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孔盛怨恨自己,又見他們?nèi)四羌t腫的臉,張遠笑道;“關(guān)我什么事,你們的鼻青臉腫,又不是我的杰作。”
小浪罵道;“丫的,我們本來藏的好好的,突然聽到許多女孩大叫抓色狼,我們還以為被發(fā)現(xiàn)了,于是慌忙逃跑,可誰知道,原來她們叫著抓的人是你?!?br/>
龐雨笑道;“這叫做賊心虛,怨不得別人。”
“我要為我英俊的臉報仇,孔盛咆哮著沖向張遠?!彼薏坏猛坛粤藦堖h。小浪也緊跟其后,李輝則站在原地,似乎沒有出手的意思。
看著帶著怒火沖向自己的兩人,張遠釋放出強者的威壓,小浪兩人頓時連連后退,孔盛驚恐道;“你怎么變得如此厲害?”
張遠笑道;“不好意思,就在剛才一個不小心,就突破到歸元強。”
“你現(xiàn)在是歸元強,”孔盛瞪著一雙大眼說道。
小浪突然變得友好的說道;“我想這是一個誤會,其實我們沒有想對你出手的意思?!闭f完,小浪乖乖的退回去,孔盛自然也不會傻乎乎的沖過去,看著兩人服軟,張遠也不與他們計較。小浪身后的勢力強大,遠非千劍鳴可比,能不得罪對方就盡量的化解矛盾。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這一次深山尋藥草后,張遠就一直修煉云宗法縱,他總是經(jīng)常閉門不出。
閑暇之時,他便抽出時間修練蒼穹訣,可過了數(shù)月的時間,依然沒有半點進步。這幾個月來,那些向張遠下挑戰(zhàn)書的人再也不敢囂張。知道張遠是歸元強者后,他們一個個的跑得遠遠的,什么奪人所愛之類的話從此不再說,見了張遠全都露出友好笑容。
天位峰強者無數(shù),歸元強就有近百人。云霄強也有不少,至于天靈期的強者,張遠倒是沒有見過一個,因為修為達到天靈期后,宗門都會賜予島嶼。九劍宮島嶼無數(shù),許多天靈強者都自己開島為師,成為島主。
九劍宮除了有八大首座外,還有數(shù)十島主,八大首座中,每一個人的修為都是超越天靈期的強者。超越天靈期的存在,對于張遠來說那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本以為自己成為歸元強后,師姐會很高興,沒想到師姐卻絲毫不在乎,只是很隨意的恭喜張遠幾句,然后鼓勵張遠好好努力。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zhuǎn)眼間,張遠來九劍宮也有一年之久。在這一年來,張遠只見過宮主一面。
這一年來,張遠除了修煉時間外,經(jīng)常與徐敏幾人去深山尋找藥草,徐敏在這一年的時間里,變化非常大,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漂亮。張遠對徐敏的愛慕也也越來越強烈,強烈得刻骨銘心。
歸元強者擁有一定的自由權(quán)利,張遠自從成為歸元強者后,宗門給他安排了獨立房間。有了獨立的房間中,張遠修煉就更加方便。
房間中,擺設(shè)十分簡陋。一張木桌子,一套茶具,茶具還是龐雨送給張遠的,雖然不喜歡喝茶,但張遠還是收下龐雨送的物品。桌子上放著一盆蘭花,每天清晨,張遠都會為蘭花澆水,之所以養(yǎng)蘭花,是因為徐敏喜歡蘭花。
墻壁上掛著一幅畫,畫中是一位慈祥的母親,牽著孩童的手走在草原上,草原上空,藍天白云。一望無垠的草原上,母親微笑的回頭看著孩童,孩童是指指著草原前方,似乎在詢問母親天邊的盡頭是什么,母親笑著一一為孩童解答。
每天修煉之余,張遠都會靜靜的看著這幅畫,如可以選擇,他寧愿做一個平凡人,與母親一起走在無垠的草原上,每當想起母親身處烈火時,他就會感同身受。
看著墻上的畫,張遠又獨自出神,龐雨輕輕推門走進來,見張遠如此嘆息的搖搖頭。張遠感覺到龐雨進來了。“于是說道;龐雨師兄有事嗎?”
龐雨說道;“告訴你一個號消息?!?br/>
什么事情,對于張遠來說都沒有自己的身世重要,他開口問道;“什么好消息?”
龐雨說道;“明日清晨,摹老親自為我們講解道法,以好讓我們早日感悟道法自然的奧妙。”
境界一直沒有得到再次提升,張遠正需要這樣的機會,他高興道;“還真是一個好消息,摹老可是一名超越天靈期的強者,他若為我們講解,對我們益處很大,我正有很多地方不明悟,正想找個人請教?!?br/>
“師弟,有些話我本不該說,但看你經(jīng)常這樣,我不得不說?!饼嬘晖锵У恼f道;
張遠說道;“師兄但說無妨?!?br/>
龐雨說道;“我知道你很想念你的母親,但我不希望你終日愁眉苦臉,若你母親知道你這個樣子,我想她也會替你難受,我希望你能脫離這種憂郁的生活?!?br/>
知道龐雨是在擔心自己,張遠感謝的說道;“多謝師兄的勸導(dǎo),我會平靜內(nèi)心,放下一切愁苦?!?br/>
龐雨說道;“若是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與你同往天元神州,解救你母親?!?br/>
聽到這話,張遠心情大好,縱然對方只是隨意說說,可對于他來說,這已是很難得的一句話。他開口說道;“如此就有勞師兄,我母親我一定會救,縱然粉身碎骨,我都在所不辭?!?br/>
“我就不打擾你了,想開些?!闭f完,龐雨走出房間,輕輕將房門關(guān)上。
龐雨走后,張遠雙手負背,繼續(xù)凝望著畫中的母親。他經(jīng)常在夢中見到母親,母親就像畫中的婦女一樣漂亮,張遠就這樣一直凝望著畫,一直到深夜,他始終都站立著。
清晨的紅霞還未升起,青峰上依然云霧籠罩,深山宮闕中,陣陣寒風(fēng)呼嘯刺骨。一眼望去,整個天地渾濁一片,山林深處,偶爾傳來百鳥的清悅聲。山腳下,許多平常人家都還未起,然而天位峰上下卻等火通明,幾百名弟子聚集在一片寬闊的空地上。
大家安靜的站在那里,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響,今天是個難得的日子,一位偉大的強者,將為大家講法說道,就算那些很少現(xiàn)身的云霄強,都清早就起來等候。
一位金袍男子走到眾人前面說道;“摹老大人有令,請大家移步清風(fēng)林,摹老大人將在那里為大家講法說道?!?br/>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向清風(fēng)林走去,走出寬大的廣場后,來到一條彎曲小道,小道兩旁,各種鮮花野草紅綠相輝。清晰的空氣,使人精神煥發(fā),盡管道路狹窄,眾人依然沒有擁擠的感覺。走完小道后,來到一條寬闊的河流處,河流中的水并不深,清澈的河水嘩滑流淌著,大家紛紛尋找河石,涉水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