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替她盡孝吧!
原來老伯他們年輕時因為太過輕狂,做什么事情都毫不顧忌,于是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老婆婆失去了自己的第一個孩子。因為這樣傷了身體,本以為此生再也沒有做母親的可能,不想上天可憐他們在他們晚年時賜給了他們一個健康的女兒,可是終究是無緣。
幾歲的小孩本就精力旺盛活潑可愛淘氣,更何況老來的女的老伯他們最這個來之不易的女兒很是疼愛,任何事情都隨著她,于是再一次女兒淘氣爬樹時不小心墜落池塘,再也沒了生氣。
南宮靜一開始就因為自己的到來給兩位老人添麻煩有些心懷歉意,如今又因為自己勾起了他們傷心的往事,不由得心中給為內(nèi)疚。地垂著頭好一會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半晌才抬起頭顱對著老伯他們說道:“若是老伯不嫌棄就讓就讓挽塵來替……”說到這頓了頓,因為南宮靜突然想到自己不知道倒是該稱老伯那已逝去的女兒為姐姐還是妹妹,于是就這么硬生生的頓住?!疤嫠M孝吧!”
老伯他們聞言愣了半晌,好一會才激動的老淚縱橫的看著南宮靜直呼好!聽的南宮靜又是一陣心酸,無奈。
其實她這么做也是有私心的,因為她的不能夠及時盡孝,使得心中一直對南宮祈很是愧疚,所以想要找個可以盡孝的對象,減輕自己的負(fù)罪感。而她因為她一直忘不了南宮祈爹爹他們,可是卻又想忘記,所以取了挽塵這個化名。
挽塵挽塵,挽就封塵!既然自己不能夠忘卻以前的種種,那么自己就把他挽就封塵,永遠(yuǎn)的塵封心底!
跟著老伯不現(xiàn)在因該說是義父義母他們一起生活,也還不錯,雖然環(huán)境不怎么好吃的也只是一般般,可是南宮靜心底卻是無比的平靜。
寒冬中凜冽的寒風(fēng)每每總能透過破舊的門窗,呼嘯而來令人生寒,可是義父義母對自己的關(guān)注卻總能驅(qū)散那寒冬的陰霾,在南宮靜的心底灑下一片陽光,溫暖人心!
特別是在義母得知自己有孕在身后,更是小心翼翼的守在自己的身邊,督促自己不讓自己做這做那,到處走動怕凍著!無奈只得待在家中,看著義母忙進(jìn)忙出。
義父照樣一大早的就趕著馬車晃晃悠悠的出發(fā)了,只是昨晚夜里下了些雨,道路濕漉漉滑滑的,那本就慢的馬車更慢了。那顫顫悠悠的馬車看的南宮靜一陣心顫,很想對義父說不要去了,可是一想到義父那倔強的樣子只得作罷!
倒是一旁的義母見南宮靜如此的憂心,慈祥的笑笑:“塵兒,不用擔(dān)心,你義父他啊趕馬車已經(jīng)好幾個年頭了,沒事的!天氣這么冷,你還是會屋子里邊去吧,凍著了可就不好了!”說完又有些憂心的看著南宮靜:“你看你都瘦成這樣了,也不知道多吃點,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等會你義父買了肉回來,你可一定要多吃些,把身體養(yǎng)好,不然到時候生孩子可怎么有力氣??!”
南宮靜點點頭,就在義母的勸說下進(jìn)屋了。
義父駕著馬車晃晃悠悠的一臉的歡喜之意是掩也掩不住,惹得路過的行人止不住的直瞅這個老人,偏偏義父還一副沒有知覺的樣子,了呵呵的笑著,湊在那被凍的通紅的臉頰與鼻尖說不出的滑稽。
鎮(zhèn)上寬闊的街道上因為昨夜下雨的依舊濕漉漉的,一不小心就會滑倒,路人紛紛小心翼翼的行走,生怕下一秒自己就會摔個底朝天,倒是一些不怕冷的小孩,歡歡喜喜的到處『亂』跑,惹得身后的父母擔(dān)心不已直叫喚。
忽的一個小孩沒注意“啪”的一聲摔了個底朝天,趴在街道上的小孩頓時撇撇嘴扯開喉嚨大哭起來。沉浸在歡喜中的義父此時才回過神來,看清聲源處街道中央趴著一個小孩子在哭,而自己駕車的速度卻絲毫不減,慌得不知該如何是好,立刻站起身來就要緊緊的勒住瘦瘦的馬,可奈何老了力氣不足,好不容易讓馬兒停了下來,可是脫力的義父卻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墜下了馬車,好一會也沒從濕漉漉的地上爬起來。
一位衣服微微有些凌『亂』濕潤的青衣公子恰好路過此處,見樣走向前扶起了躺在濕濕的地上的老人,一手不著痕跡的搭在老人的手腕上,一會那微皺的眉頭舒展開來關(guān)心的問道:“老人家你沒事吧!你家人在哪我送你回家吧!”
老人家緩過氣來借著年輕公子的攙扶慢慢的站了起來,可是那單薄的棉衣卻是濕淋淋的,一陣寒風(fēng)吹過老人一哆嗦一個噴嚏就出來了,原本就被凍得通紅的臉頰更是紅了。
青衣公子看了一會,有朝著四周掃了一眼,心下微微一嘆氣,算了若是有緣自會相見的,而且自己在這找了有兩天也不見她的影蹤,恐怕她此時已經(jīng)不在這了吧!眼神一黯,不由得想到那天,若不是自己丟下她一個人走掉,跑去酒樓喝悶酒,恐怕也不會失去了她的消息,而且自己跑去宏威鏢局的時候也就不會晚一步,也就不會在這城里邊找了兩天也還是不見影蹤。
此時身邊的老人已經(jīng)是冷的直哆嗦了,青衣男子看了看脫下自己的衣衫披在老人的身上,然后說:“老人家天氣這么寒冷,要不我先送你回家換件衣服吧!”
青衣男子原本以為老人會一口應(yīng)承下來,不想好一會老人才哆哆嗦嗦的開口說還要去買些肉回家,青衣男子頓時臉『色』一黑卻也沒有多說扶著老人坐上馬車,就駕著馬車晃晃悠悠的朝著賣肉的鋪子而去。
呆著家里邊的南宮靜忽然及聽到嗒嗒的馬蹄聲,以及那破舊的馬車發(fā)出的“吱咯吱咯”獨有的聲音,很是疑『惑』,這不是自己熟悉的義父的馬車的聲音嗎?難道義父就回來了?可是,義父一般不是要到傍晚才會回來的嗎?今天怎么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