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天那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她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奇怪感覺。在她印象中,王君天雖然年紀不大,卻著實不簡單,那么他說的這話,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一凡,條子,你們幾個說說,王君天說‘別咬到咬耳朵’,這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虹姐,咬耳朵不就是說悄悄話嗎?”二條大大咧咧的說道,“那個臭小子讓咱們耍的昏了頭,傻逼瞎說的,你還在琢磨哪?”
“滾!你tmd比誰都傻逼,除了女人大腿,你還知道什么?”幕雨虹回身抽了他一巴掌,對著開車的張一凡說道:“你覺得呢?”
張一凡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二條旁邊的幺雞突然說道:“虹姐,也不知道他說是別咬到別人的耳朵,還是別咬到自己的耳朵啊?!?br/>
“我靠!”幕雨虹回頭就想抽一巴掌,看幺雞離自己太遠抽不到,咬牙罵了句:“豬腦子啊?你能咬到自己的耳朵???”
幺雞弱弱的說道:“那也不一定??!要是安的假耳朵,拿下來不就可以咬到了?!?br/>
“滾你奶奶的!你玩腦筋急轉(zhuǎn)彎呢……?。。。 ?br/>
突然之間,幕雨虹就像被人抽了一巴掌似的呆住了,好半天才突然尖叫一聲:“停車!”啪的打開車頂燈,抓起前板的水晶擺飾猛然朝獸牙砸了下去!
“虹姐你干嘛?!”幾個人大吃一驚,想要阻攔卻已不及。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只聽砰的一聲,獸牙四分五裂。
“假牙!tmd,這個王八蛋居然敢用假牙騙我!”幕雨虹抓狂叫道,一嘴巴狠狠抽在張一凡臉上,“你個白癡!快掉頭,回冷庫!”
幕雨虹等人返回屠宰場冷庫的時候,警方早已以逸待勞,張開了大網(wǎng)。
幕雨虹本以為獸牙到手,就可以金蟬脫殼順利脫身,所以身邊并沒有帶多少人,只有張一凡和二條那幾個。
屠宰場哪里收不到手機信號,一旦被封入冷庫,就是神仙也難救,本以為過了這么久,王君天不被凍死也差不多了。
沒想到剛一打開冷庫大門,就看到一排黑洞洞的槍口,接著埋伏在周圍的警察一擁而上,一票人頓時就傻眼了。
自投羅網(wǎng),幕雨虹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王君天是怎么逃出冷庫的,被押上警車的時候,正好王君天守著沈曉琳上旁邊的一輛救護車,幕雨虹盯著王君天說道:“算你狠!這次栽在你手里,老娘我認了,下次別讓我碰到你!”
“切!”王君天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還想下次?以為警察局是你們家開的?嘿嘿,你就等著在牢里坐一輩子吧!”
“靠!”王君天豎了下中指。
幕雨虹被押上警車帶走了,楊隊還要趕回警局,按照正常程序,沈曉琳送醫(yī)院搶救,王君天畢竟殺了人,應該回警局做筆錄的,可是沈曉琳抓著王君天的手,說什么都不肯松開。
沒辦法,楊隊只好讓王君天陪去醫(yī)院,照顧好沈曉琳。
沈曉琳背上的傷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那一槍打中了右側(cè)肺部,造成失血和呼吸困難,再加上冷庫的低溫環(huán)境里待了那么久,要是換上了任何人,估計早掛了,可是沈曉琳不但神志清醒,居然還能用微弱的聲音跟人開玩笑!
這奇跡般的一幕讓到場的醫(yī)生都驚呆了,搞不清楚到底是不是發(fā)生了靈異發(fā)現(xiàn)象。在趕往醫(yī)院的途中,一個醫(yī)生一遍又一遍的給沈曉琳量著血壓。
王君天正握著沈曉琳的小手跟她說話,就很不耐煩的說道:“大夫,你到底還要量多少遍???”
那個醫(yī)生這才訕訕的住了手,還不甘心的說道:“她的血壓都遠低于正常值了啊,難道是血壓計出了問題?”
“靠,你什么意思啊,難道她現(xiàn)在非得出發(fā)現(xiàn)什么危險你才甘心嗎?”
王君天勃然大怒,嚇的醫(yī)生趕緊閉嘴溜到一邊去了。
到了醫(yī)院,少不得醫(yī)生又是一翻驚嘆,氣的王君天火冒三丈,揪住一個醫(yī)生的衣領吼道:“你tmd是來參觀的還是來救人的?”
王君天聽覺不是一般的靈,一下子就聽見了,怒道:“你說什么?再說一遍我聽聽,有沒有點職業(yè)道德?”
護士哪料到這么小聲他都能聽見,嚇的一溜煙鉆進急救室里去了。
陪同來的兩個警察一看王君天暴走的樣子,連忙勸王君天說道:“行了行了,別生氣,現(xiàn)在這醫(yī)生就這素質(zhì)?!?br/>
沈曉琳的手術很順利,很快就脫離了危險。此時已經(jīng)將近凌晨,王君天總算松了一口氣,這才發(fā)覺經(jīng)過了驚心動魄的一夜,自己強大的精神力都已經(jīng)消耗的差不多了,竟感到了一絲疲倦。
坐在重癥監(jiān)護室的外面,正閉目養(yǎng)神,楊隊長急三火四的趕來了,先問了下沈曉琳的傷勢,聽說脫離危險,這才放心。王君天忽然想起一件事,說道:“楊隊長,你說道沈曉琳的背景特殊,到底是怎么回事?。俊?br/>
楊隊長看了王君天一眼,沒有回答,先遞給王君天根三五,自己也叼了一根,抽了兩口才說道:“小王啊,我聽說那天在天上人間酒店,劉四那伙人好像給你下了……咳咳,下了春藥。然后你跟沈曉琳又在一個房間里,你們真的什么都沒干?”
王君天當時就汗了一下,說道:“楊隊長,你這話啥意思?”
“呵呵,沒啥沒啥,我也就是順口一問?!睏铌犻L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說道:“沈曉琳這邊我會安排人照顧,你還是先跟我回警隊做筆錄吧?!?br/>
王君天給他搞得一頭霧水,不過沈曉琳現(xiàn)在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就跟著楊隊去了警局。筆錄倒是很簡單,張一凡等人也都交代了是他們先開的槍,王君天屬于自衛(wèi)。
可是問話的那警察倒是讓他很意外,年紀很大,神態(tài)和說話語氣什么的也都明顯跟一般的警察不同。
他肩膀上只扛了一顆星,王君天并不認得那是三級警監(jiān)的警銜,只是覺得楊隊長跟這人說話都是很恭敬的樣子,有些好奇。
做完了筆錄,老警察讓記錄員退了出去,給王君天遞了顆煙,說道:“小王啊,走私團伙這個案子,基本已經(jīng)可以收尾了,但是我們還有件事,想請你幫忙多多配合?!?br/>
王君天一怔,詢問的看了楊隊長一眼,楊隊長連忙說道:“這是我們王局長?!?br/>
王君天心說做筆錄這種事,還用局長親自來做的嗎?不過你是不是局長干我鳥事,我又沒犯法。
王局長見他很不感冒的樣子,不知為什么倒更加客氣了,連坐著的姿勢也端正起來,說道:“小王,有一點我要先跟你聲明,就是今天這次談話,只有我們?nèi)齻€人知道,完全不會記錄在案,以后也不會提起,所以,你完全不必有任何的顧慮?!?br/>
王君天不由得一陣緊張,不知對方到底要干嘛。
王局長低低的咳嗽了一聲,說道:“事情是這樣:這次幕雨虹團伙跟沙口區(qū)的劉四團伙相勾結(jié),對我們辦案造成了很大阻力。
長期以來,劉四團伙聚眾斗毆,敲詐勒索,甚至販毒強奸,無惡不作,嚴重擾亂了社會治安秩序。這一次,我們下定決心,要將劉四黑勢力團伙一舉鏟除!”
頓了一頓,又說道:“不過你也知道,海山城的治安是個老大難問題,尤其是黑勢力團伙,歷來猖獗。
像劉四這樣的黑勢力并不只是一個,而且都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氣候,彼此鉗制。
警方之所以一直沒有采取切實有效的行動,是因為一旦打掉了其中一個,其他團伙必然會趁機擴張,拉勢力,搶地盤,這只會導致事態(tài)進一步惡化,天下大亂,海山城的老百姓可就遭殃了!”
王君天聽得云里霧里,說道:“那你到底是啥意思???劉四團伙,到底抓還是不抓?”
“抓,當然要抓,而且要一抓到底!不過,”王局長抽了口煙,笑著說道:“說點不能搬到臺面上的話,打擊黑勢力,可不像請客吃飯那么簡單,需要講究策略。為了平衡海山城的各方勢力,將影響降到最低,我們準備在打擊劉四團伙的同時,有選擇的讓其中一支勢力來接手劉四的地盤,只有這樣才能確保將事態(tài)控制住,才不會讓海山城陷入各方混戰(zhàn),掀起血雨腥風!”
以黑制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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