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頭狼嗚咽著,發(fā)出痛苦的聲響,它垂下頭用嘴含住自己的腸子,試圖塞回到肚子上的傷口內(nèi),然而它那嘴只適合用來撕咬,并沒有其他太過先進的功能。
數(shù)秒后,頭狼的牙齒在腸子上劃出一道傷痕,內(nèi)容物都流了出來,又或者是因為血腥味的刺激,它如癲狂一般顫抖著,瘋狂地撕咬起自己的內(nèi)臟,吞噬著,直到用光了最后一絲生命力。
這血腥一幕并沒有讓司流的內(nèi)心產(chǎn)生任何波動,他將撿來的枯葉樹皮等雜物隨便丟在了一塊干燥的地面上,走到司鈺的身邊道:“怎么樣?舒服了?”
司鈺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她戰(zhàn)斗時眼中的狂暴慢慢褪去,眼神轉(zhuǎn)為平靜,回頭道:“好多了,果然還是暴力更能發(fā)泄情緒啊,以后還是得多玩游戲才行。”
“那是,現(xiàn)實中這么殺狼的話,可是會被抓起來坐牢的?!彼玖鞯?,“剛才你的拳頭都帶著火星,這就是你買的新武器是吧?來,幫忙點著?!?br/>
司流蹲下身子,用不大不小的石頭堆成一個圈,又將樹葉放在里面一些,里邊摻雜著樹皮,做成了火堆。
“所以說我考慮周全吧?要是沒我在,你是不是得生啃狼肉?”司鈺笑著,朝石頭上揮了一下拳,極炎地獄的效果下迸出一片火花,很快將里面的樹葉點燃,火苗越來越旺,熱氣也慢慢升騰起來。
“切,說不定啊,就是因為你有引火的手段,所以給了我們這么個饑餓度的設(shè)定?!彼玖髡f著,往火苗中添著柴,又轉(zhuǎn)頭道,“你去把狼收拾下?”
平時干點活她肯定是不樂意的,但是關(guān)于吃的這方面例外,司鈺應(yīng)了一聲“好嘞!”便小跑著去將群狼的尸體拖到湖邊,并用顯然算不上生疏的手法開始處理起這些食材。
“這都解決戰(zhàn)斗啦?”嘀嗒喵的聲音傳了過來。
司流扭頭一看,這妹子正抱著一大坨的樹枝過來,樹枝堆在一起的高度估計得有兩米,比她的人還要高出不少,滿滿當(dāng)當(dāng),走路都有些費勁。
“哇,你動作略迅速了吧……”司流道。
嘀嗒喵將柴火堆往地上一放,噼噼啪啪不知道多少被壓斷,她拍拍沾在身上的樹葉,坐到火堆旁道:“我也不知道需要多少啊,我又沒燒過篝火,所以盡量多弄點回來啦?!?br/>
“肯定夠用,肯定夠用了。”司流道,“你先坐著休息就行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吧……我去,你這是搜刮了多少棵樹才弄到這么一堆???”
司流起身拿了部分樹枝,掰斷往火堆中添著,最開始用來引火的樹葉早已燒光,灰燼墊在最下層隔絕了濕氣,再加上撿來的這些樹枝都挺干燥,火勢越發(fā)旺盛起來。
嘀嗒喵確實弄了不少柴火回來,主要是她覺得隊友在戰(zhàn)斗,自己也應(yīng)該出部分力,所以很認(rèn)真,體力消耗不少,饑餓感都有點明顯了。她轉(zhuǎn)頭看向司鈺的方向,只見這外形還挺可愛的妹子正站在湖邊的一塊大石上,一手提著狼尾巴,狼頭垂在湖面上,左手刃爪伸出,都不見怎么用力地,狼身上便出現(xiàn)了數(shù)道劃痕,一直貫穿全身包括四肢,接著整張狼皮都被干凈利落地剝了下來。
去皮之后,則是如頭狼那樣的傷,肚皮被割開,整個胸腔內(nèi)的東西都被割下扔到了湖中,在這個過程中,其血液已經(jīng)流的差不多了。清理完之后,司鈺又提著狼尾巴,將白斬雞一般的大肉塊放到水里沖了幾下,就算完活了。
“你妹妹……小雨她……該不會其實是個殺豬的屠夫吧?”嘀嗒喵目瞪口呆,她并不知道殺豬的過程,但司鈺的動作在她眼里確實顯得挺專業(yè)了。
“哈哈哈?就她,還殺豬?你可別侮辱這一行了!”司流大笑,“她還差的遠呢!”
司流手底下的火堆已經(jīng)燃地很旺,而且很大……畢竟他們要烤的是狼這樣的大件,火小了顯然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