樣子在哪里見過。

    原來是在電視里見過,像鵪鶉,特別像里面的張柏芝,做的那個鵪鶉狀。他嘴角微微的上揚,挑起一個弧度。

    “無事起□□,非奸即盜?!彼龘渖蟻?,指著他的鼻尖:“你在笑什么?”

    嘴角的弧度瞬間掉下來:“笑你特別漂亮?!?br/>
    “漂亮”兩個字他是加重語氣說的,反倒讓她覺得是違心,她“哼”了一聲,氣呼呼的甩手先走了。

    他從屏風外側的玻璃上看到自己的反光,可不是在笑的么?果真一臉非奸即盜。他怔了一下,有一點臉紅,匆匆進門去。

    吃飯的時候果然被灌酒,學校里面又沒什么好酒,最不值錢的二鍋頭,又辣又狠,一幫男生喝的呲牙咧嘴,有個男生上了頭,端著酒杯非要拉著涂涂喝交杯酒。

    那個男生追了涂涂很久,也是今天帶頭鬧事的,副校長的兒子,姓孔,長得一臉青春痘,還自謂瀟灑倜儻,非讓大家喊他“孔公子”??坠臃且冉槐?,身邊那些男生就跟著起哄,涂涂不肯喝,孔公子親自上陣給她滿上,還順便摸摸涂涂的頭發(fā)。

    涂涂很不喜歡別人摸她的毛,橫眉冷對:“孔宋達,你再動我一下你試試看?!?br/>
    孔公子一臉嬉皮笑臉,伸手要在涂涂臉頰上一刮,沒想到卻被徐景弋抬手攥住胳膊??姿芜_一愣,涂涂趁機抄起酒杯就要往他臉上潑,酒杯還沒端起來,又被徐景弋另一只手按住。

    徐景弋手指扣住酒杯口,另一只手鎖著孔宋達的手腕,對涂涂微微搖了搖頭,然后他才對著孔宋達說:“你喝多了,她是個女孩,你別難為她?!?br/>
    孔宋達一肚子火沒出發(fā),反倒笑了,斜眼看徐景弋:“不為難她,那我為難你?”

    徐景弋說:“可以?!?br/>
    孔宋達的笑容十分的戲謔:“那你跟我喝交杯酒?”

    徐景弋十分不屑的嗤笑一聲,嘴角向一側微微挑起,然后他說:“可以啊?!?br/>
    周圍都是鬧哄哄的,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杯白酒,用啤酒杯裝著,他仰脖喝下去,太難喝了,從舌尖到胃里全是辣的,他實在受不,中間嗆住了,堵著嘴咳嗽,余光看到孔宋達已經喝完,狠了狠心,只能一仰脖全干。

    全是拍手叫好的,起哄氣的帶勁兒,孔宋達雖然不高興,但是礙于顏面也沒再說什么,挺不愉快的一件事最后還算收了尾。

    吃完飯以后各自散場,他喝的腳步都有一點飄,涂涂讓他坐在椅子上,買了一盒酸奶,打開讓他喝。

    女生喜歡喝的東西,他不肯喝。

    “喝!”涂涂很強勢的逼他喝:“喝了解酒!”

    那時候他還沒現在這么冷,很容易聽話,乖乖的咬吸管,把兩頰的酒窩都抿出來。

    涂涂坐在對面訓斥他:“你干嘛拉著我,就應該把酒潑他臉上!”

    “你別那么尚武,”他蹙眉:“真把孔宋達惹火了,你在學校未必就那么好過?!?br/>
    “我怕他?!”涂涂像個女流氓,大擼袖子:“我讓我爸來鏟平他十個!”

    他十分冷靜:“可我沒有鏟平他十個的爸爸,我獎學金還在他爸爸手里?!?br/>
    涂涂那時候大概不知道,他的獎學金是他下一年的學費。她不理解,有一點上火:“為了那點獎學金,你就可以不要尊嚴嗎?!”

    “這跟尊嚴有什么關系?”他莫名其妙:“同學之間鬧著玩玩?!?br/>
    她氣得要死,伸手把他的酸奶丟進垃圾桶:“他跟你喝交杯酒你就喝?你這不告訴所有人你是受嗎?!”

    “瘦?”他不知所謂的揪揪自己寬大的t恤,“我一直很瘦……”

    她抓狂,狠狠推了他一把掌:“那我呢?他對我動手動腳的,你也能忍?白虧我追你那么久!”

    他說:“我不是沒讓他動你嗎,也沒讓你跟他喝酒。”

    “你就應該打他一頓!打的他滿地找牙!”

    “你當他現在好受嗎?”他無奈的嘆氣:“那么一杯酒下去,也夠他受得了。”

    “你個慫包!”她鑿了他一個爆栗,說完就跑,他捂著頭站起來就追,一直追到食堂門口,他才突然覺得不妙,扶著門停下來。

    她見他不追了,走回來氣呼呼的踢他一腳:“你倒過頭來追我一次能死嗎?”

    “等一下追?!彼欀颊f:“我有一點不太舒服?!?br/>
    涂涂愣住,就看他快步走到水池邊,惡心了半天竟然吐出一點血來,把水池子染紅了。

    她尖聲驚叫,他掏出手帕擦干凈嘴巴,卻十分淡定:“有一點胃出血,得去醫(yī)院了?!?br/>
    他的臉色其實已經十分難看,她嚇得直哭,他在去校醫(yī)院的路上還笑話她“葉公好龍”,崇尚武力,結果連血都不敢看。

    她一邊哭一邊開車:“你不懂……我小時候見過一次車禍,我見不得血……”

    等到了醫(yī)院一檢查,果然是他說的,急性胃出血,需要住院。

    他在醫(yī)院住了一周,都沒敢告訴祖母,只有舍友過來照顧他。他一開始什么都不能吃,只靠輸液維持,后來只能吃一點舍友從食堂打的白粥,涂涂看不下去了,發(fā)誓等他好了要親自煲粥給他喝。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要煲粥,他只是不相信,結果等出院那天,涂涂開車來接他。

    醫(yī)院就在學校里面,走不了多遠就能回宿舍,他要走回去,涂涂卻把他強行按進車里面,然后她一腳油門,把車開出學校。

    她一路開車,路邊景色越來越幽靜,居然開上盤山公路,最后在療養(yǎng)院的別墅區(qū)停下來,他才知道,是到她家來了。

    幸好家里只有家政助理,她帶他去參觀閨房。

    她的房間很漂亮,墻壁完全是粉紅色,簡直像童話里面公主的王宮。他留意到墻角有人形架子撐了一套婚紗,十分的圣潔,非常好看,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她說:“很好看吧,那是我媽媽的婚紗。他們老家有一個習俗,自己的婚紗要留給女兒,這樣女兒結婚的時候穿著,才一定會幸福。”

    他禮貌性的稱贊:“你爸媽一定很恩愛?!?br/>
    “我媽媽去世十幾年了?!彼劾镉幸稽c失落:“就留給我這么一件東西?!?br/>
    同是天涯淪落人。他心有戚戚焉:“對不起?!?br/>
    “沒關系啦?!彼赃_觀,攀著他的手臂去參觀浴室,指給他說:“沐浴液在這里、洗發(fā)水在這里,刮胡刀是偷爸爸的。”

    他正莫名其妙,沒想到她出門就把浴室門反鎖了,把他關在里面。他在里面打不開,聽涂涂在外面說:“我去給你煮白粥,你不洗澡就不要想著出來?!彼€囑咐他:“洗澡的時候把簾子拉上!”

    學校里面有公共浴室,他當然不愿意到別人家洗澡,但是敲了半天門都沒有回應,他在浴室里郁悶半天,只好無奈洗澡。

    那么大的一間浴室,盡頭是浴缸,中間被一道鏈子隔斷。他把衣服脫了擱在洗手臺上,拉上簾子洗澡。

    花灑特別高級,他研究了半天才搞明白,迅速的沖一沖,打算洗洗頭就好,想起來剛才涂涂說,洗發(fā)水在柜子里。他伸手拉開簾子出來找,沒想到居然猛地看到貓著腰在偷他衣服的蘇涂涂。

    “啊~~!”蘇涂涂根本想到他會拉開簾子,扯過他的衣服,捂著臉蹲在地上痛叫。

    他唯一的反應是震驚,目瞪口呆的看著她:“你在干什么?!”

    她大喊:“你快把簾子拉上?。“~??!”

    他這才反應過來要拉上簾子,沒有好氣的跟他隔著簾子對話:“你為什么偷我衣服?!”

    她在外面羞憤欲死:“拿去外面燒??!”

    “燒我衣服我穿什么?!”

    “我不給你準備了新衣服嗎?!”

    “你燒我衣服干什么?!”

    “去晦氣?。∧銊倧尼t(yī)院出來,當然給你去去晦氣??!”

    原來是去晦氣,這么迷信。抽了一條浴巾裹上,他從浴簾邊上扒出來一條小縫,恨恨地瞪她:“你還不出去?!”

    她懊喪的要死,砸過來一塊香皂,撈起他的衣服就跑了。

    他疑神疑鬼的走到門口,反鎖了浴室門,飛速洗完澡。出來看看果然他的衣服都沒有了,只有她留下來的新衣服。面料摸著很高端很舒服,那些牌子他都不認得,知道價格一定不菲,他卻沒辦法,只能先換上。

    出來的時候沒有人,他下樓,聞到粥香,尋味走過去,看到她系著圍裙,在盛一碗粥。

    他突然覺得無比的餓。

    她聽到聲音,回過頭來看他,十分滿意:“我就說淺藍色襯衣很配你啊?!彼纸o他一只碗:“來,喝粥。”

    只是白粥,不知道是鍋好還是米好,居然能做的滿室溢香,把他香的覺得能吃一輩子就好了。

    他足足吃了兩碗,最后涂涂把鍋底拿給他看,他紅著臉說:“我能把鍋底也刮一下嗎?”

    她只好把鍋底給他,他一邊刮一邊問她:“你怎么能把粥煮的這么好吃?”

    “因為我沒有媽媽啊,”她搓著腮,看他:“只能自己煮給自己吃,便宜你了?!?br/>
    他點頭,然后安慰她:“我也沒有媽媽,你別難過了,以后你可以做給我吃啊?!?br/>
    她眼圈發(fā)紅,轉過頭去說:“誰做給你吃!”

    他衷心的贊美:“你做的粥太好喝了,剛才那個事——”本來想說他就姑且不計較了。

    結果她兇巴巴的轉過頭來打斷他:“你敢出去告訴別人,我打死你哦!”

    “哦,你放心?!彼胃蓛糇詈笠涣C渍f:“我會對你負責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