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聽見小瀾說的什么。這時蘇祈月也進來了,我就跑到客廳躺在沙發(fā)上,不過怎么也睡不著,滿腦子都是今天差點被害的事情。我覺得那個服務(wù)員應(yīng)該不只是玩玩我這么簡單,肯定有什么大的陰謀,說不定還與程安靜的案件有關(guān)!不過說起來程安靜,誒?明天是不是要去一個地方?哪里來著?我靠,魔耳莊園!剛才在警車上魔猿給我打電話說明天八點就到,現(xiàn)在我看看時間,嗯不算太晚,才一點多。。。。
想當(dāng)年小學(xué)的時候人家程安靜也照顧了我不少,而且我記得鐘寶那家伙還喜歡人家,明天要不要帶上他呢?如果帶上他的話鐘貝貝也會跟著吧?今天第一次見就發(fā)生了誤會,明天怎么愉快的玩耍啊?
還有,為什么每回和美女初次見面的時候都會發(fā)生點小插曲呢?黎曉櫻也是,葉姍姍也是,這又是哪個狗屁作者給我設(shè)定的啊。。。。
我的腦內(nèi)瘋狂的聯(lián)想這,從陷害我的服務(wù)員一直想到馬航的黑匣子,最后也不知道到了幾點,我才渾渾噩噩地睡著了。第二天我起的很晚,五點才起。。。。
我揉了揉眼睛,只見外面天還沒有亮透,只有幾只鳥在嘰嘰喳喳的叫著,天氣似乎還有點陰,這是要下雨的節(jié)奏嗎。
我掰著手指頭算了算,五減一等于幾來著?我靠,老子才睡了三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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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虧你還自稱自己是個理科學(xué)霸呢,數(shù)學(xué)水平這么渣都不怕把牛皮吹破!”連我的右手都看不下去了,睜開食指上的眼睛吐槽到。
“小,小右!”我驚訝地看著我的右手,沒想到它竟然會說話?!暗鹊?,你丫是跑錯片場了吧?寄生獸的場子在隔壁??!”我給了小右一個大嘴巴子,無語地看著它。
“哦?是嗎?哎呀,糟糕,新一正和后藤打架呢,沒有我他會死的!”小右著急的說,從我的胳膊上跳了下來,向隔壁跑去?!靶乱唬襾砹?!”
我咧了咧嘴,頭上的黑線已經(jīng)吧眼睛給遮住了,我差點以為我的右手也被寄生了呢。我又躺在沙發(fā)上迷糊了一會,這時,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彎著腰,向我躡手躡腳的走了過來。
是誰,誰起這么早?我翻了個身,假裝還在睡覺,眼睛稍稍睜開一點,看看來的人是誰。鐘貝貝!一開始我還以為是蘇祈月又調(diào)皮來夜襲我,沒想到還找我的人竟然是鐘貝貝。
鐘貝貝這時也來到了我的身邊,皺著眉頭低下腦袋尋找著什么,是不是的還把垂下來的頭發(fā)搭在耳后。
我很奇怪鐘貝貝這個時來找什么?等等,她的衣服怎么是肉色的?內(nèi)衣怎么穿在衣服外面啊,cos超人嗎?不對!那不是她的衣服,我靠,怎么又沒穿啊,你丫是有多*多閑啊。。。
最終,鐘貝貝的目光定格在我的那里,然后吞了口唾沫,直接把手伸了過來。不會吧!她要摸我!你特么摸你哥哥去啊,沒事摸我干嘛。。。。
我笑里藏刀好歹也是個有節(jié)操的男人,怎么可能任著她的性子。于是我身體稍稍向下一滑,希望她把手放在我的腹肌上,醒了以后再裝做不知道這件事大不了就這么過去了,可誰知道她瞄準的地方根本不是我的,而是我大腿下面的一件衣服,我這樣一動,恰好不偏不倚的。。。。。。
“哦~”我叫出聲來,鐘貝貝這來意識到自己手的位置,嚇了一跳,連忙向后退了幾步?!芭岣?,對不起!對不起!”鐘貝貝的眼淚奪眶而出,給我連聲鞠躬道歉。我一看到這樣的場景也不好意思繼續(xù)裝睡了,假裝剛剛睡醒,揉著眼睛坐了起來?!斑祝控愗?,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你怎么會在這?”我一臉茫然的看著她,希望讓她以為剛才的事情我并不知道。
“裴哥,對不起,我,我剛才對你做了不要臉的事情?!辩娯愗愐琅f低著頭,連忙承認道。我無語的列了列嘴好吧,你丫嘴可真快真利索,我現(xiàn)在想不知道都難了。。。。
“是什么不要臉的事情呢?”我壞笑著說,誰叫我剛才給你臺階你都不走的,呵呵,今天就好好玩玩你吧。。。。
“這種事情,你怎么好意思讓人家說出來嘛!”鐘貝貝扁著嘴巴,氣呼呼的說到。
“你不說我怎么知道?”我依舊是一副腹黑的表情,鐘貝貝也看了出來,握著拳頭,跺著腳說到?!澳銤M意了吧!”說完,鐘貝貝一把推開我,把自己的衣服從沙發(fā)上拿下來,氣呼呼的走回房間,還不忘瞪我一眼。我一拍腦門,本來這件事是他的錯,可現(xiàn)在卻成我的錯了,弄成這個樣子以后還不得更尷尬啊。
看著鐘貝貝進了房間,我這邊也是思緒萬千,今天還要去魔耳莊園,以我這種精神狀態(tài)怎么去啊。
迷迷糊糊地就到七點了,是小瀾把我叫起來的,目的不用說,肯定是餓了。。。
吃飯的時候鐘寶接了個電話,好像有點急事,馬上就要走了,這才讓我松了一口氣。要是他們倆再跟著去的話,那魔猿估計都要賣房子了。。。
送走了鐘寶和鐘貝貝我們收拾收拾東西,也準備出發(fā)。
我牽著蘇祈月和小瀾的手,有說有笑,不過五分鐘就來到了公交站點。天陰的很厲害,所以蘇祈月臨走的時候帶了兩把傘。
“我們是三個人,為什么只帶兩把傘呢?”我拍了拍蘇祈月的肩膀,不知道她為什么不按人頭的數(shù)量帶傘。
蘇祈月眨巴著眼睛,笑嘻嘻的看著我?!拔乙透绺绱蛞话褌?!”蘇祈月把我的胳膊抱的很近,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沒有說什么,摸了摸蘇祈月的腦袋,等待公交車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