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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讓同學小倩和我 就在我們急

    NO.3

    就在我們急著辨別方向的時候,我們的腳下開始震動起來。這種震動是很有頻率的,每隔十秒鐘就震動一下,而且一次比一次強烈。

    因為我們都認定這里只不過是個虛幻的空間,所以對這樣的震動誰都不擔心。老職工嘟嘟囔囔地向我們解釋怎么尋找方向的辦法,我們一邊否定他的辦法,一邊隨著每隔十秒才來一下的震動跳動一下。這樣一來,我們每次都會跳得比原來高一些,又一次,我們好像已經(jīng)跳出了紅色的空間,看見了天上的星星。這時大家就不約而同地驚叫了一聲,驚叫過后,我們落在地上等待著下一次震動,可是十秒鐘過去后,震動卻停止了。這讓我們感到十分失望,并且為我們沒有能夠估算剛剛跳起來的時候的高度而懊惱。

    我們隨著震動一起一落的時候,就像在蹦床上一樣,不管跳得多高,落下來時,地面都是軟呼呼的,不曾傷到我們的腿腳。有一種既驚險又刺激的感覺。

    幾分鐘之后,震動再次開始了。這一次的頻率顯然加快了,我們已經(jīng)沒有辦法計算間隔的時間和控制自己的身體,有的時候落下來,我們的身體完全就是趴伏著或是仰倒在地上,不等站起來,又接著被震得跳了起來。

    這時候我們每一次都能看見夜空里的星光,卻不能使自己停留在外面。

    又過了幾分鐘,一種聲音傳了過來,這種聲音和發(fā)生的震動時同步的,像是一個人在跑步的聲音,只是聲音比一般人的腳步聲大很多。

    還沒容我提醒同伴們注意,一個巨大的腳掌已經(jīng)擦著我們身邊落了下來,飛起來的時候,我看見一個穿著獸皮的巨人奔跑而過。他的大腳帶來的氣流把我們沖得向他奔跑的方向,飛了十幾米遠才落下來。

    巨人遠去了,震動的頻率和力度減了下來,最后漸漸消失了。

    我們已經(jīng)沒有震動開始時的那種景象和刺激的感覺,身體和大腦已經(jīng)被真的不聽自己支配,趴在地上很久,才慢慢緩過勁來。

    一緩過勁來,兩個隊友就哇哇的嘔吐起來,他們嘔吐出來的東西落在地上,地上的紅色就消失一大片,露出白色的晶瑩如玉的顏色來。看到這個變化,我和老職工不顧嘔吐物的味道,都趴在那里仔細觀察起來??戳艘粫?,老職工忽地站起來,解開褲帶在我們驚訝的六只眼睛注視下,向地面上撒起尿來。

    尿液澆到的地方,也出現(xiàn)了白色的地面,那白色順著尿液的流動方向延展開來,上面的紅霧也變成了白色透明的了。老職工提上褲子,走到自己的作品前面精心地欣賞了很久,然后說:“誰還有尿,繼續(xù)!”

    我們?nèi)齻€都搖搖頭。我的確是一點尿意都沒有。

    老職工皺了一下眉頭,問我們:“那家伙朝那兒跑了?”

    我往巨人跑過去的大概方向指了一下。老職工說:“咱們得往反方向走,那家伙可能是回自己的巢穴了,我們不能往里面鉆,要讓他發(fā)現(xiàn)了,說不定能活吃了咱們?!?br/>
    我原本要跟著巨人奔跑的方向趕過去看一看,聽老職工這么一說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我想,還是盡快離開這里的好,如果以后什么時候再能見到伊蘭別的話,我單獨和伊蘭別來這里探究一下其中的奧秘。

    我想,那個巨人,一定是夸父族的族人。

    我們向那塊白色的被尿沖過的地方看了一眼,轉(zhuǎn)過身朝著同巨人相反的方向走去。

    老職工一路上喋喋不休的說著什么,我根本就沒有聽進去。這時候我覺得自己實在是過于任性了,也許這種任性的性格需要改一改了。

    回想起來,自從圍剿盜獵者那一刻開始,我的作為都是十分任性的一種表現(xiàn)。好在那三個劫持人質(zhì)的盜獵分子還算明白事理,如果真的遇上那種亡命之徒,我的做法也許起不到預(yù)想的效果。相反,搞不好自己還會被殺害。接下來就是在選擇巡視點的時候,我完全應(yīng)該爭取一下自己隊員的意見,不該因為自己對怪石砬子感興趣,就讓二十幾個兄弟跟著自己留在這里。最主要的就是現(xiàn)在,我嘴里跟人家說是不放心火情,其實還是自己的任性和好奇心支配了自己的大腦,害的老職工和自己的隊友和我一起陷入了這種迷幻的境地。

    再往遠處想,就是那些和自己有關(guān)又似乎無關(guān)的怪現(xiàn)象也許只不過是一種偶然或者巧合而已,自己完全沒有必要刻意的去尋找答案,正如伊蘭別所說,我應(yīng)該不去理會靈界的事情,即便是心中充滿疑惑,也應(yīng)該順其自然,按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循序漸進,在得到確切的信息之后,再作考慮。是的,要深思熟慮,至少做到對事態(tài)有絕對把握之后再行動。

    可現(xiàn)在這么想問題已經(jīng)晚了,我已經(jīng)沒有了解決問題所需要的那種思維,整個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就像一具行尸走肉在跟著老職工和自己的隊友漫無目的的亂轉(zhuǎn)。

    同時我又及其怨恨伊蘭別,他怎么能把我們引到一個我們不熟悉的地方,扔下我們不管了呢?或者是他也遇到了什么麻煩,暫時不能顧及到我們。我不能確認自己見到的是他的靈魂,還是僅僅是一個影像。如果只是個影像,我或許應(yīng)該能夠放心一些。只有這樣,任何精靈和鬼怪都不會直接傷害到伊蘭別。

    我試著閉了幾次眼睛,希望伊蘭別的影像再次出現(xiàn),可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老職工用手拍了我一下,我不由的一激靈,馬上從胡思亂想中驚醒過來。

    老職工說:“我琢磨出來了,你他媽的一定知道這里的故事,才急著跑來看看究竟,是不是?”

    我的心思被揭穿了,我的兩個隊友聽了老職工的話,也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臉上的神情里充滿了怨恨。

    我打算否認,卻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老職工的臉立刻陰沉下來,一把從一個隊員身上摘過槍來,嘩啦拉了一下槍栓,把子彈推進槍膛,然后一舉槍,說:“小子,玩夠了吧。今天咱們一塊兒見閻王去吧!”

    說著,手指一動,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