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羅重新進入了九黎壺之中。
然后他找到了奢比尸。
接著他知道了當今的形式。
曾經(jīng)包括奢比尸在內(nèi)的十二個新星,亦即是人類的十二支勢力,如今九支已經(jīng)損毀。換來的不過是三位金仙的隕落。
剩下的三支勢力被迫由攻轉守,如今只能各自守著自己的大本營,面對著隔一段時間天兵天將的輪番攻擊。
沙羅坐在大椅子之上,喝著一杯暖呼呼的藥茶,目光堅定的對著奢比尸說道:“這里的時間與外界的時間流速幾乎一樣,而我,最多不能超過一年,就要完全掌控這件神器,所以?!彼斐隽艘粋€手指,藥茶的霧氣蒸騰,幾乎擋住了他的表情,聲音自那后面如劍刺出:“一年,要么你們勝,要么仙族勝!我要平息這場戰(zhàn)亂!”
“你!”清幽拍案而起,坐在他身旁的莫飛渡拉住了她的手臂,否則只怕她這就要提著劍沖了過去。來斬了這個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卻口出狂言的家伙。
可是她打不過,所以莫飛渡強按下了清幽,起身,抱拳說道:“不論你是為了什么,若是支持我們,我們當然歡迎,可若是要支持仙族,如今我們?nèi)涌涂蜌鈿馑湍愠鋈?,但是再相見,我們就是敵人了。?br/>
沙羅站起身來,隨手一拋,茶杯落地,一下子碎裂,藥茶四濺開來,他冷冷一笑,對著二人說道:“你們放心,我會自己走,不過我也會再來的?!?br/>
說完一甩衣袍,大袖一揮,就離開了這里。
“父親!他!”清幽氣憤不已,可是一轉身,他就愣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奢比尸正在撫著胡須,滿是笑意。
“哈哈哈!”奢比尸越笑越開懷,直到笑道連連拍著椅子扶手。
“岳丈大人?。俊本瓦B莫飛渡也是不明所以。
清幽終于忍不住了,開口喝問道:“父親!他如此無理,你為何還要大笑!”
奢比尸終于逐漸的收起來笑容,說道:“我們有救了,一年內(nèi),我們必勝!”
“這?”莫飛渡不解:“您是如何知道的?”
“你覺得他要是不想幫助我們,何必來和我們說這些?”奢比尸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光芒:“這個人突然變了這個態(tài)度是為了什么?是為了告訴我們一個最簡單的事情,一年,仙族會??!而我們,現(xiàn)在就要開始著手練兵了!我們要打造出來一支足夠強大的隊伍,等待著他的消息,只要他的消息一到,我們攻則必勝!”
“練兵?”清幽與莫飛渡依舊一臉的疑惑。
而不久后沙羅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另一處地方。
“退下吧,此人不是仙族,雖然很像?!睂挻蟮乃希迸P著,面色蒼白,時不時咳嗽著的文生如此說道。
一直跟在沙羅身后的兩名面色存疑的護衛(wèi),雖然神色依舊充滿了不信任,但終于還是退了下去,比起自己的疑惑,他們更相信他們的老大,人稱病無遺的司馬奉孝。
沙羅面色平靜,身著素雅,完全不是在奢比尸那邊的粗狂形象,此時更像是一屆儒士,籠起了袖子,微微躬身報禮:“都說司馬大人,人稱病無遺,觀若病虎,算無遺漏。如今得見,果然不差。沙羅殺某,這次見識了。”
司馬奉孝咳了兩聲,掏出白娟一擦,上面隱隱有了血跡,可是他毫不在意,只是瞇著眼睛說道:“這可不像剛剛離開藥王公那處的那個狂士啊?”
“好快的消息。”沙羅絲毫沒有驚慌,也不等著招呼,尋了榻上空著的一處,就坐了下來,那司馬奉孝也是不慌不忙,若是眼前這個人是刺客,如此距離,只需要一伸手,就可以輕松將他擊斃,但是他既然敢單獨留下這個人在此,就說明他有把握這個人不會害他。
沙羅說道:“我可否先問司馬公一個問題?然后你再問我?!?br/>
司馬奉孝擺了一個請的姿勢。
沙羅問道:“既然三大人族勢力仍舊互有聯(lián)絡,司馬公為何不讓藥王公為你調(diào)理這惡疾?”
司馬奉孝連咳帶笑,半晌才沉寂下來,帶著虛弱的聲音說道:“我這人啊,越是身體不舒服,腦子越是清楚,若是調(diào)理好了,只怕腦子也不好用了。”
“騙人。”沙羅笑道,知道司馬奉孝不肯說:“該司馬公問了。”
“好?!彼抉R奉孝也不猶豫說道:“你打算如何說服剩下的莽漢子?”
“司馬大人是要最后才做決定嘍?”沙羅問。
“人族三公,藥王公善于守,性格也保守,我司馬奉孝善于奇詭之計,而還有那個武癡——許典,我不覺得你裝作狂人又或者像是如此這般裝作雅士就能蒙混過關,所以你總該解決了最難的這個,才來讓我瞧瞧是不是愿意聽你有什么計謀吧?”病無遺直接說道,也是擺明了態(tài)度。
沙羅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衫:“也好,既然司馬公讓我先解決最簡單的問題,我當然也是愿意。”
“如何簡單?”
“司馬公善于算,雖然算無遺漏,可有時候還是容易把簡單的事情想的復雜了不是?”沙羅大笑,向外走去,揮了揮拳頭:“拳對拳,腳對腳,打贏了就行?!?br/>
他走出屋子,只留下屋中帶著瘋狂咳嗽聲的大笑。
司馬奉孝差點連眼淚都笑了出來,自己體弱,是而完全無法用出這樣的法子,若不是沒法出去,他還真想要看看這個家伙是否真的能揍那個討厭的大塊頭一頓才是。
不久之后,沙羅直接落在了廣大的校場之中,他面對的正是自稱武狂公,別人稱呼武癡公的許典,也沒有太復雜的事情,只是一句話
“你敢不敢與我比試一番?若是我贏了你就聽我的計劃干翻那些討厭的仙族。”
就輕易的引出了這一場馬上就要展開的決斗。
面對赤裸著上身,露出恐怖肌肉的許典,沙羅也脫下了長袍,和上衣,然后運起力氣,肌肉像是氣球一般鼓了起來,仿佛當年那個虬髯的壯漢一般,這般感覺,已經(jīng)許久沒有了,他露出了會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