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之歌的意外出現(xiàn),讓木曉靈錯愕之中,有有些不知所措。她離開他之后,就以為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任何的交集了,沒想到這男人會突然的出現(xiàn),還堵在了她家門口。
“葉之歌,你跑這兒來干什么?攖”
“看看你?!彼皻獾男?,目光淡淡的落在她身后的那道房門上。木曉靈居住的這個小區(qū),住的大多都是明星富商或者政府官員,保安的戒備也十分的森嚴,他如果不是疏通了關系,只怕還進不來。
他大致了解過這個地段的房價,寸土寸金,木曉靈終于靠著她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不請我進去喝杯茶?”葉之歌收回目光,視線重新落回木曉靈的身上。
“憑什么?葉少難道還差一口茶水喝?!蹦緯造`的身體擋在門口,她是腦袋進水了才會請他進自己的家門。
“我大老遠的回來看你,這么久不見,當然是想和你敘舊。”葉之歌又說。
“有這個必要嗎?”木曉靈可不覺得前夫和前妻之間有什么好敘舊的。難道聽他聊他們離婚的這幾年,他和蕭菲兒的感情進展?用不用再聊聊他在蕭菲兒的床上多么的生龍活虎!
“感謝葉少漂洋過海的來看我,現(xiàn)在看也看過了,你該走了吧。免得蕭妹妹獨自一人在美國寂寞。”木曉靈平靜的語調中夾著冷嘲熱諷,然后轉身一邊開門,一邊丟下一句,“葉少慢走,不送?!?br/>
她推開,房門準備進屋,還來不及把門關上,葉之歌的一只手臂極快的擋在了門板上,木曉靈敵不過他的力道,還是讓他進來了償。
“葉之歌,你到底想干嘛,這是我家,我不歡迎你。如果你再不走,我就要請保安了。”木曉靈惱怒的沖他吼道。
葉之歌輕笑著捏了捏她的臉,滿不在乎的回道,“如果保安真的有用,那我就不會站在這里了?!?br/>
木曉靈愣了一下,隨后才反應過來。這個小區(qū)不相干的,別說是人,一只鳥都別想飛進來。葉之歌堂而皇之的出現(xiàn)在她家門口,自然是小區(qū)的保安放他進來的。
“看來葉少是希望我直接報警了,私闖民宅可不是小罪?!?br/>
“你確定?”葉之歌挑美笑了笑,邁開修長的腿走進去,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在客廳的布藝大沙發(fā)上坐下來,并悠哉的翹起腿。
木曉靈氣的臉色發(fā)白,他是不是以為她真的不敢報警。
木曉靈踢掉了腳上的鞋子,從手提包里翻出手機,就要撥打110,只是,三個數(shù)字還沒播完,就聽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慢悠悠的繼續(xù)說道,“薇薇,你確定夫妻之間的事,還需要麻煩警察叔叔?”
“你說什么?”木曉靈皺眉看著他,有些不解。
“我說,你是我老婆,這里自然也是我家,我在我自己的家里坐著,別說是警察,天王老子也管不到吧。”葉之歌看著她,飛揚的眉宇,甚至帶著幾分挑釁。
木曉靈氣的差點兒沒跳腳,“葉之歌,你到底要不要臉,我們已經離婚了!”
“究竟是我沒臉,還是你沒長腦子?薇薇,你不會以為丟下一張離婚協(xié)議,我們就算是離婚了吧?!比~之歌邪笑著看著她。
木曉靈微愣著,難道不是?離婚協(xié)議她已經簽過了,他只要簽上字,然后拿去公證,他們就算是離婚了。
難道……“我給你的離婚協(xié)議,你沒簽?”
“沒簽?!比~之歌回答。
“為什么?”木曉靈一臉錯愕的看著她。她主動給他的女人騰地方,財產也一分沒要,難道還有什么糾紛需要解決?
“沒有為什么,就是不想簽?!比~之歌回答,語氣有些無賴。
木曉靈卻冷嘲的笑了一聲,“還真是出乎意料,我還以為你應該很急著讓我給蕭菲兒挪地方呢?!?br/>
葉之歌這次倒是沒說話,直接目光沉寂的看著她。
當時,木曉靈突然的離開,他一直都有些想不通。雖然他們之間的關系一直處于半溫的狀態(tài),但她不會無理由的離開,后來,他才聯(lián)想到了蕭菲兒發(fā)給他的那條信息。
木曉靈的眼里是不容沙子的,那條信息,成了她最終離開他的理由。
木曉靈最開始離開的時候,他滿世界的找她找不到。后來,她出了名,他沒想到她竟然回了b市。他回去看過她不止一次,他看到她和童童在一起,看到她們?yōu)榱顺晒Χ罎L打,他想,也許這就是木曉靈想要的人生。所以,他沒有插手,甚至沒有出現(xiàn),他覺得他們都需要時間來冷靜。
但木曉靈顯然不是這么想的,她需要的可不是冷靜,而是把對葉之歌的感情逐漸的冷卻,然后徹底忘掉他。
可她還沒有把他完全的從心里抹去,他就這么堂而皇之的出現(xiàn),再次擾亂她的生活。
木曉靈把手提包放在一旁的鞋柜上,換了拖鞋進門,直接上樓。
她在臥室內設的浴室中洗了澡,具體地說,是泡了個香噴噴的奶浴。她不想讓葉之歌的出現(xiàn)再次擾亂她的心,所以,她刻意的把他拋到了腦后。
但沒想到,她洗完澡,換好了衣服下樓,葉之歌居然還坐在她家客廳的大沙發(fā)上。
葉之歌聽到腳步聲抬頭,看到木曉靈站在樓梯的臺階上,穿著白色的長裙,一頭長發(fā)隨意的披散在腰間,濕漉漉的,還滴落著水珠,那畫面說不出的美好,像一副靜止的油畫。
葉之歌彎起唇角,溢出一抹清淺的笑容,對她說,“我餓了,去做點東西給我吃?!?br/>
這幾年里,木曉靈不在,每到一日三餐,他都拼命的想念木曉靈做的飯菜。即便是高檔的西餐廳,食物也再也吃不出味道了。
木曉靈被他理所當然的語氣氣的不輕。他們目前就算是沒離婚,也分居三年多,就差一張離婚證書而已。
“我沒這個義務,餓了就自己滾出去吃,別賴在我這兒不走?!蹦緯造`丟下一句后,轉身上樓。
而葉之歌隨后就跟了上來,木曉靈未來得及關上臥室的房門,就讓他闖了進來。
“葉之歌,你干嘛!”木曉靈惱火的瞪著他。好不容易清凈了幾年,她怎么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的貼上來了。
“男人和女人能干什么,你不做飯給我吃,那我只能吃你了。”葉之歌邪笑著說道,說話間,手臂已經纏上了她的腰。
“葉之歌,你犯病了是不是?!蹦緯造`惱火的想要掙脫開他,而她越是動,他抱得就越緊。
“我想你了。”他貼在她的耳畔呢喃,唇在她的脖頸間愛昧的游弋。
木曉靈險些就要氣炸了。他到底是想她,還是想和她睡。
“葉之歌,你給我放開。”木曉靈掙脫不開,索性直接咬在他的手臂上,她咬得很用力,幾乎嘗到了鮮血的味道,才松口。
葉之歌被迫松手,卻并沒有離開,目光邪肆的看著手臂上被她咬出的齒痕,不怒反笑?!皩俟返陌?,這么喜歡咬人。既然這么喜歡咬我,不然到床上咬?”
“葉之歌,你到底要不要臉!”木曉靈的臉頰一陣紅一陣白,白的時候像紙,紅的時候像血隨時都能滴出來。
“葉之歌,是蕭菲兒得病了伺候不了你,還是你破產了,沒有錢找女人?所以才賴到我這里不走的。”
葉之歌聽完她的話,微微蹙眉,但并沒有惱。他現(xiàn)在也沒心思和她置氣,剛剛看到她從樓梯上走下來,墨發(fā)雪肌,那一瞬間,他已經忍不住硬了,現(xiàn)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她滾到床上去。
“都不是,就是想睡你。”他說的倒是直白,也不給木曉靈拒絕的余地。
一場歡曖,卻搞得像打仗一樣。木曉靈那脾氣哪里是輕易就能屈服的,他把她拖到床上的時候,她還跟他又大又鬧,直到他進入之后,她才稍微的消停點,但也是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樣子。
葉之歌雖然得手了,但傷的也不輕,手臂、前胸和后背都是一道道血淋淋的抓痕,這女人下手還真是毫不留情。
葉之歌坐在床邊穿衣服,木曉靈裹著被子坐在床頭,一場激烈的*后,她的臉色帶著不正常的潮紅,胸口仍劇烈的起伏著,眼中卻沒有歡曖過后的嫵媚,而是憤恨的瞪著他的背影,恨不得掐死他算了。
“葉之歌,你tmd這么喜歡強殲?!?br/>
葉之歌穿好了衣服,轉身看向她,修長的兩指輕勾起她的下巴,“你是我老婆,我和我自己的女人在床上做,法律好像管不到這塊來?!?br/>
“你以為婚內強殲就不算強殲了?”
“當然不算?!彼p笑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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