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是真的發(fā)狠了,看著蘇蘇受到這樣的折磨,感覺比我自己被扼住了脖子還要難受,不自量力怎么了,老子這回就沖動一次了,就算是被一爪子拍成肉泥,也比窩窩囊囊的躲在那眼睜睜的看著蘇蘇被咬死要好。
掙扎中的白狐看到我傻逼一樣的舉動,眼中閃爍著焦急和憤怒,我知道,要不是她脖子被死死咬住,恐怕就要對我破口大罵了。
我看著她絕望的眼神,灑然一笑,擼起袖子對著還在瘋狂甩頭的哮天犬怒喝一聲:“呔,死狗,吃你孤城爺爺一記麒麟臂。”說完,腳下發(fā)力,躍起半米多高,對著他胯下蛋蛋就捶了過去,不是我猥瑣,這里是我唯一摸得著的能夠帶給他真實傷害的地方。a的,這次我也是超越身體極限了,中考的時候都沒跳那么高。
只聽“噗”的一聲,拳頭上傳來q彈的觸感,緊接著,一聲高亢的長嘯回蕩在公園里,這惡犬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終于是松口了,只是我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見一個碩大的屁股猛地砸在了我的臉上。
“哇。”一口鮮血混著一顆斷牙被我吐了出來,我被凌空砸出去四、五米,在地上翻滾了兩圈才停下來,慶幸的是周圍的樹都被剛才的戰(zhàn)斗清空了,不然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被串在哪根樹枝上呢。
我努力支撐著從地上爬起來,腦子昏昏沉沉的有點惡心想吐,偏頭吐出一口混著鮮血的唾沫,頓時感覺上排牙齒有點漏風,a的,居然被砸掉了一顆大門牙。
哮天犬那貨挨了我一拳也好不到哪里去,醫(yī)學上把疼痛分為1個等級,但是里面沒有蛋疼,不過我個人認為,蛋蛋上挨一拳絕對比母親分娩時還要痛,此刻,哮天犬就在承受著1級的陣痛,屁股貼在地上蹭個不停,喉嚨里更是不住的發(fā)出哼唧聲,仿佛這樣才能稍微減少一點痛苦。
“哼?!蔽野寥焕浜咭宦?,對那一拳的威力頗為滿意,接著,我晃晃悠悠的朝不遠處倒在血泊里的白狐走去。
蘇蘇被哮天犬一陣瘋狂的撕咬,此時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我走過去的時候她雙眼緊閉著,腦袋耷拉在地上,脖子上的傷口在法力的修復下已經(jīng)開始慢慢愈合,但是滿身干涸凝結(jié)的血液看上去仍是讓人感覺觸目驚心。
我輕輕抬起她的腦袋,動作不敢太大,生怕再次撕裂她的傷口。伸手撫摸著她腦袋上柔順的白毛,蘇蘇似乎感覺到了我的撫摸,呻吟一聲,雙眼無力的睜開了一條縫,帶著沙啞的聲音問道:“賤哥哥,我們還活著嗎?”
我溫柔的看著她,點頭說道:“傻妞,當然活著了,你有看到黑白無常來勾魂嗎?”
蘇蘇似乎是被我逗樂了,咧了咧嘴想笑,但卻因為疼痛沒有笑出來,這一幕看得我又是一陣心疼,雖然她作為客戶來到我這并沒有多久,但是她乖巧可愛的性格讓我很是愛憐,沒有摻雜男女之情,只是一種純粹的哥哥對妹妹的感情。。。好吧,我承認有時候確實對她產(chǎn)生過一絲邪念,但都在萌芽中就被我給扼殺了。
她偏過腦袋看著仍坐在地上不停摩擦的哮天犬,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于是我就簡單給她描述了一下那神威無敵的一拳。
誰知蘇蘇聽完卻是有些鄙夷的白了我一眼,嗔怪我不光明、不磊落。我卻是一臉的滿不在乎,蘇蘇知道我臉皮厚,而且剛才要不是我那猥瑣的一拳,兩人現(xiàn)在就真的死翹翹了。
緩了一會兒,蘇蘇終于恢復了一點精神,她看著我,很認真的說道:“賤哥哥,我們不能這樣干等著,哮天犬隨時會緩過勁來,到那時我們都跑不了,趁他病要他命,當下應(yīng)該給他補一刀,只是我現(xiàn)在還有些使不上力,只能靠你了。”丫頭這兩天雜七雜八的知識學了一大堆,居然連補刀都知道了。
我汗了一個,苦笑著一攤手說道:“剛才那是碰巧,其實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能一拳打中他,那種機會不會再出現(xiàn)第二次了,還是想想辦法趕緊跑路吧?!?br/>
蘇蘇聞言卻是嘆了口氣,“跑不了了,我現(xiàn)在受傷嚴重,想站起來都費勁,而且追殺時限還很長,我們躲不過去的?!?br/>
我想到哮天犬那變態(tài)的嗅覺能力也是一陣泄氣,蘇蘇見我垂頭喪氣的樣子,接著說道:“其實你剛才打中他那拳并不是巧合,我之所以撲上去和他肉搏并不是沒有目的的?!闭f著,她指了指身下的白霧,“這是我的天賦法術(shù),能夠麻痹對手的靈識,算是魅惑術(shù)的一種,哮天犬無意中吸入了大量白霧,早已經(jīng)中招了,此時他的力量已經(jīng)被大大削弱,正是你出手制服他的好時機?!?br/>
我聽了她的話眼前一亮,隨即卻又黯然了下來,搖頭道:“還是不行啊,就算他被削弱了,我肉體凡胎的也打不贏他啊。”
蘇蘇無語了,眼看哮天犬那邊已經(jīng)快緩過勁來了,她著急的對我說道:“你剛才的勇氣去哪了?昨天不是剛換了個技能嘛,為什么不用?”
哎,這丫頭根本不知道,我剛才哪里是有勇氣啊,純粹是一時的頭腦發(fā)熱,現(xiàn)在都冷靜下來了,怎么可能再沖動一次呢。不過聽她提起那個技能我卻很尷尬,難不成我崩一個屁就能制服那惡犬了?
看著哮天犬顫抖著兩條后腿站了起來,此刻正惡狠狠的瞪著我,恨不得撲上來把我撕扯成碎片,我無奈的嘆了口氣,眼前的形勢的確不容我再瞻前顧后了,算了,索性啥都不想了,拼吧。
念及于此,我將蘇蘇的腦袋平放在地上,心中開始默念金烏神功,下丹田那股暖流瞬間又出現(xiàn)了,依舊是來勢洶洶,直沖我的胸口,我咬緊牙關(guān),身體猛的往下一沉,扎下馬步,誰知這時意外陡生,那暖流這次并沒有擴散到四肢百骸,而是聚成一團,順著我的經(jīng)脈直接竄到了我的右臂中。
我被這變故弄的愣了一下,心想這功法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然而下一刻,我緊握的右拳就被一團赤紅色的火焰包裹了起來,那火焰散發(fā)著妖艷的紅光,我整條右臂看起來就像是一根點著的火柴棒。
我臉上頓時露出驚駭之色,脫口就罵了一句“操蛋”,連忙甩著手,想要把那火焰熄滅,可是這邪火也奇怪,我越甩,它燒的越猛,到最后竟是如同火炬一般了,不過這時我也發(fā)現(xiàn)了問題,好像這火并沒有灼燒我的手啊,反而整條手臂都有一種溫暖舒服的感覺,而且充滿了力量。
“這是技能使用成功了嗎?”我心下大喜,當真是老天爺保佑啊,沒想到危急關(guān)頭竟讓我摸索出了金烏神功的正確打開方式。
對面的哮天犬似乎也被我手上突然冒出來的火焰嚇到了,“這是三昧真火?”只聽他緩緩開口說道,眼中滿是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區(qū)區(qū)凡人為何能夠掌握三昧真火的奧義?”
“放屁,什么凡人,老子可是天選之人?!备惺艿谨梓氡凵l(fā)出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我的自信心也瞬間爆棚了。
哮天犬畢竟是天界的天狗,只是短暫的驚訝過后就又恢復了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只是他后腿八字形的站在那,總是有些違和感。
我也不想和他多說廢話,心知這金烏神功無法維持太久,打敗他的機會只有一次,希望蘇蘇的魅惑術(shù)不要失效。
想到這,我再次朝他沖了過去。哮天犬看到我舉著的拳頭,心中就是一陣怒氣翻涌,隱隱間只覺得胯下蛋蛋又抽痛了一下。他可是高高在上的真君神使,即使在天界也沒有哪個神仙敢如此羞辱他的,沒想到今天卻被一個螻蟻般的凡人傷了仙體靈根(仙人對子孫根的雅稱),簡直是奇恥大辱。
只聽他冷哼一聲,抬爪便是一拍,正和我揮來的拳頭撞在一起,只見火光迸射,熱浪翻滾,我頓時踉蹌的退了兩步,反觀哮天犬屁事沒有的站在那,不過他那雙眼睛看向我,卻是有些意外,好像他隨意的一爪子只把我拍退了兩步,很不合理。
不過很快,他的目光盯住了趴在地上的蘇蘇,顯然已經(jīng)看穿了她做的手腳,只聽他冷冷的說道:“我倒是看你了,天狐的魅惑術(shù)果然不俗,竟能克敵于無形中,如果是在你全盛時期,恐怕我現(xiàn)在只能任人宰割了,不過可惜啊。。?!?br/>
“可惜你媽了個波。”我不等他把話說完,手臂一擺,拳頭上火焰凝聚,再次對著他一拳轟出,這次是隔空一擊,也是我福至心靈,臨時想出來的招式,參考的就是武俠說中的真氣外放。
果然,隨著我一拳打出,包裹著的那團火焰竟然也脫手飛了出去,而且中途還變幻成了一只野獸的利爪?!昂撸鏆饣?,受死吧?!蔽遗1妻Z轟的說了一句,這次的目標仍是他胯下的蛋蛋,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趁他病要他命。
“無恥?!毕烊坪跏潜晃抑澳且幌麓蚺铝耍R一聲,竟也不敢硬接,身體往旁邊一躍,躲避了過去。轟隆一聲,火焰獸爪雖然沒能打到他,但也威力不,竟直接在地面爆炸,留下了一個不的坑洞。
只是他這么一躲我卻懵逼了,因為我沒有后招了啊,剛才那一拳我把所有的火焰真氣都砸了出去,沒有金烏神功的加持,我的麒麟臂就只是力氣大一點而已,難不成要我揮著拳拳上去捶他胸口?
這時,趴在一旁的蘇蘇說話了,語氣帶著驚慌說道:“我的魅惑術(shù)對他不起作用了,賤哥哥你快跑,我給你拖延時間。”說著,她顫顫巍巍的就要站起來。
哮天犬聞言卻是哈哈大笑一聲,如同掌握了生殺大權(quán)的帝王一般睥睨一切,冷冷的說道:“你以為他能跑的了嗎?看在大家同為天界中人的份上,我不為難你,不過這子今天死定了,誰也別想保他。”
這貨說完后,那對赤紅的眼睛竟直勾勾的盯著我的下體,我頓時菊花一緊,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心說:這狗不會挨了我一拳連性取向都變了吧。
不等我胡思亂想,哮天犬已經(jīng)發(fā)起了攻擊,只見他低吼一聲,空氣中便突兀的凝聚出一根尖細的冰錐,緊接著就好像復制粘貼一樣,一下子在他身前出現(xiàn)了一大片。
那密密麻麻閃爍著寒芒的冰錐看得我頭皮一陣發(fā)麻,這還沒完,在冰錐出現(xiàn)之后,他的口中又開始醞釀出一團火焰,和金烏神功凝聚出的火焰一樣也呈現(xiàn)出妖艷的赤紅色。
“我去,冰火兩重天?hai。”我大罵一聲,再次默念金烏神功,下丹田暖流緩緩匯聚,這時我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對策了,只能硬碰硬,希望火焰麒麟臂能夠抵消他這次的攻擊。
然而我卻沒有看到身后的蘇蘇已經(jīng)一臉的死灰了,似乎深知哮天犬這一招威力強大,竟是打算放棄抵抗了。
哮天犬邪笑一下,冷聲說道:“能死在我這一招之下也算是你的造化了,去十八層地獄好好享受吧?!闭f完,他便張開了大口,開始瘋狂吸氣,顯然是在蓄力,準備攻擊了,這冰火兩重天的施法方式倒是和山犭軍的妖風彈類似。
我現(xiàn)在也顧不上其他了,聚精會神的引導著體內(nèi)的暖流,眼看著那暖流開始往右臂方向匯聚,我心下大喜,立即沉身扎了個馬步,大喝一聲:“呔!”
哪知我這一聲剛喊出來,那股暖流卻突然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樣開始倒流回來了,緊接著又朝下丹田沖了過去,我條件反射似的趕忙提臀,夾緊菊花,臉上漲的通紅,隨即“噗。。。噗噗。。?!睅茁晹鄶嗬m(xù)續(xù)的悶響,系統(tǒng)提示靈力值歸零,我心中大罵:“草,這下坑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