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一聽直皺眉,卻是一不小心噗嗤笑了出來:“你夠狠!”
小月嘿嘿一笑,朝樓上努了努嘴:“安姐,他是不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了?”小月本是借著這會兒安雨嫣笑了才問了這句話,豈料,初雪立時拉下臉來:“以后不許再提他!”“去做事!”
小月吐了一下舌頭:“噢!”便往外間走去。
這時,初雪二人同時聽到外邊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氣憤地說:“你tmd去死!姑奶奶從今個起跟你一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
奇怪的是這聲音似是從大門外正向咨詢室里走來。
初雪二人同時一皺眉,向外間走去,抬眼就瞧見一個二十出頭穿著黑色羽絨服的高挑女孩一邊打電話一邊氣呼呼地走進咨詢室:“少tm跟我廢話!浪費電話費!”說完一掛電話,見及初雪二人驚疑的眼神一翻眼:“看什么!我渴了!給我倒杯水!”
初雪二人瞪大了眼交換著不知所以然的眼神,小月彎彎的眉揚起,走到女孩跟前:“你跟人吵架吵暈了吧!這里不是你家,這是心理咨詢室!”
女孩正在氣頭上,一瞥嘴:“心理咨詢室怎么了?我就是來心理咨詢的!”說完就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
小月一瞪眼,剛“誒”了一聲,女孩的手機就響了,女孩抬眼看了一眼手機,按了拒接。翻眼看了一下小月,大大咧咧地說:“怎么收費的?”
小月眸光閃過一副不屑:“半個小時200?!?br/>
“什么?你吃人???”
小月“哼”了一聲,一揚頭,正要張口,初雪搖了搖頭攔住小月,接了一杯水遞到了那女孩面前。女孩的手機又響了,鈴聲是鳳凰傳奇的《月亮之上》,那高亢的聲音剛一響,女孩又拒接了。女孩撩眼看了一眼小魚和初雪:“謝謝!我就喝口水!”
說著站女孩仰起脖子一口喝了個干凈,起身準備走,不料,手機第三次響起,初雪忽然微笑著說:“沒事!坐下慢慢喝。”說著又去給女孩接水。
小月奇怪的眼神看著安雨嫣,那女孩又坐下了,卻是接了電話:“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初雪忍住笑回眸看了一眼女孩。
女孩繼續(xù)說:“原諒?原諒什么原諒?我在網(wǎng)上勾搭別的男人你原諒不?”
“……”
“你tmd有完沒完,屏蔽你手機,你用你家電話打,屏蔽你家電話,你用你朋友電話打,你tmd狗皮膏藥啊!”
初雪接了水把杯子放在女孩面前,坐在辦公桌后的椅子上,仔細地打量起女孩,女孩的眼睛不是很大,目光卻是很犀利,留著直直的長發(fā),BOBO頭的那種,有點弧度的平劉海……
這時,那女孩繼續(xù)開涮:“解釋?解釋什么解釋?你回去跟你媽解釋去!你跟她在網(wǎng)上玩曖昧的時候就該想到今天了!”
“……”
“真好笑!還就這一次!老娘告訴你,半次都不行,你tmd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
“嘖嘖嘖……說的多可憐啊!”
“……”
“喲!網(wǎng)上的就叫玩玩?人家都叫你‘老公’了!都發(fā)到你手機上,你還真會玩!”
小月皺著眉,她眼里的初雪似是聽得頗為開心,小月只覺得安雨嫣這時專心致志的模樣渾然似是在罵樓上的那位。
女孩這時的火氣更盛:“什么?你沒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那做什么樣的事才叫對不起我的事?先是網(wǎng)聊,接著就玩曖昧,留手機號碼,老公老婆也叫了,然后就該見面了,親熱了,再下來就該開房了吧!脫光了,上了床,然后等快射出來的時候射到外面,這就叫對得起我?”
這一刻的女孩很解氣,罵得口干舌燥,一仰頭,第二杯水進了肚,可是看樣子初雪居然似是比那女孩更解氣,屁顛屁顛地又去給那女孩接水,就是小月伸手說替她去接水也是被她擋了回去。
女孩這當兒還沒空理會初雪這奇怪的舉動,張口接著罵:“你tmd別跟我說這么多,姑奶奶什么都不聽!”
“……”
“什么?給你一次機會?你tmd真逗,你當我2呀?再給你一次機會讓你當猴耍!”
“……”
初雪聽到這兒情不自禁噗地一聲笑了,連帶著小月的眼角也滿滿的都是笑意。二人相視一笑,又仔細聽去。
女孩繼續(xù)說:“什么?你會說人話嗎?你tmd把舌頭捋直了再說話!”
“……”
“什么?笑死個人哩!好女不愁嫁!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你也不看看你那嗑慘樣!兩條腿的豬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滿大街都是!”
“……”
“聽好咯你,我最后想跟你說的話就是:你去死!”掛了電話,女孩自嘴里狠狠吐出兩個字:“傻X!”抬起手把第三杯水一飲而盡。
初雪鼓掌而笑:“罵得好!罵得好!對這種花心男人就該不留情面!”
女孩聞言卻是忽然哭了,眼角的淚珠兒止不住地無聲滾落。
這可倒好,弄得初雪和小月大眼瞪小眼茫然不知所措。
小月輕咳一聲走到女孩跟前,戳了戳女孩:“誒!怎么回事!剛才你罵得那么厲害,聽著都解氣,怎么好好地就哭了呢?”
只是小月不問倒好,這一問,女孩突然哇哇哇地抱頭大哭。
小月斜了一眼女孩,轉(zhuǎn)身把門關(guān)上,這才對著安雨嫣無奈地一聳肩,攤開雙手。
初雪凝眸,望著低頭痛哭聲一聲比一聲高的女孩,嘆息:“無論怎樣!最終吃虧的還是我們女人!”
小月低眉不語,似是在想著自己心中的那個他。
初雪站起身走到女孩身旁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輕拍女孩的肩:“人常說,婚前擦亮眼,婚后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至少你現(xiàn)在做對了前一半,哭完就該慶幸你沒有瞎眼,努力做好后一半!”
女孩哭聲更甚:“我……我有了他的孩子了……嗚嗚嗚……”
初雪身心一顫,孩子!已無言。
小月這時同情地看了女孩一眼:“分都分了,就做了吧!難不成你還想要!”
“可是我已經(jīng)做了五次了……”說完這句話,女孩嚎啕大哭……
聽到這句話,初雪只覺心里難受之極,似是這女孩的一生從這一刻起,從進門的那一刻起,便是和她一樣,是一個恨意的人生。(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