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真是尤悠的虱子多了不怕癢,又或許是爆料缺少證據(jù)且言辭含含糊糊,網(wǎng)民們跟在話題后面罵了幾句,#滾出娛樂圈#這事兒就不了了之。盡管爆料的是個娛樂圈扒爺,話題也只掛了兩天,第三天就被男星出軌的消息給頂了下去。
李云翕翻著微博,氣的要都咬碎了!
她本想著借尤悠的這股東風(fēng)被人人肉出來,自己再無意中裝個可憐搏個同情什么的,小出一把風(fēng)頭。沒想到這幫子網(wǎng)民就光顧著罵尤悠,對她這個“天賦新人”根本不感興趣!
好吧,這些尚可以忍受。畢竟“天賦新人”四個字是被娛記用濫的詞,且這個話題放到以后也不算廢掉。等她在觀眾面前多露幾回臉,能用作品就能碾死花瓶女時候,再將她就是那個“天賦新人”翻出來,對觀眾來說,或許更有沖擊力。
而最讓她不能忍的是,蔡尹文自從回帝都就沒聯(lián)系過她??!
這怎么可以?!
李云翕找不到蔡尹文的人,嘗試著撥了幾次電話,結(jié)果就被她給拉黑了。
這是她萬萬沒想到的事情。她簽約都簽了,蔡尹文怎么會不想用她呢?李云翕兩輩子的認(rèn)知,這件事情,簡直是不可思議!難道蔡尹文就沒看出她的與眾不同嗎?她長得這么美!她的演技連張導(dǎo)都夸有靈氣!蔡尹文怎么能意氣用事?。?br/>
不過,李云翕沒生氣多久,因為蔡尹文不久就聯(lián)系了她。
蔡尹文最近日子說是“天堂掉落地獄”。
她才告了尤悠小賤人一狀,扭臉就要被公司給擼了。蔡尹文聽到上層決議,當(dāng)場就慌了!她雖然厭惡尤悠這個人,卻也指著她賺錢??!每年入行的藝人那么多,短短三年能混成尤悠這樣子的有幾個?
像尤悠這種天生話題體質(zhì)的藝人,旁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蔡尹文盯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懶散年輕人,涂得血紅的嘴唇都在抖,況且,尤小賤人不一直都是她帶嗎?她往常也想罵就罵啊,怎么突然間說換人就換人了?
“尤悠從出道開始就是我在忙活,”蔡尹文指甲死死捏著文件,眼睛都怒紅了,“公司看她紅了就卸磨殺驢,哪里有這種便宜事?我不同意!”
公司決定的帶尤悠的新人一看資歷明顯比她差遠(yuǎn)了,蔡尹文怎么可能妥協(xié)?
尤悠的新經(jīng)紀(jì)人名字叫吳恒安,是個二十六七的年輕男人。長得修眉長眼,唇紅齒白,身材頎長,瞧著姿容頗為瀟灑,根本不像經(jīng)紀(jì)人反而更像個男藝人。蔡尹文發(fā)脾氣,吳恒安只懶懶往椅背上一靠,也啪地一下將文件往桌子上一砸。
他懶洋洋地睨著蔡尹文,嘴角邪邪地一勾,瞧著竟半點不好相與的:“不是蔡姐你整天唧唧歪歪說帶不慣尤悠?既然帶不了,那就讓別人接手啊?!?br/>
“不好帶我也帶了三年!”
“呵!你想吃現(xiàn)成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資格!”蔡尹文臉上的皮子繃得緊緊的,瞇著眼冷笑,“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毛小子,呵!也敢來我蔡尹文的手里摘果子。小子,你想的也未免太美了!”
吳恒安聳了聳肩,噗嗤一下笑了。
“你笑什么!”蔡尹文要氣死了,她這邊怒火朝天,對方卻連應(yīng)付都敷衍。
吳恒安翹著二郎腿就抖了起來,邪氣的眉宇里都是懶散:“哎呀,不是我想的美,是事實就這么美啊。蔡姐,我看你也看到通知了。既然你看過就該知道,這是上面的命令,不是在詢問你意見。你不同意也沒辦法,事實已定,不是你說改就能改的?!?br/>
“你以為我改不了結(jié)果?”
蔡尹文刷一下站起來,胸口一起一伏的:“這件事,總有人能做的了主!”
“哦,那我拭目以待?!?br/>
蔡尹文被吳恒安懟的吐血,黑著臉地沖出了辦公室。
腳剛一踏出公司,她就給邁克打電話。
然而,撥了無數(shù)個電話過去,全都是占線中。蔡尹文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情況已經(jīng)很明顯,但她私心里是不相信邁克會拉黑她的。明明上一個通話結(jié)束,邁克對她的態(tài)度還很客氣。怎么這才幾天,就聯(lián)系不上人了?
邁克的電話打不通,蔡尹文轉(zhuǎn)頭就要找尤悠。
她就不相信尤悠那蠢貨會舍得她!
這三年時間里,尤悠有多信她的話,蔡尹文心里一清二楚。胸有成竹地聯(lián)系尤悠,蔡尹文覺得只要自己放下身段好好哄,尤悠肯定會為了她去公司鬧的。可這電話一打,對面就是不接。蔡尹文無法,只得去星光小區(qū)堵人。
然而三天時間,尤悠整日縮在公寓根本見不到人!
蔡尹文日日奔波,都快心力交瘁了。
輾轉(zhuǎn)了幾天,上面的交接儀式完成,尤悠換經(jīng)紀(jì)人的事成了定局。
事情無力轉(zhuǎn)圜,蔡尹文心痛自己的搖錢樹飛了,卻又不甘心就這么倒下去。
借酒澆愁了幾天,她突然想起自己手里還捏著另一個好苗子。雖然李云翕那人心眼多,估計沒尤悠那么好打發(fā),但蔡尹文現(xiàn)在憋了一口氣:既氣吳恒安搶了她的搖錢樹,又恨公司卸磨殺驢,最恨得是尤悠忘恩負(fù)義?。?br/>
酒醒了,蔡尹文一個電話過去叫李云翕當(dāng)夜飛來帝都。
她就不信了!三年捧出了一個尤悠,她蔡尹文難道還捧不出第二個?李云翕年紀(jì)輕,樣貌身段比起尤悠差不了什么,腦子還靈活。更何況,她又比尤悠那蠢貨還多了演技。只要李云翕成長起來,她就把那白眼狼碾在地上踩!
先不論蔡尹文與李云翕的匯合,這邊尤悠的新經(jīng)紀(jì)人也到位了。
此時,那比一般男藝人更像明星的經(jīng)紀(jì)人正坐在尤悠的沙發(fā)上,與她大眼瞪小眼。
“你為什么會進得來?”
尤悠無語了,不是說星光小區(qū),閑雜人等不能入內(nèi)嗎?
吳恒安第一次近距離看到尤悠,盯著她的臉好久,突然舔了舔唇,側(cè)過臉不看她了。
尤悠:…………
一雙修長的大長腿架在沙發(fā)前的茶幾上,伸得筆直筆直。新任經(jīng)紀(jì)人嗓音沙沙的,很有點邪氣:“少爺我呢,這里剛好有套房子,很奇怪?”
尤悠:“……”
“……這么有錢還當(dāng)什么經(jīng)紀(jì)人?”
吳恒安又瞥了眼她,輕嘖了一聲,以一種十分看不起尤悠的小市民心態(tài)的眼神盯著她:“平民怎么可能懂貴族的追求?被庸俗的人生束縛住的人類啊,你的境界,需要被本少爺開闊開闊?!?br/>
尤悠:“…………”
“……說人話?!?br/>
“少爺我玩膩了其他的,突然想來娛樂圈玩玩不可以?”
尤悠:……很好,這可以的。
“哦,”尤悠了然地應(yīng)了聲,眼微微彎著皮笑肉不笑,“啊,原來貴族少爺?shù)哪氵@么有追求?。〖热蝗绱?,那你加油哦!”
呵呵,邪氣的男人她見得多了,精品中的絕品都吃進嘴里幾個,早就免疫了。眼看吳恒安一邊跟她廢話一邊對著她眼角桃花亂飛,尤悠根本無動于衷,臉迅速一喪:“我早上起得早,要去睡了。”
“哎!”
“需要參觀還是怎么的,請你自便?!?br/>
“你這女人!我第一次來哎!”對方說兩句話就要撤,吳恒安有點懵逼,“你把我一個陌生男人丟下去睡覺真的合適?”
“能來這里來,至少也知道這是誰的房子,”尤悠一邊走,一邊頭也不回,“你敢在韓長知的房子里動他的人,我很佩服你的勇氣?!?br/>
吳恒安:“……”
……這真的是腦殘嗎?
“對了,走之前記得把午飯做好再走啊經(jīng)紀(jì)人,”尤悠半點應(yīng)付他的意思都沒有,“走的時候,如果我還睡著就別通知我了,謝謝?!?br/>
說罷,她吧嗒一下,帶上了房門。
吳恒安懵逼了。盯著房門許久,突然一咕嚕從沙發(fā)上滾起來:“……艸!勞資是你經(jīng)紀(jì)人不是傭人!”
然而,房門一動不動。
抱著胳膊在客廳轉(zhuǎn)悠許久,他將客廳里的東西搞得叮咚作響,可房間里那女人就是雷打不動。新上任經(jīng)紀(jì)人一個折騰了許久,撇了撇嘴泄氣:這個女人……呵,有點意思。
臥室內(nèi),尤悠已經(jīng)爬上床了。
吳恒安,聽名字就知道跟光宇傳媒老總吳俊安有關(guān)系。尤悠不在乎這人什么身份,既然能進的來星光小區(qū),她就不怕他會弄什么幺蛾子。
床上她睡得很放心,反正房門鎖好了,左右臥房以外的其他東西都不值錢,吳恒安就是全砸了她也不心疼。
事實上,吳恒安確實跟吳俊安有關(guān)系。
他是吳俊安的同胞弟弟,唔,是個電競選手。換言之,一個網(wǎng)癮老男人。
吳家父母見自家小兒子整日趴在游戲上下不來,想盡了各種辦法讓他離開電腦,稍微做點有用的事。奈何他總嫌棄那些工作沒技術(shù)含量,一直干不長。吳俊安見兩老煩的頭發(fā)都白了,心下一合計,干脆把人弄進了自己的公司。
不是嫌棄工作沒技術(shù)含量么?那就幫他帶腦殘吧!
腦殘的尤悠:……呵呵!
吳恒安一聽帶腦殘混,當(dāng)然就不愿意啊!可到了公司一聽是尤悠,頓時就來了興趣。他打網(wǎng)游,也常年混跡網(wǎng)絡(luò),自然不會不認(rèn)識尤悠。平常的腦殘他是不愿意,但尤悠這種“呼吸都是錯”的極致腦殘,他很有興趣改造的啊……
尤悠:……極致你麻痹!
這邊吳家二公子折騰了半天自己沒趣,準(zhǔn)備走了。不過臨走之前,他鬼使神差的,真特么手賤地人尤悠給做了一桌子菜。
尤悠囫圇一覺醒來,看著這么一桌像樣的菜,嚇了好大一跳。她其實也就隨口說說,誰知這經(jīng)紀(jì)人真這么聽話,還真會做飯,神奇!
提前下班回來的韓boss盯著一桌子菜驚了:“……這些都是你做的?”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