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從洞口飛進(jìn)來一只淡綠色的“螢火蟲”,這是天水世家的通信符咒。樂逸凡右手在空中虛劃了一下,“螢火蟲”飛落在樂逸凡的右手食指指間消散了。樂逸凡閉眼片刻,原來是樂家主有要事召喚他去一趟家主起居室。
”可有事?”亓澍軒看樂逸凡睜開眼趕緊問道。
“父親讓我過去一趟,說是有要事,你要不要一起去?”樂逸凡猜到亓澍軒是決意不會自己留在這兒的,一是他本來就怕黑、膽子小,還有就是如果讓他自己留在這里也太過無趣了。
“要的要的!”亓澍軒一個勁的點著頭,好像小奶狗一樣,把樂逸凡都逗笑了。
兩人收拾妥當(dāng),來到樂家主的起居室。樂逸凡在這里看到父親和母親都在,床上還躺著一個人的樣子,難道是要讓他問診?
等等!這里的確是父母的起居室,但是由于成年后很少回來,即使回來后也沒有什么理由進(jìn)到父母的起居室,所以剛才在夢境中竟然沒有認(rèn)出來,這里的家具擺設(shè)陳列的位置,以及很細(xì)微的裝飾竟然都和夢境中是一模一樣的!
還有!還有!母親竟然就是那個,抱著夢中的他哭的稀里嘩啦的,穿著華麗的漂亮”阿姨“!樂逸凡轉(zhuǎn)頭看向母親旁邊,夢境中的“樂母”竟然是母親旁邊站著的乳母!那床上躺著的是誰,好像也不是那么難猜了。
這一系列的驚嚇,使得樂逸凡不自覺的后退了半步。亓澍軒明顯察覺到樂逸凡的情緒波動,他上前一步挽住樂逸凡的手,用力捏了捏,提示樂逸凡他在身邊。
樂母看見樂逸凡的樣子,感覺孩子應(yīng)該是知道了什么,“凡兒,不要聽下人瞎說的話,你是我們親生的唯一的孩子!”
“我沒有聽到下人說過什么,只是不知您和父親叫我來這里有什么要事?”樂逸凡知道是母親誤會了,但是他也不便多說。
樂母拿手帕掩面,又想哭,礙于孩子在這里,努力緩了緩情緒,給了樂父一個眼神,“你說吧?!?br/>
樂家主看著自己夫人傷心的狀況,也是該自己來告訴孩子,“逸凡,你也長大了,有一些事,父親和母親也不能再隱瞞了?!?br/>
“你和澍軒出生時,出了一些變故,這你是知道的,當(dāng)時不知道是仇家上門還是其他原因,要對你和澍軒施法,雖然中途被我們打斷了,但還是出現(xiàn)了一些后遺癥。你們都在身體旁邊多出一縷樣貌相同的分身。”樂家主很無力的繼續(xù)說,“可能是奸人施法的先后順序不同,也可能是我沒有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你分身的狀況,沒有及時保全你?!?br/>
樂家主看向樂逸凡的眼神里充滿了自責(zé),”當(dāng)時你們兩個襁褓中的嬰孩,應(yīng)該是被嚇到了,手互相緊攥著,我們也不好強(qiáng)行把你們分開,就只能一起帶回來。亓家主比較細(xì)心,首先想起來要檢查一下你們,他檢查澍軒時,發(fā)現(xiàn)了分身的問題,強(qiáng)行注入精神力,保持住澍軒的分身沒有完全分離。而我去追蹤兇手晚一步回來,我和亓家主要給你注入精神力時,你的分身已經(jīng)分離,就要消散,我們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先行注入精神力,把你幼小的分身放在靈泉里維持狀態(tài)?!?br/>
樂家主看了一眼床上趟著的人,”經(jīng)過和你母親商討,我們?nèi)Υ蜷_空間結(jié)界,把你送到我之前游歷過的一個不需要修煉的空間養(yǎng)育。想著邊想辦法救治你,邊躲避背后的危險。結(jié)果沒想到,澍軒的分身不知何時竟然還是自行分離了,在我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到了那個空間,自行生長,“樂家主指著床上躺著的人,”這是你的那一縷分身,為了救澍軒的分身,受傷后就成了現(xiàn)在的樣子?!?br/>
樂逸凡牽著亓澍軒的手,一起走到床前。床上躺著的亓澍軒分身已經(jīng)虛弱的不成樣,和樂逸凡夢中看到的自己是一樣的。樂逸凡想可能就因為兩人本就是一個人吧,所以之前的夢境其實就是兩人在同時經(jīng)歷的生活。
樂逸凡不由自主的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床上的分身受樂逸凡的牽引,同樣抬起了右手伸出食指,兩人的右手食指相碰的瞬間,淡綠色的光從兩指間溢出炸開來,兩人被包圍在淡綠色的光圈中,亓澍軒的手被彈開。
亓澍軒就地盤坐,迅速結(jié)印為樂逸凡護(hù)法。
半刻鐘后,淡綠色的光圈逐漸消散,樂逸凡的分身終于找到歸途,與樂逸凡融合在了一起。
而光圈消散的時候,起居室內(nèi)的人們才發(fā)現(xiàn)在之前樂逸凡分身躺著的床上,同一個位置,躺著一個樣貌有些相似的女孩子,可可伴生竟然被逼出了真身!
樂逸凡緩緩睜開眼來,并沒有感覺到什么不適,但是可可伴生卻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就在這時,亓澍軒突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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