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寧小姐,我該拿你怎能么辦?你到底又跑去哪里了,冷府還是大牢呢……”看著空蕩蕩的屋子,絲毫沒有富察湘寧的身影,南宮羽墨瞅著那件白色斷面的長衫心里面不斷地顫抖著,撿起地上遺落的耳環(huán),嘀咕著,“這不是出門之前湘寧小姐身上穿的那件衣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散落在地的一對耳環(huán)又是些什么?
瞬間,腦子里面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他意識到自己不能再等了,冥冥之中感覺有事情要發(fā)生,胸膛里面的那顆紅心“咚咚咚”的跳個不停,比往日要快上一倍多。索然忘記了剛剛答應(yīng)何來福的承諾,騰空而起,健步如飛,朝著府尹府大牢的方向前進,半道途中被市集之中的沸騰所攔截。
一個熟悉的身影赫然屹立在京城大街小巷商鋪的中間,旁邊圍滿了,口口相傳,“富察小姐回來了,富察小姐回來了……”
“什么,富察小姐……”南宮羽墨隱隱約約聽著這聲音,看著那白紗遮面的纖細身形,盯著那雙水靈水靈的大眼睛,那一刻已然確信,“沒錯,那個人就是富察湘寧……”
前面領(lǐng)路的人正是富察府的管家順子,湘寧身邊跟著那個名叫媚兒的丫鬟,幾個人正朝著冷府的方向前進。一眾人之中她顯得那般與眾不同,氣質(zhì)翩躚,南宮羽墨眼中不由地閃過第一次在街道相逢的情形。
消失已久的富察湘寧重新出現(xiàn)京城,此消息一出引來了無數(shù)的駐足觀看之人,有的傾羨于她的美貌,有的熱衷于她的神秘,很快便有人起哄鬧事了。
“富察小姐,這段時間去哪里呢?都說你被馬佳少爺帶走了,是不是真得呀?”
“富察小姐,把你的面紗去掉,讓我們一睹您的盛世美顏……”
“富察小姐,你爹都被抓起來了,你還要嫁給冷公子嗎……”
……
“你們都給我閉嘴,富察小姐是誰,豈容你們這些烏合之眾當(dāng)中羞辱?她傾國傾城,秀外慧中,京城第一美女,更是府尹公子的未婚妻。我說你們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活膩了呀?!焙鋈?,人群之中出現(xiàn)兩個貴公子,看起來人模狗樣,說話卻滿嘴噴糞,狗仗人勢,一聽就是那種欠揍的類型。
聽著聲音有些熟悉,南宮羽墨繞道一旁定睛一看,原來是章問遠、劉振天,難怪會這般盛氣凌人。
“你們兩個人是誰?她是府尹公子的未婚妻,跟你們兩個有什么關(guān)系,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閃一邊去,別妨礙我們與富察小姐說話,瞧瞧那婀娜多姿的身形,做夢都美死了?!比巳褐杏袀€紈绔子弟壓根不搭理章問遠、劉振天兩個人,霸氣側(cè)漏地回應(yīng)。
“我看你小子找打?!闭聠栠h、劉振天兩個人二話不說,拉著那人就往外走,一頓海扁才泄心頭之恨。
“小姐,我們還是快走吧,小心點別傷著?!泵膬涸谌巳褐斜粩D來擠去的,一心護著富察湘寧,“早知道還是坐轎子的好,也不會有這么大動靜?!?br/>
“好好走你的路,不要瞎理會?!备徊煜鎸幮睦锩嬖缫呀?jīng)有主意了,動靜越大自己想要的效果越好,冷凌峰的眼睛會越迷糊。
“湘寧,你這是要做什么?”得到消息,馬佳博言一路追趕了過來,在人群之中在看到那個身穿紗裙的姑娘,一眼就認(rèn)出是富察湘寧。越過人群,一把攔腰抱起富察湘寧,擲地有聲地問著,“不要胡鬧好不好,跟我走。”
“博言,你放開我,庭廣眾之下你怎可輕浮于我,快點松手。”聽著聲音,富察湘寧知道博言來了,自己的計劃也好進行了,大聲地喊著。
“不要鬧了,湘寧,你究竟要做什么?”
“我要去救我爹,除了我沒有人能救他出來,不就是為了逼我現(xiàn)身嗎?再說了,我跟你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我爹曾經(jīng)亦言語與馬佳府從此不相往來。”
“博言少爺,你快些放下小姐,要是傳了出去,對你們兩人都沒有好處?!泵膬涸诘厣峡粗肟罩械鸟R佳博言與富察湘寧,心里面擔(dān)心的要命。
見著這情形,南宮羽墨捏了一把汗,博言與湘寧兩個人又在作什么,難不成在演戲,看著又不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見一個黑影從空中襲來,從背后偷襲著馬佳博言,一腳踢過去富察湘寧與馬佳博言湊不及防的散開,緩緩地朝著地面下落。
“湘寧,不要……”馬佳博言被踢了一腳,轉(zhuǎn)身一看竟然是冷千谷,絲毫不客氣兩個人打起架來。
“不好,冷千谷。“南宮羽墨這才看清原來是冷千谷,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之際,他騰空而起接住了富察湘寧,兩個人對視而看,仿佛往昔那般。
“小姐,你沒事吧?!泵膬杭贝掖业嘏芰诉^來,拉著富察湘寧就問。
“沒事”。
“湘寧……你沒事吧?!蹦蠈m羽墨急切地問著,“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何要這么做呢?”
“羽墨,多謝你多次出手相救,但是我爹的事情還得要我親自來。”
正在這時,冷凌峰與馬佳貴海不期而遇碰了個對面,見著半空之中打斗的兩人,臉上的表情都非常臭。
“博言,你馬上給我停手?!?br/>
“千谷,馬上停手?!?br/>
聽著自己父親的聲音,馬佳博言與冷千谷倒也沒有在打斗下去,府尹蒞臨估摸要有事情發(fā)生,四周駐足圍觀的人漸漸地散去。趁亂之中,坤通強行帶走了南宮羽墨。
“爹,你來了,光天化日之下馬佳博言竟敢輕薄富察小姐,她可是我的冷千谷的未婚妻,豈可饒恕他?!崩淝Ч葷M腹的抱怨,一個勁地給自己的府尹老爹告狀。
“打住,事情我已經(jīng)都知道了,你在一邊好好呆著,不要再給我惹事了?!崩淞璺迨疽庾约旱膬鹤?,佯裝著教訓(xùn)自家兒子。
“冷大人,還請見諒,犬子博言定不是有意冒犯。”馬佳貴海亦想息事寧人,進來風(fēng)波的不斷,他不愿與冷凌峰再有什么沖突,希望自己的兒子平安即可。
“啟稟冷大人,富察湘寧特來拜會。剛才冷公子與馬佳公子都是為了保護湘寧,才起了紛爭,相信里面一定有誤會?!备徊煜鎸幰姞钫刈吡饲叭ィY貌地說著話。
“誤會,既然湘寧小姐都說是誤會了,那一定是誤會。小伙子年輕氣盛,打打鬧鬧在正常不過,不礙事。不知這段時間湘寧小姐身在何處,為何今日竟離奇回京?!?br/>
“湘寧身在何處并不重要,人平安歸來相信我爹會非常開心。聽聞府尹大人將我爹抓了去,不知道米市價格的波動的事情調(diào)查如何?敢問大人,我爹現(xiàn)在人在何處?”富察湘寧淺淺地說這話。
“富察老爺當(dāng)然沒事了,湘寧小姐千萬放心,要是聽了些謠言絕對不要信,他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br/>
“什么?”
“富察兄,還不出來見見你的寶貝女兒,她可是一心為了你,真是孝順?!崩淞璺鍢泛呛堑匦χ砗蟮霓I子喊著。瞬間所有的人都注視著轎子里面的動靜,期待著能看到寫什么。
“湘寧,你可算是回來了,瞧這段時間讓爹操的心。”聞著聲音,從轎子中直勾勾地走出一個人影,沒錯那個人正是富察明博,絲毫沒有受傷的痕跡,走起路來步子矯健,滿臉的紅潤,笑著朝自己的女兒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
“老爺……”
“爹,你沒……”富察湘寧看著眼前的富察明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昨日里明明被打得皮開肉綻,這會子竟然絲毫沒有任何的癥狀,到底為何會如此,難道自己真得上當(dāng)了。
“怎么,難道你希望爹有事嗎?”富察明博樂呵呵地笑著。
“不……不……”富察湘寧怔怔地后退了好幾步,險些要摔倒在地。
“小姐,你還好嗎?”媚兒扶著富察湘寧,關(guān)切地問著。
“沒事……”
“湘寧,爹已經(jīng)給你說的很清楚了,你與馬佳博言的婚約已經(jīng)解除了,我們富察府與馬佳府亦不在來往。今后,你就安生的留在府里面,等到明年爹會與冷大人挑個黃道吉日,為你與冷千谷公子成婚?!备徊烀鞑┳叩阶约号畠旱纳磉?,苦口婆心地說著話。“馬佳老爺,請管好自己的兒子,不要到處惹事?!?br/>
“不好意思,博言我們走?!瘪R佳貴海聽著著話,心哇涼哇涼的,硬生生地拉著博言朝著馬佳府的地方去了。
“爹,你讓我與冷千谷公子成婚?”富察湘寧強忍著心中的怨氣與怒氣,眼淚汪汪地看著自己爹。
“湘寧小姐,我冷千谷已經(jīng)傾慕你很久了,相信婚后我們夫妻兩人一定會琴瑟和鳴,恩愛如初?!崩淝Ч嚷犞?,忙上前插話說著,“以后,我會經(jīng)常去富察府看你的?!?br/>
“看我,冷千谷,你確定自己要娶我嗎?”
“當(dāng)然?!?br/>
“那好,今天我就讓你睜大自己的眼睛好好看看我是誰?你還會娶嗎?”富察湘寧眼睛死死地盯著冷千谷,她慢慢地卸掉自己的這臉白紗,晶瑩的淚珠骨碌碌地滑過臉頰,赤裸裸地展示在冷千谷的面前。
“哇,好漂亮呀……”冷千谷眼睛直冒金光,被眼前的盛世美顏驚呆了,“不對,怎么看起來這么眼熟?”
“讓我來幫幫你吧……冷千谷你活該,還想娶富察小姐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富察湘寧閉著眼睛,用酷似富察寧宇的聲音說著話。
“你是……”
冷千谷剛想要說些什么,被自己的父親擋了回去,“千谷,富察小姐就是富察小姐,難不成換了個人樣,休得無禮。近來富察老爺在我們冷府做客折騰的有夠累了,你送他們父女兩回府,好生照看,切記千萬不可再惹事端。有什么事情,回府了爹會告訴你的?!?br/>
“知道了,爹……”
“富察老爺、富察小姐,請?!毙旖鹳F上前招呼著,冷千谷一路相隨。
富察府的門口的家丁遠遠地看著富察明博與富察湘寧回來了,大肆地喊著,生怕有人聽不到:“老爺、小姐,回來了……”
聽著這聲音,萱萱不知道自己該慶幸,還是憂愁,冥冥之中她似乎意識到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