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昊這么說,顧翰林毫不猶豫地說道:“這個我來解決,你就告訴我,你知不知道何尨的住址?”
陳昊毫不猶豫地點頭,說道:“我知道何尨的兩個住處,一個是他家的住處,一個是他自己的住處,但是他有沒有其他住處,我就不知道了。對了,我還知道他的兩個固定女伴的住處……那倆都是有夫之婦?!?br/>
我勒個去,何尨這貨真的是……偶像啊。顧翰林頓時都開始佩服何尨了,這是要成為冠希老師接班人的節(jié)奏啊。
顧翰林和陳雅面面相覷,真沒想到何尨玩的這么大,玩的這么野,竟然暗中和兩個有夫之婦保持那種關系,這小子年紀輕輕的,家境好,長相俊,個子高,本來就很容易獲得女性的青睞,竟然還惦記著對漂亮女人下藥?而且還是第一次見到陳雅的時候,就準備對陳雅下藥了……尼瑪,這貨得有多腦殘?天生的變態(tài)嗎?
陳雅喟嘆一聲,說道:“人吶,就是最怕貪心不足……陳昊,你先過去吧,我和我老公說說話,你放心,我答應你的條件不會變,如果你想去別的城市,比如內(nèi)地二線城市,或者回老家去,這樣生活壓力不大,同樣的條件到手,你可以開公司當CEO,迎娶白富美,或者干脆買個公務員過上朝九晚五的生活,就不用在魔都提心吊膽了。
跟了何尨一年,你也沒落到手什么,就不要跟他學壞了,魔都是個什么現(xiàn)狀你應該也明白了,要么有背景、要么有真才實學,這兩樣兒你都不出挑,我建議還是不要在這十里洋場浪費青春了。只要你點頭,我會給你安排好的?!?br/>
陳昊明顯意動,站起來朝陳雅和顧翰林深鞠一躬,低聲說道:“那就拜托了,我的要求就是那些,謝謝,我一定會盡全力的,這是我的投名狀?!?br/>
說完,然后陳昊就去畢紅旗和南盛云那邊了。
顧翰林奇道:“你許給他什么條件?房子車子?他怎么還搞出投名狀來了,聽起來血淋淋的。”
陳雅莞爾一笑,說道:“老公吃醋了?”
顧翰林沒好氣地說道:“我當然是信任你的,不用試探我,我只是怕你吃虧了,不要把這兩個混為一談?!?br/>
陳雅甜甜地一笑,說道:“我知道,但我就是想聽你再說一遍?!?br/>
顧翰林頓時無語,哭笑不得地捏著陳雅的肩膀,擁她入懷,低聲說道:“等晚上,晚上咱們好好的嗨皮一下,老公一定讓你嗨翻天,到時候說一萬遍都行啊?!?br/>
陳雅頓時面紅耳赤,本想瞪顧翰林一眼的,但是那個表情,太嫵媚了,反倒是好像在勾引顧翰林似的,弄的顧翰林食指大動,竟然興奮起來了。
“打住,打住,你這人啊,怎么動不動就興奮了?也不分個時間和地點?!标愌乓贿叡г怪?遠離顧翰林這個活火山,一邊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顧翰林,口氣中一丁點兒的拒絕和反感都沒有,口氣就像是在撒嬌。
“好吧,好吧,我忍一忍就是了,等晚上再……”顧翰林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子,故意嘆了口氣,說道:“老婆,晚上你可要陪好我啊,你看我忍得多辛苦。”
“知道了,壞人,一天到晚的吃不飽,遲早被你給累死。?!标愌拍橆D時紅的像塊紅布似的,小聲啐道:“說正經(jīng)兒事,不要再扯到別的上面去了,不然你又要胡思亂想了,一點兒也不知道節(jié)制,遲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面,壞蛋!”
我勒個去……顧翰林是徹底的無語了,剛剛你自己還說,不要扯到別的上面,結果你自己就先犯規(guī)了,難道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奇怪生物?
幸好,陳雅不是普通的女子,短暫的羞澀慌亂以后,很快她就重新穩(wěn)住了心神,開始談正經(jīng)兒事。
陳雅對顧翰林說道:“剛才我答應了幫陳昊免去一切懲罰,再給他一筆不少于五十萬的創(chuàng)業(yè)啟動資金和一套房子,如果他要去別的城市,比如他老家的二三線城市,那么房子的市價要參照魔都的房價?!?br/>
顧翰林頓時聽的目瞪口呆,尼瑪,這貨怎么不去搶?魔都的一套房子起碼幾百萬,這代價也太大了吧?
陳雅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價碼還可以的,算不上多貴,只要能把何尨的罪名給定死了就行,現(xiàn)在最關鍵的就是陳昊提供的線索,只要能找到何尨的證據(jù),給陳昊的報酬就算是值回票價了?!?br/>
顧翰林忍不住說道:“到底哪個何尨的家里是做什么的?我怎么感覺你有點兒小題大做了啊?”
陳雅瞪了顧翰林一眼,說道:“還不是為了保住你?別人都不清楚何尨的家庭情況,還是你師叔比較了解,何尨的父親是三代在魔都經(jīng)商的,家底兒就不用說了,家族中有不少親戚在魔都本地當官,雖然官職都不算太大,但是開枝散葉這么些年,再加上姻親朋友,很多部門都有他們的親戚或者熟人的,如果你沒什么根底的話,人家報復起來也是很要命的?!?br/>
顧翰林點了點頭,這種情況他已經(jīng)預先想到了,并不會太驚訝,何尨這貨這么敢玩,那也是有底氣的,不然在魔都這么現(xiàn)實的地方,三教九流龍蛇混雜,要是沒有點兒后臺罩著他的話,他玩不了那么久,也玩不了那么大。
陳雅繼續(xù)說道:“何尨的母親這邊就比較簡單一些了,沒有太復雜的人際關系,而且貌似口碑也很不錯,她是魔都大學的教授,教法律的……想不到吧?”
顧翰林倒真是沒有想到,何尨的母親竟然是魔都大學的教授,而且還是教法律的,太尼瑪諷刺了。
“官場上的人都好辦,只要有塊頭比較大的領導發(fā)話,那些人就不敢出頭了,起碼不敢明著亂來,但是暗地里,他們一定會使絆子的,”陳雅有些擔憂地說道:“我擔心的還是他家人會使用一些非常規(guī)的手段,這樣比較惡心,也很煩,不太好處理,魔都畢竟不是江城,警察系統(tǒng)的情況更加復雜。
還有何尨的母親杜秋香,這也是個麻煩。我聽說這對兒母子的關系很差,杜秋香對何尨非常失望,但是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真要是事情爆發(fā),杜秋香也許會發(fā)動自己的校友和學生,這個層面上對你的名聲是很大的打擊?!?br/>
“老婆,你只看到了復雜的一面,沒看到魔都的另一面,”顧翰林笑道:“魔都是一座國際化的大都市,它能夠屹立至今,就是因為它是一座崇尚法制和規(guī)則的城市,這是從大領導到小市民的集體覺悟,所以我堅信大方面一定都是好的。至于暗地里的情況,我跟你說我還真不怕他們使見不得人的手段?!?br/>
“至于杜秋香的校友和學生,我覺得也是無所謂的事情,那種關系我們影響不了,而且我們的公司還有半年才會收回辦公場地呢,時間還有的是。再說有這些人虎視眈眈準備找茬的人,我覺得也不是什么壞事,對我們的事業(yè)也是一個督促作用,可以讓我們盡心盡力把事業(yè)做的正規(guī)一點,也不偷稅漏稅什么的,本身我沒毛病,自然不怕別人找茬?!鳖櫤擦中判臐M滿地說道。
有[空間測量]這個金手指,顧翰林的底氣是非常足的,光人工成本和效率方面他就占了大便宜了,初期有陳福州、何婭璇、許劍他們給自己介紹業(yè)務,用高質(zhì)量、高效率、低收費來留住客戶,而且還可以出租一半的單位賺租金,怎么看都賠不了啊,這就完全可以干干凈凈的做生意了,不用干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再說了,只要自己沒問題,真要是別人硬要找茬,陳福州、許劍、何婭璇他們會袖手旁觀嗎?肯定不會的,所以顧翰林氣定神閑的很。
陳雅有些驚訝地看著顧翰林,沒想到他竟然能說出這么有哲理的話來,還有這么強烈的自信。
魔都的確是這樣的地方,或者說,在華夏,越是大城市就越是講法制和規(guī)則,越是小城市就越是講人情和血統(tǒng)……或者也可以說,其實大城市也同樣講人情和血統(tǒng),但是在龐大的人口基數(shù)下,這一部分人的影響被極大地稀釋了。而在小城市,人口少,工作崗位少,利益就這么大一點兒的盤子,誰都想咬一口,那肯定是關系在前了,所以就特別的凸顯。
這一點在年輕人的身上,體現(xiàn)的最明顯,很多人寧可在大城市里蝸居,也不愿意去小城市里過優(yōu)哉游哉的生活,不止是因為大城市里有更多的機會,也因為大城市的政治相對比較透明公正,講究法制和規(guī)則。
但不管怎么說,法制和規(guī)則的作用都是在前進的,否則就是整個文明社會的倒退,開歷史倒車的人,或者民族,是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
顧翰林能看到這一點,陳雅確實很驚訝,但現(xiàn)在不是感慨的時候,那些大道理什么的都太遠了,跟個人生活沒有直接關系,現(xiàn)在是要怎么應付何家報復的問題。顧翰林說他不怕暗地里的手段,陳雅根本不信,只認為顧翰林是在死要面子強撐,或者就是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魔都的社團組織,在建國以前那是相當出名的,橫行了魔都近百年的時間,甚至據(jù)說前朝的一些政壇大佬,都是社團出身,包括一哥本人都是??梢哉f在普通民眾當中,那是很有群眾基礎的,曾經(jīng)的十里洋場可是全世界冒險者的樂園,那時候唯一的規(guī)則就是弱肉強食。
所以在表面的規(guī)則之下,暗流是洶涌的,沒有顧翰林說的那么容易。
陳雅沉吟了一會兒,說道:“這樣吧,這件事我們盡量不要出頭,叫陳昊干……絕大部分時候,叛徒都比敵人更加招人恨,就讓陳昊來替我們吸引火力吧?!?br/>
顧翰林頓時無語了,好一個傲嬌又腹黑的菇?jīng)霭 2贿^,哥喜歡,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