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喂,你們聽說了沒有,昨晚七班的班旗旗桿整個都倒了,聽說原因好像是什么旗桿本身沒立牢固,結果昨晚風大把它吹斷了……”
“你就扯吧,那其他的班旗怎么沒倒?肯定是七班班旗下埋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結果……嘿嘿?!?br/>
“嘿你個頭啊,你這話不是更扯嗎,詐尸了跑你這啊……”
“誒不鳥了,鏘哥回來了,問問他不就知道了?”
只見王書鏘一臉愁眉回來,細心觀察的話會看的出,他臉上泛著不健康的蒼白,眼睛中的神彩也只是零星幾點,兩人連忙上去問道:“鏘哥,學校老師叫你去調查情況怎么樣啊,是不是靈異事件啊,這樣我又有報道可寫了阿哇哈哈……”
“歐瞬宇你淡定點行不行啊,是不是靈異事件跟你寫報道有個毛關系啊?”
“沈移風你懂個屁,靈異事件的話除了賣給報社還可以賣給鬼故事雜志啊,雙份啊,哦不,現在鬼故事雜志多了去了呢,鏘哥,講詳細點,讓我編,哦不,寫得實在點……”
“歐瞬宇,讓你加入門外社不是寫鬼話的……而且,今天這個情況,估計是人為的,我剛才勘察過,旗桿的裂痕是受重擊導致的,而且……操場上的綠茵場也非常不規(guī)則,雜亂無章,甚至連泥土都翻出來了,我估計是昨晚潘彥緯那個物理天才偷偷溜出去試新制火箭結果射偏了來著?而且剛才我也去證實了……賠償都清算了干凈了,除了被七班敵視之外對他沒什么太大影響……”王書鏘臉不紅氣不喘的緩緩道來,完全以一身旁觀者的姿態(tài)評頭論足道。
“哎,”一旁的蔡瀟姵無奈的搖了搖頭,別過身去不看王書鏘四周。
“瀟姵姐你怎么了,沒事干嘛嘆氣啊……”
“沒什么,看著書鏘又在那鬼扯心里不爽……”
“?。。?!你怎么知道他說的是假話啊……”
“他說謊時左手總會不自然的卷起,他常抱怨用摩斯電碼扯謊的話肯定會杯具了……而且……”蔡瀟姵停下了話語,又轉頭看向一臉笑意的王書鏘,心中暗道:“昨晚那場凝氣四溢的對決,你覺得只會有五岳盟的人看到你們打斗嗎?”
“我去,小妹,借我點錢,在這樣下去,我非窮死不可!!”
“才不借你,誰叫你昨天自己不注意點,打之前連復凝蜃符都沒開,結果玩脫了吧,也多虧潘彥緯肯說是他做的,不然你麻煩就大了?!?br/>
“哼,還不是因為破費資助了他大半的實驗經費……后悔啊,昨天怎么搞的心急成那樣,連常識性的處理都沒做……”
“你倒是夠直白,常識性……我們凌家花大力氣做出的復凝蜃符不是給你拿來當擺設的,你這樣鬧大了的話是會招來十誡院的處罰的,畢竟,世俗是異能者的根基,維持平衡,才是我們生存下去的前提……”一個帶著黑框眼鏡,捧著黑皮藏書的男子忽然從天臺樓頂的陰影處走出來,緩步走到王書鏘和王舒眸之前。
“哥,他是誰?”王舒眸一臉警惕的盯著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
“他叫凌鵬,來自十誡院護衛(wèi)三族之一的凌家,專門負責生產可以通過凝氣輸出復原非生命體的神奇符咒——復凝蜃符,也是最著名的中立家族之一,只忠于十誡院的指揮,據說財富與萬家不相上下,是整個東方異能界最有錢的兩個家族……”
“十誡院,他是十誡院的人??”王舒眸似乎忽略了凌鵬家族身份,而是更在意這個剛剛僅僅被提到的組織。
“王舒眸小姐,不用那么緊張,盡管我是十誡者,但跟阿鏘也算是好友,不會對他不利的,我出現在這里的原因你哥也應該知道,為的是裁判和善后即將爆發(fā)的九帝靈脈之戰(zhàn),哎呀,幾百年來,就你們四大家族和五岳盟最不讓我們省心,纏斗多年,也多次打破禁忌,破壞到了世俗平衡,因此這次九帝靈脈松動,我們十誡院必然會在旁監(jiān)督,如有意外,必會出面解決并作出仲罰……”說完,一眼銳利的瞥了王書鏘一眼,便又輕輕一笑,轉頭便悄無聲息的消失了,似乎,從未出現過一般……”
“怎,怎么可能……”
“不必驚訝,只是凝成人形的亡瞑而已,他的眼睛是第五境界的亡靈眼,可以控制亡瞑凝成自己的摸樣,原理跟我的鳴蟬三步差不多,只是更高級而已……他的本體應該不在這,那個亡瞑分身也應該不止一個,估計他是散出分身傳給每個勢力十誡院將插手監(jiān)督的消息……好強啊,十誡院的護衛(wèi)三族,哪怕不是主管刑罰的凌家也這么強……”
“哥,這十誡院究竟是個什么地方,我只知道,它,代表的是我們東方異能界的秩序……”
“嗯,它可以算是一個不是勢力的勢力吧,說他不是勢力,因為他的核心成員都是各個勢力中最杰出的人或是江湖里德高望重的前輩,也就是赫赫有名的十誡賢者會,成員共七十二賢者,代表整個東方異能界制定法律與秩序,而說他是勢力,因為他本身的顯赫身份便凌駕于任何勢力之上,堪稱最強大的力量,當然,機構本身很松散,七十二賢者也大都是掛名而已,除了一年一度的紫禁會議之外基本上都不在院內的,但其本身卻有著三個非常古老的家族作為核心中立家族,分別是凌家,萬家和皇浦家,而凌家,正是那個傳奇的書生——凌羽生的后代。
“江湖百曉凌書生??那個九字兵器譜的作者?”
“嗯,你現在明白凌家的底蘊了吧,不說十誡院,以其祖先無事不曉,無物不知的知識,以及屹立千年的積累,不比我們四大家族任何一家差……”
而正在王家二人淺談十誡院的同時,在行政樓天臺的對面——實驗樓天文臺,一個怯生生的孱弱身影也扶著欄桿,顫巍巍的站在了天臺臺頂,慌張的觀望著四周,眼中有害怕,但更多的是期待和堅定,她,不是別人,正是樓蘭祈年齡最小的室友——湘君敏。
“不用找了,我在這。”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天文臺的避雷針上,莫名多出了一個人,身披猩紅斗篷,紅紋隨風,獵獵作響。
湘君敏一驚,差點從天文臺的鐵梯上滑下,仰頭看著那個高大的紅衣男子,心中,莫名產生了一種心安的感覺,眼中的慌亂,也漸漸變得柔和……
阿諾德與湘君敏對視了許久,盡管他深知自己的兜帽已經將自己的容貌藏得很好,但眼前這個女孩的眼神還是讓他有種心悸和被看透的感覺,眼睛微微一閉,便從天文臺頂端飄然而下,扶著兩腿發(fā)軟的湘君敏,緩緩的落在地上……
“你很守時。”
“嗯,那么,我……能不能,成為……”
沒等湘君敏把話說完,阿諾德便從斗篷中掏出一個缺了一角的發(fā)晶,對著湘君敏說:“握緊這石頭,想象著把全身力氣都聚到這石頭上?!闭f完便又陷入沉默中。
湘君敏將信將疑的拿過石頭,可是剛碰到石頭,整個石頭便閃過一道金光,隨即砰的一聲彈開飛得老遠……
“怎么可能,難道說……”
阿諾德古井不波的雙眼中竟然泛起了難以置信的光芒,隨即立刻伸出一指點在湘君敏額頭上,只見一個妖異的符文瞬間閃現,并將阿諾德的手硬生生的彈開,而湘君敏的眼中,竟然也跟著閃過一道小了一號的相同符文,一道淡淡的重瞳,環(huán)繞在符文的四周??!
不多說~~~第二更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