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廠房里范湖正在不時的看著手表,雖然他的表情很平靜,可是他頻繁看手表和不停往外看的動作卻表明了他此時的內(nèi)心有多焦急,就在這時,一群人出現(xiàn)在廠房門口
“宋哥回來了”
一個隊員的大喊聲響徹整個廠房,范湖轉(zhuǎn)頭一眼就看到了為首的宋濂,隨后立刻朝著門口跑去,而其他隊員也馬上急匆匆的圍過去
領(lǐng)頭的宋濂帶著隊員剛走進廠房一百多米就被人群圍住了,還沒等范湖反應(yīng)過來,此時終于安全的他們緊繃著的那根神經(jīng)終于松了下來,一股疲憊感立刻讓他們感覺渾身無力,頓時一個個坐在地上
“老宋”
“快幫忙”范湖大喊一聲,隨后馬上上前幫宋濂脫掉背包和雨衣
負重百斤奔襲十幾公里,還要輪流拿三個隊員超過三百斤的東西,這些隊員早就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等其他隊員跑過去幫忙他們將身上的武器背包卸下來然后把他們的雨衣脫掉之后,小七和馬杜明等隊員終于扛不住了,直接倒在地上大口的喘氣
“馬杜明,你們怎么樣了”
“拿水來,快點”
“小七哥,來,喝點水”
“來老冰,快喝點水”
“別急,喘口氣”
看到小七他們這些隊員渾身濕透大汗淋漓,蒼白的臉上滿是疲憊的喘著粗氣,連話都說不出,那些隊友馬上給他們喂水,按摩,幫他們拍胸口讓他們順氣
“老宋,你怎么樣了,還好嗎?”看著宋濂疲憊的樣子,范湖馬上從旁邊一個隊員的手上接過水壺放在宋濂嘴邊“來,喝點水”
疲憊不堪的宋濂接過水壺張開嘴直接仰頭灌了一口水,然后休息了一會又灌了一口水,而范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宋濂也不打擾,就在這時,一名跟著宋濂突出喪尸重圍的隊員喝了兩口水之后終于精疲力竭直接眼睛一閉倒了下去
“阿邦,阿邦”
看到那個隊友昏過去,一名隊員抱著那個隊友喊了兩聲馬上探了探他的鼻息看了看他的眼睛,然后轉(zhuǎn)頭看向范湖“老大,他昏過去了”
范湖馬上跑過去檢查了一下那個隊員,又看了一眼其他隊員,然后馬上站起來朝著那些隊員招手“快,把他們抬回去休息治療”
“是…..”
聽到范湖的命令,周圍的隊員立刻上前將小七他們一一背起來,一些隊員則拿著他們的背包和武器裝備然后往宿舍快步跑去
當其中一個隊員拿過宋濂的東西,另一個隊員剛蹲下來要背宋濂的時候,宋濂直接伸手拒絕了他“不用了,我自己能走,你們把東西拿回去”
聽到宋濂的話,那個隊員看了一眼范湖,此時范湖走了過來對那個隊員打了個眼神,那個隊員會意的點了點頭馬上站起來走到旁邊幫忙拿裝備
“老宋,你怎么搞的,怎么弄成這樣了”范湖蹲下身子慢慢的將宋濂扶起來
“呵呵”站起來的宋濂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露出了一絲苦笑“貪多了”
聽到宋濂的話范湖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范湖幫宋濂將后背衣服上的灰塵拍掉,然后看了一眼旁邊那個隊員背上的背包“你們每人負重多少斤”
宋濂想了想然后回答
道“大概一百斤這樣吧”
聽到百斤的負重,范湖露出了責備之色“你搞什么?你想找死嗎?”
平時以他們這些人的體力,負重百斤以上長途跋涉絕對不是問題,可是在城市中不同,畢竟百斤負重的走路和快速奔跑有著本質(zhì)性的巨大差距,城市里四處都是殺機重重,為了保證自身的安全,除非必要或者一些特殊情況,否則外出搜尋物資的他們一般從來都不會攜帶超過五十斤的東西,其目的就是為了保證有足夠的體力和敏捷性應(yīng)對各種危險,這是一個幸存者最基本的生存常識
“老宋,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范湖絲毫沒有顧忌旁邊的隊員直接罵道,在柳市生存這么久,他不相信宋濂會連這點基本常識都不知道
面對范湖的責難,宋濂露出無奈的表情“沒辦法啊!那地方太遠了,不這么做的話我們要多跑好幾趟”
看著宋濂一身臟兮兮的,臉上更是滿是泥水,范湖沉默了片刻,最終嘆了一口氣“行了!辛苦你了”
其實他也明白宋濂的良苦用心,他們第一次帶隊去桂市弄物資,之所以滿負重,為的就是不想再冒一次風險跑第二趟,而宋濂這么做也是一樣,雖然范湖他們現(xiàn)在有基地在這,可以在這多呆一段,也不急,多跑幾趟也可以,但是宋濂卻不想浪費時間,所以才會冒險這么做,畢竟能少跑一半的次數(shù),危險性和消耗的時間都會大幅度減少
“下次注意安全,我不想你有事”范湖拍了拍宋濂的肩膀,自從喬靈兒那件事情之后,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宋濂和謝芷鑫是他真正唯一信任而且最在乎的人
看到范湖關(guān)心的眼神,宋濂心里很暖,他笑著拍了拍范湖的胸口一副不在乎的樣子“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
“有你個鬼”看著宋濂大大咧咧的樣子范湖翻了翻白眼
在柳市生活那么久,他什么極端情況沒遇到過,負重百斤甚至一百多斤逃避追殺和快速奔襲的事情他也干過,所以范湖心里也明白,負重百斤穿越喪尸和人類的地盤這種事情對宋濂來說或許會增加危險性,但是還不至于他說的那么嚴重,只是有一句話叫關(guān)心則亂,范湖只是因為在乎宋濂,又看到他那么疲憊,所以才會有這種反應(yīng),就好像一個父親看到女兒去各種夜場或太晚回家總會害怕她受傷一樣,這是人之常情
這件事只是一件小事,說說就算了,范湖不會在這種問題上浪費精力,現(xiàn)在范湖最關(guān)心的就是這次行動的戰(zhàn)損問題
“對了,這次行動損失如何,收獲如何”范湖看了一眼宋濂,然后扶著宋濂往宿舍走去
看到范湖他們動身,那些隊員也馬上默默的跟在兩人身后,這些隊員都知道兩人在談事,所以都很自覺的放輕腳步不打擾到范湖和宋濂
“還好,弄了很多物資,不過犧牲了五個隊員”宋濂的表情很平靜,沒有高興也沒有悲傷,這么久過來,他見慣了生死,早就習慣了
“對了,范哥”宋濂忽然想起來,轉(zhuǎn)頭看向范湖“他們這兩天都很辛苦,今晚記得犒勞一下他們”
隨后宋濂繼續(xù)說道“范哥,這次我弄回來二十幾瓶白酒,晚上我想搞個篝火晚會,讓那些女隊員參加,我答應(yīng)過那些隊員”
“范哥,你看可以嗎”
說完宋濂看向范湖,在團隊里,范湖才是老大,他有點擔心自己的擅做主張會讓范湖對他有意見
宋濂的表情全部落入范湖的眼中,看到宋濂有些緊張的眼神和表情,范湖馬上就明白了他的心思,隨后范湖沒好氣的用力拍了一下宋濂的胸口“說什么呢?你決定的事情我沒有意見,就按你說的辦”
“還有,別忘了,咱們是兄弟,你以后要是再客氣,我就揍你了”范湖佯裝出微怒的樣子看著宋濂
他們?nèi)酥吧塘繘Q定過對于行動隊員大概的獎勵內(nèi)容,既然宋濂開口了,東西也弄回來了,范湖當然不會反對,因為他知道宋濂做什么事都會心里有數(shù),所以他很放心
兩人的對話身后那些隊員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在團隊里,范湖和宋濂對于男女隊員方面都有著嚴格的規(guī)定和約束,所以從這些新隊員加入到現(xiàn)在,除了在工作的時候有機會跟女隊員打交道外,其他時候連一句話都不能說,所以當聽到晚上要搞篝火晚會,有酒有肉,還能跟女隊員一起玩,除了那些年紀還小的和老隊員外,那些成年的新隊員那個羨慕??!臉上那表情都恨不得立刻上去請戰(zhàn)了
對于跟范湖相處時間最長的人,團隊里沒人比宋濂更了解范湖,看著范湖當著所有人的面裝著一副要動手揍自己的樣子,宋濂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心里暖洋洋的,隨后宋濂用力的掙脫范湖的手,然后大大咧咧的一把摟住范湖的肩膀“走了,累死我了”
看到宋濂那副吊兒郎的樣子,范湖心里很是高興,他翻了翻白眼“怎么沒累死你個丫的”
“靠,你有點良心沒有”宋濂直接用力勒緊手把范湖往自己這邊拉過來
“良心?你個淫yin棍天天晚上在那折騰,還跟老子談良心?滾”范湖直接一把推開宋濂
不過宋濂完全發(fā)揮了他那厚顏無恥的良好品格,剛一被范湖推開宋濂又立馬上前一把摟住范湖的肩膀,然后一臉淫xiao“怎么樣,羨慕了?你不是喜歡王琳嗎?晚上我給你創(chuàng)造機會”
看著宋濂一臉yin蕩的笑容,范湖掙了兩下都沒有掙脫他的手,只能沒好氣瞪了他一眼“滾,老子沒你那么下流”
“拉倒吧你,你平??赐趿盏难凵窨刹粏渭儼 ?br/>
“你大爺,老子沒你那么齷齪”
“哎呦喂,是嗎?當初是誰在柳市聚居地第一次看見王琳的時候口水都流了”
“我記得當初那個人那哈喇子流得那個長??!都快疑是銀河落九天了”
“老宋,你皮癢了你”
“哈哈哈!怎么不說…….哎呦,我靠,痛痛痛,老子有傷在身”
“我給你按摩按摩,來”
“哎呦,日,痛痛,靠,你想殺人啊”
“你活著都是浪費空氣”
“哎哎….痛,靠,不跟你玩了”
宋濂立刻如同泥鰍一樣掙開范湖的手一溜煙直接跑了
“靠,別跑”看到宋濂想跑,范湖指著宋濂大喊一聲然后馬上追過去
跟在范湖和宋濂身后的那些隊員對這一幕早就習慣了,看著平常素來威嚴的兩人一邊斗嘴一邊追逐打鬧的樣子,那些隊員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馬上跑步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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