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躍然跟著陳銘也有段時間了,見過不少回他下廚做飯。
但他以為陳銘只是一時的心血來潮,時間久了肯定還是要讓傭人來做的。
家務活兒這種事,擱在普通人身上都嫌煩,有了錢又怎么會自己動手?
可是陳銘狠狠的打了鄧躍然的臉。
人家不僅幾乎每天都自己燒菜燒飯,而且水平還很不錯。
把鄧躍然看的目瞪口呆。
“我習慣吃自己做的。”
安全。
陳銘一句話概括,多的半點不說。
平時秦煙雨也有加班回來晚的時候,不過暗地里有人跟著,陳銘一直都很放心。
現(xiàn)在又有元小言貼身保護,就更沒什么擔憂的了。
不過饒是如此,陳銘等到夜里十點多,院子里才有動靜。
他看了一圈早就冷掉的飯菜,吩咐傭人拿進去熱一遍。
“怎么那么晚才回來?碰上麻煩事了?”
陳銘快步迎出去,順勢結(jié)果秦煙雨手里的包。
照道理來說不應該。
秦煙雨今天見的人都是跟秦氏有合作關系在的,而且說白了都是陳銘的手下,不可能給她臉色看的。
果不其然,陳銘問完后,秦煙雨就唉聲嘆氣。
“好倒霉,回來的路上車跟人家剮蹭了一下,結(jié)果對方脾氣超差的,硬是要我賠錢。”
“可是交警都說了,是他全責,好煩啊,嘰嘰歪歪耽誤我那么多時間?!?br/>
秦煙雨往沙發(fā)上一癱,拽著陳銘的手抱怨。
“那人還警告我,說要我好看?!?br/>
“我都跟他講了,我直行他沖出來,才會撞上的,怎么還要我負責?看著挺年輕的小伙子,怎么一點道理都不講,還差點跟交警動手……”
說到這里,她煩躁的揉了揉頭發(fā)。
“那小子說明天會來秦氏找我算賬?!?br/>
“至于嗎?就一點小事,我都沒要他賠錢?!?br/>
一口氣把事情說完,秦煙雨口干舌燥。
陳銘把倒了玫瑰花茶的水杯塞給她,問:“在江州還有人對你那么不客氣?是誰家的公子哥兒?”
江州有錢人多如牛毛,但都比較低調(diào),很少外露。
就好比半山別墅,除了陳銘這一家最有權(quán)勢的住在一號之外,剩下的幾家也都勢力強橫。
只不過是在陳銘的面前心甘情愿的伏低做小罷了。
放到外面,都是能讓一方顫抖的人物。
“那人不是江州的,他自稱是海外十二國的,到江州做生意的?!?br/>
秦煙雨無奈,“他還挺瞧不起咱們的,對了,他家也是藥企?!?br/>
“好像是……永福制藥廠?!?br/>
“他說他姓樸的?!?br/>
“這個姓氏還挺少見,”秦煙雨皺眉,“好像海外十二國其中有一個家族就是樸姓。額,我不會那么倒霉吧?”
陳銘一聽到永福制藥廠,就大概知道是誰干的了。
樸家,海外曾經(jīng)的四大家族之一。
和其他幾家比起來,非常的低調(diào),很少出現(xiàn)在大眾面前。
尤其在金家倒了之后,就更安靜了。
主營制藥,還做一些小家電,和通訊科技。
這些年發(fā)展的還不錯。
“你碰到的應該是樸家的二公子,樸俊琪吧。”
陳銘牽著秦煙雨的手,把人拉到衛(wèi)生間洗手。
“你怎么知道?!”
秦煙雨驚訝,呆呆的瞪大眼。
“我看那小子來頭不小,就沒跟他爭,后來他趕時間,罵罵咧咧走了?!?br/>
“這人很出名嗎?跟京城有關系嗎?”
在秦煙雨的印象里,陳銘還是京城人士。
所以她下意識的問出口。
陳銘搖頭,笑著看她:“樸俊琪是樸家家主的小兒子,行為放蕩不羈,從小就愛惹是生非,跟樸家低調(diào)的家風完全不搭?!?br/>
“下一次你再碰到他,不用給面子,讓元小言狠狠的教訓他就是了?!?br/>
一個樸家而已,竟然敢對他的人大呼小叫。
陳銘臉色沉了下來。
不過他更有興趣知道,樸家是為了什么到江州來的。
來的還是最鬧騰的樸家老二。
心念急轉(zhuǎn)間,陳銘聯(lián)想到雷豹口中的那位身患重病的隱世大佬,不知道會不會有什么關系。
“嗐,我是想出手的,但是秦總不讓!”
站在邊上一直沒說話的元小言,被點名后終于忍不住,開始口若懸河的叭叭。
“那姓樸的惡劣的很,還調(diào)戲秦總!”
“口出狂言不算,還說下流話!氣死我了!”
“交警警告他好幾遍,他還目中無人,他的助理更氣人,還要對秦總動手動腳……”
話才說一半,眼見陳銘的臉色愈發(fā)不好,秦煙雨趕緊捂住元小言的嘴。
“咳,沒有那么夸張,我反正沒給他占到便宜!”
秦煙雨義正言辭,正要再說兩句,她的肚子很有眼色的忽然叫了一下。
“先吃飯,看你餓的肚子都憋進去了?!?br/>
隨口岔開話題,陳銘嘆了口氣,把人摁在飯桌上,一邊閑聊一邊給秦煙雨夾菜。
四人一桌,有元小言在,總歸是熱鬧的。
秦煙雨拍拍胸口,以為這事兒順當過去了。
然而到了夜里,她被陳銘壓著來了一次又一次的時候,氣的狠狠咬了他一口。
造成秦煙雨晚歸的罪魁禍首,卻在銀隆吞云吐霧。
“二少,您要真看中秦煙雨,想個法子把人弄到床上來不就得了,犯不著跟她浪費那么多時間?!?br/>
“她身邊那丫頭也是個聽不懂人話的,您都說那么明顯了,怎么還跟傻子似的?!?br/>
小弟一邊給樸俊琪倒酒,一邊嗤笑,“江州我看也沒有外面?zhèn)鞯亩嗪寐铮趺纯炊急炔簧暇┏?。?br/>
“你懂什么?!?br/>
樸俊琪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起初招惹秦煙雨,是不知道她的身份。
他喜歡美人。
秦煙雨這長相哪個男的看了沒反應。
但是知道她的名字后,樸俊琪就沒別的念頭了。
原因也很簡單。
他惹不起陳銘。
這個名字如今在海外掀起一陣腥風浪雨。
讓人不自覺的將陳銘跟當初名動整個海內(nèi)外的“陳神醫(yī)”聯(lián)系在一起。
樸俊琪這一次到江州來是真有事,不能給家里添亂。
故而幾番思索之下,還是放棄了跟秦煙雨扯皮的想法。
“去查一查陳銘這個人,我要詳細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