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直愣愣地沖著若男看了過去,問她;“你對寧昊天真的就沒有一點兒男女之間的情誼,你……”
看樣子,楊颯颯還是在誤會著她和寧昊天之間的關(guān)系,即使,她都已經(jīng)解釋過很多遍了。
看著楊颯颯如此,若男道:“楊颯颯,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我想你應(yīng)該相信寧昊天吧,你要是做不到相信他的話,你還是不要和他在一起了,否則的話,你們哪怕是結(jié)婚,日子也會過不好的?!?br/>
他們看著就要訂婚了,在這樣的時刻,若男本不應(yīng)該說這些讓人覺得憤怒的話語,可是她不得不說。
一方面寧昊天說了他不喜歡楊颯颯,另外一方面,楊颯颯對他也是沒有什么信任感的。
她的話,氣得楊颯颯的臉色發(fā)白,楊颯颯瞪著她,質(zhì)問她:“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剛剛楊颯颯都還在為著若男的反應(yīng)平靜而覺得詫異,而現(xiàn)在看著若男,楊颯颯卻是覺得很是憤怒。
她依然覺得這個女人只是在裝平靜而已,這個女人的心簡直就是黑的,讓人無法琢磨透。
面對著如此生氣的楊颯颯,若男倒是很平靜。
楊颯颯伸手指著她,臉色很是難看,若男卻是很平靜,她道:“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那么,就請你離開吧,我就不送了?!?br/>
楊颯颯冷冷地瞪了若男一眼,然后才肯轉(zhuǎn)身離開。
若男嘆了口氣,跌坐在了椅子上,她自然是希望寧昊天能夠幸福的,可是眼看著楊颯颯和寧昊天的心根本就不在一起,她覺得他們要幸福的話,可能有些懸。
不過,這是寧昊天的事情,她相信寧昊天是能夠給處理得好的。
正好,現(xiàn)在寧昊天不在工廠,她也可以找點兒事情來做,省得自己在家里面真的是要閑得發(fā)慌。
下午的時候,若男就接到了寧昊天打來的電話,他給若男請假,說是想要休息一個星期,讓若男暫時管理一下工廠。
若男知道,最近寧昊天都是在為自己婚事兒而煩亂,所以吧,她就管著吧,反正她最近也沒有什么事情。
工廠的事情,寧昊天的秘書一一給若男說著。
最近工廠接了訂單,正在加急趕貨,工廠的生意也是暫時恢復了平靜。
若男覺得挺好的,上一次的危機算是走出來了,現(xiàn)在工廠恢復正常,若男其實也沒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去管理,畢竟寧昊天都已經(jīng)將其他的事情給料理地差不多了。
若男下午準備回家的時候,她的鑰匙掉落在了地上,她躬身去撿鑰匙的時候,突然就瞥見了柜子后面放著東西,那東西,她覺得很是眼熟。
這里是寧昊天的辦公室,因為她之前并不管理工廠的事情,所以這里并沒有為她設(shè)置辦公室。
所以這段時間,她都是在寧昊天的辦公室辦公的。
那東西,若男一見著,就覺得心像是被擰了一下似的,心中各種滋味兒蔓延,讓她覺得很是難受。
她猶豫了一下,然后邁動著腳步迅速地走了過去。
從柜子后面將那東西給拿了出來之后,若男小心翼翼地打開,是一套青花瓷的茶具,那東西,若男可是再熟悉不過的了。
因為那東西,是從她的手中出去的。
而之前若男已經(jīng)給送人了,當時寧昊天還在跟著她,但是為什么這東西會在這里呢?
還被藏在柜子后面,當時若男可就是已經(jīng)強調(diào)過了,這是出自于名家之手,小心呵護著還不行,竟然被寧昊天就那么隨便地給藏在了柜子后面。
他不是不懂,而是覺得這東西不能夠見人吧?
若男的心里面突然就五味雜陳,為什么會這樣呢?這套茶具為什么會在寧昊天這里呢?
若男的腦海當中都是問號,但是她也暫時想不明白,想著,還是等到有機會的時候去找寧昊天問個明白吧。
這么一想,若男倒是算是平靜了下來。
她回家之后,就將楊颯颯給的請柬放在了莊生的面前,莊生拿著請柬看了一眼,然后嘀咕道:“就是這周五呀,我可走不開,若男,要不,你就自己去吧,好嗎?”
莊生的工作很忙,所以若男是理解他的,聽著他這么說,若男嗯了一聲,然后問他 :“那要備一份兒厚禮?!?br/>
“若男,你都看著辦吧。”
家里面的大事兒小事兒,都是若男做主的,而寧昊天要訂婚,莊生覺得自然是需要備一份兒厚禮的。
畢竟這些年,都是因為寧昊天的盡心盡力,工廠才能夠打點地那么好。
若男就自己做主了,給寧昊天和楊颯颯包一個大紅包,畢竟她也不知道要買些什么送他們,還是包紅包比較實際。
而莊生還以為她要備的大禮,是經(jīng)過精心挑選的禮物,他本來是好奇地想要因為,看著若男往大紅的紅包里面裝錢的時候,他很是詫異。
“若男,你該不會就要送這些給寧昊天他們吧?”
若男肯定地道:“是啊,這樣送多實用呀,到時候他們想要買什么就買什么,省得我費盡心思,買的東西他們還不喜歡?!?br/>
若男覺得這樣的方式挺好的,而莊生卻在看著她,臉色很是不好。
他道:“若男,這樣不好吧,畢竟寧昊天他是我們的好朋友,這么給他送東西,豈不是在敷衍呢?”
若男覺得挺好的,但是聽著莊生這么說,若男怎么就覺得自己像是做錯了死的。
不過她還是很堅持自己的想法,她道:“我給你說,莊生哥,寧昊天他是一個設(shè)計師作,為設(shè)計師的他,可是挑剔地很,我真的是賣不好東西的,還是紅包實際一些。”
莊生知道自己是說不過若男的,索性就不說。
他道:“那你就送去吧,不過我給你說,要是到時候?qū)庩惶靵碚夷懵闊┑脑挘憧蓜e說我和你是一伙的?!?br/>
看著莊生那副佯裝著怕事兒的樣子,若男只覺得很是好笑。
她道:“放心吧,我可是去送錢的,誰會和錢過不去呀,寧昊天他不可能找上門來的?!?br/>
莊生盯著若男笑了一下,若男繼續(xù)往紅包里面放錢,她突然就嘆了口氣,顯得很是難受。
如此的狀態(tài)被莊生給捕捉到了,莊生的目光隨即迅速地沖著她給望了過去,然后問她:“你說,是不是覺得送紅包不合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