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年開始,《m.-l》綜藝美食節(jié)目由西蒙主持,根據(jù)個人特色量身打造了獨屬于他的《m.-x》美妝節(jié)目。一個男人主持美妝節(jié)目,有點那個什么,但是西蒙自己反倒樂在其中,每期都會請不同明星過來當嘉賓,大談特談保養(yǎng)皮膚的方法。
除此之外,主持人和嘉賓也會聊一下最新流行的時尚妝容、發(fā)型、服飾等。
和《m.-l》綜藝美食節(jié)目一樣,第一期m.組合三名成員齊聚,之后偶爾上節(jié)目當嘉賓。
《尸鬼》的劇本已經(jīng)拿到手中,顏離開始分析結城夏野的性格。
又是一整天的忙碌奔波,他舒舒服服地泡著熱水澡,小怪物在浴缸中游來游去,看著研究劇本的主人,兩只大耳朵扇了扇,“啾”了一聲,跳進主人懷中,水花濺得到處都是。
顏離看著劇本上的水跡,捉住淘氣調皮的小寵物,按在懷中好一番揉搓。
《尸鬼》劇組開機還要三個月,給演員的準備時間很充足。
劇本“啃”的差不多后,顏離和圈內幾個朋友聯(lián)系了一下,得知他們要開演唱會。朋友要開演唱會,那必須得大力支持!這么一下,立刻從對方那里討要了幾張門票,和青山學院大學的朋友集體追星去了。龜梨合也幾人知道后,笑得不行。
“你到了嗎?”龜梨合也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任由化妝師上妝,手機暫時由助理拿在耳邊。
顏離道:“已經(jīng)到演唱會入口了?!?br/>
龜梨合也道:“那你直接到后臺?!?br/>
“我這邊有幾個朋友,就不去了。”顏離道:“等你們忙完再說?!?br/>
龜梨合也想了想:“也行?!?br/>
演唱會結束后,顏離去了后臺,走廊上工作人員來來回回,收拾道具。
“大忙人,見你一面真不容易?!币灰姷脚笥眩斃婧弦脖汩_啟吐槽模式。
“這句話,我回敬你?!鳖侂x言辭犀利道:“每次約你們出來玩,卻約不到人怪誰?”
龜梨合也打了個哈哈,露齒笑道:“你下次再約,一定約得到。我和仁已經(jīng)通過《尸鬼》劇組的試鏡?!?br/>
顏離驚訝了一下,而后高興道:“那感情好,每天收工咱幾個一起擼串去?!?br/>
“……為什么一定要擼串?”龜梨合也拒絕臉:“那種東西吃多了容易上火?!?br/>
“多吃點水果補充維生素就好?!?br/>
“……到時候在說吧?!?br/>
過了一會兒,顏離問道:“我還不知道你們演誰呢?”
龜梨合也道:“我演的是男主角的好朋友武藤徹,仁演得是辰巳?!?br/>
“聽說《尸鬼》劇組請了特別出演,你們知道是誰嗎?”赤茜仁卸好妝,加入了聊天小分隊。
恰好顏離聽過這件事,“好像是小田砌讓和木村袥哉,不過都在商談中,還沒有確定。”
龜梨合也反而對女主角的人選比較感興趣,一手搭在朋友肩上,揚眉道:“作為男主角,你知道自己的搭檔是誰嗎?”
“搭檔?你指女主角?”得到肯定的答案,顏離說道:“似乎是horipro事務所的石原哩美?!?br/>
龜梨合也詫異道:“出演過大河劇《義經(jīng)》靜御前的那個女演員?”
顏離點頭道:“是的?!?br/>
《義經(jīng)》中,石原哩美出演的是男主角心目中那抹白月光——靜御前,她是日本歷史上第一位有著大和撫子之稱的女性,對男主可謂一往情深而矢志不渝,又因為紅顏早逝,成為了一個悲情角色。石原哩美也因此被媒體冠上了“清純派女演員”的稱號。
但是,自從那以后,她卻再也沒能接到好的角色。
如今過了兩年,她的名氣下滑的非常厲害。
龜梨合也道:“我以為你們公司會讓澤尻大人飾演女主角?!?br/>
“澤尻大人?”顏離笑道:“你怎么也這么叫?!?br/>
“你不知道嗎?她強勢直率的性格,在圈內圈外都很有名?!饼斃婧弦驳溃骸八裕恢狗劢z這么叫她,圈內的人也喜歡這么叫她。”
顏離道:“也是。”
龜梨合也道:“我還期待了一下,和澤尻女王合作的事情,沒想到不是她。”
顏離道:“她接了新戲,正在吃透角色,抽不出來時間。”就算抽得出時間,公司估計也不會讓她出演女主角,公司已經(jīng)計劃好讓澤尻瑛龍華專攻電影這塊,以后出演電視劇的機會怕是越來越少。
龜梨合也道:“真可惜。”他很欣賞對方,長相演技都有,這次上了kingskings娛樂公司的戲,還以為能和澤尻瑛龍華合作。不過,娛樂圈這么小,以后總會有機會合作的。
2月份,顏離和《黑執(zhí)事》劇組去了日本電影學院賞的頒獎典禮,顏離拿到了最佳新人獎,以及在日本電影藍絲帶獎的頒獎典禮,獲得了最佳男主角。
劇組開機前半個月,顏離接到了耐克球鞋的廣告,拍完廣告他重新溫習了劇本。
半個月后,他低調地進入劇組。
《尸鬼》講述了在一個封閉的小村莊——外場村,有一天村民在山上發(fā)現(xiàn)了死尸,之后接二連三如同瘟疫般,村民一個個離奇的死亡。村子上的醫(yī)生敏夫和從城鎮(zhèn)搬到鄉(xiāng)村的少年夏野發(fā)現(xiàn)了事情有所蹊蹺,而后得知村民死亡都是因為新搬到村子中的尸鬼所為。經(jīng)過血腥激烈的殘殺,尸鬼終于消失了。
顏離出演傲嬌冷漠,內心柔軟的結城夏野并沒有什么問題。
第一場戲非常簡單,結城夏野的自行車漏氣了,然后遇到了溫柔善良的武藤徹,給他修好了自行車。和朋友搭戲,顏離非常隨意,兩人配合默契,一遍就過。
在劇組拍攝兩個月,顏離抽空和隊友參加了一個慈善晚會送來了新款式的服裝供他挑選。晚會結束,便是商業(yè)性的酒會,顏離未成年滴酒不沾,隨便吃了點東西,便要回去。
穆烈見他想要離開,開口道:“我和你一起走?!?br/>
顏離道:“這可是積累人脈關系最好的場所,你不留下?”
穆烈任性道:“我不喜歡這種觥籌交錯的場合。”
于是,兩個人無情地拋棄了另一個隊友,回家早早洗洗睡。
顏離正要關燈,門口傳來敲門聲。
“隊長?”他看著一聲浴袍的俊美男人,問道:“有事嗎?”
穆烈俊美微蹙道:“我那邊花灑壞了,借你這邊浴室用一下?!?br/>
顏離的視線落在對方不停往下滴水的黑發(fā)上,笑道:“好啊?!?br/>
說著,讓開位置,讓對方進來。
穆烈洗完澡,順便吹干頭發(fā),看著床上緊緊裹著被子跟只毛毛蟲似得少年,邁開的腳步收回。
顏離等了半天,不見對方離開,奇怪道:“隊長,你怎么還不走?”
穆烈手指動了動,有點懷念捏少年臉頰的那些時光,于是他說:“這么晚了,我陪你一起睡?!?br/>
顏離:“……”
親愛的隊長大人,邏輯何在?
你房間離這邊有十米遠嗎?
等熄了燈,身旁多出一個氣息,臉頰上多出一只手,顏離終于知道了男人險惡的用心。
“……”
您到底多么喜歡我的臉?!
十分鐘后,心中不斷抱怨的少年呼呼大睡,將他當成抱枕擁在懷中的男人也進入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