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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瑞看出她在緊張害怕,也知事情不對(duì)勁,“是不是方才玄影對(duì)你做了什么?”

    許真真搖頭,咬著牙,“你陪我進(jìn)族地,找莫管家看看?”

    楊瑞沉默著點(diǎn)頭,先起身去關(guān)房門。不知是起身太快還是怎么,他一個(gè)踉蹌,差點(diǎn)左腳絆右腳。

    “老公。你別著急,我沒事……”許真真出言安慰他,陡然加劇的疼痛,卻讓她打了個(gè)哆嗦。

    她心里咯噔一下,難道真要早產(chǎn)?

    可孩子還未足月,靈氣儲(chǔ)備也不夠啊。

    心里越發(fā)慌亂,“老公。”

    楊瑞過來,緊緊握住她的手,“別怕,沒事的?!?br/>
    他邊說著邊動(dòng)用精神力,帶著她進(jìn)了族地。

    “中了巫蠱之術(shù)?!蹦芗矣媚盍σ惶?,得出的結(jié)果,“母蠱已在你腹中產(chǎn)卵繁殖,等子蠱養(yǎng)成之日,便可用藥引子把母蠱誘出,用來控制你。倘若你不聽,便讓子蠱吃掉你的五臟六腑,再去啃噬你身邊的人。這樣,你和家人,全變成他人的傀儡?!?br/>
    “這么說,我肚子里裝滿了蠱蟲?”許真真腦子里頓時(shí)便有了畫面感,俯身干嘔了兩聲。

    莫管家點(diǎn)點(diǎn)頭,“少主們感受到異物,很是排斥,所以才鬧騰?!?br/>
    楊瑞壓下心里的憤怒與火氣,問,“如何除去?”

    “老奴有法子,只是,夫人要受些苦?!?br/>
    “我不怕受苦?!痹S真真連忙道,“就怕傷到孩子?!?br/>
    “夫人請(qǐng)放心,老奴有分寸,不會(huì)傷到少主的?!?br/>
    許真真下意識(shí)看向楊瑞。

    莫管家與自己一家沒有利益沖突,又忠心護(hù)主,沒有害自己的動(dòng)機(jī)??墒牵吘苟亲永飸阎齻€(gè)孩子,她心里有些不安。

    見到楊瑞點(diǎn)點(diǎn)頭,她也卸下心房,“有勞管家了?!?br/>
    “夫人客氣?!?br/>
    莫管家去后院揪回幾株瑩瑩發(fā)光的草藥,去頭掐尾,搗碎,搓成藥丸,嘴里噴出一把火,手拿著藥丸慢慢炙烤。

    這一烤,便有濃郁的異香散發(fā),像是藥香中混著花香。

    許真真吸進(jìn)體內(nèi),感覺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整個(gè)人飄飄然,舒服極了。

    可突然,肚子里傳來尖銳的疼痛。

    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里邊急速攀爬,尖銳的爪子如針如箭,似要刺穿她的肚皮。

    “??!”

    她額頭上溢出細(xì)密的汗珠,捂著肚子,整個(gè)人都站立不住。

    楊瑞瞳孔驟縮,抱著她,面黑如墨,“管家,這是怎么回事?”

    莫管家很平靜,“主子莫慌,這是老奴研制的的千幻香,蠱蟲最喜吸食。藥草蘊(yùn)含靈氣,制成的千幻香比外頭的好,故而母蠱有些瘋狂,迫不及待想出來。

    只要它活動(dòng),老奴便能捕捉到它的位置把它消除,剩下的蟲卵,便不足為懼?!?br/>
    楊瑞皺眉,仍有疑問,“你就不能用念力感應(yīng)它所在?”

    不等莫管家說話,許真真便接口道,“其實(shí)這母蠱很厲害,擅于隱藏,否則我自己內(nèi)視時(shí),也不會(huì)毫無發(fā)現(xiàn)。”

    莫管家忙點(diǎn)頭,“對(duì)。老奴念力是比夫人強(qiáng)些,可也只能掃描到它的存在,而不能確定它的位置?!?br/>
    他邊說著邊用瓶子去接那被熏出的藥油。

    接了一會(huì)兒便有小半瓶,他讓許真真服下一半,留下一半裝好。

    而后把她帶到一間石室,讓她仰躺在玉石床上,張開嘴巴。

    他把滴了幾滴藥油在手掌心,嘴里又噴出一團(tuán)火焰。

    這把火焰與方才的不同,有三種顏色,并不燙人,反而如水般柔和,裹挾著精油,進(jìn)入許真真的口中,滑入小腹。

    里邊的母蠱遇到千幻香不住的蹦跶歡呼,卻又忌憚那一抹火焰,只潛在千幻香旁邊,一動(dòng)不動(dòng)地、貪婪的吸食那點(diǎn)被稀釋了的藥油。

    它安靜下來,許真真好受了些。

    撫著它所在的位置,給莫管家使眼色。

    莫管家二指并攏,眼神深諳。

    少頃,他的指尖冒出一簇火苗。

    這火苗暗紅色,又跟方才的不同,炙熱而尖銳,散發(fā)出極強(qiáng)的毀滅氣息。

    他隔著衣服,在許真真的肚皮上連連虛點(diǎn)幾下,像是在刻畫符箓。

    而后手指繃直,這束火苗化作火蛇,迅速的鉆了進(jìn)去。

    許真真感覺五臟六腑都像被燒灼一般,痛得她要瘋掉。

    楊瑞緊緊抱住她,狠厲地盯著莫管家。

    莫管家苦笑:主子哎,老奴這也是為了救夫人,你就體諒下,過后不要找老奴清算,???

    心里如此想著,雙手又快速的打進(jìn)一團(tuán)火焰。

    巨大的痛苦使得許真真彎下腰去,渾身被汗水濕透。

    楊瑞心痛如絞,恨不得以身相待。

    他瞪著莫管家,咆哮“停下,換別的法子!”

    許真真拽了拽楊瑞的衣袖,沖他搖搖頭。

    莫管家神色僵了僵,卻裝作沒有聽到,沒有收手。

    成功就在眼前,他不能功虧一簣。

    他繼續(xù)打出一團(tuán)氣息更為恐怖的火焰。

    “啊!”

    許真真這回直接痛暈了過去,面色蒼白如紙。

    楊瑞抱著她,雙眸里的殺意要凝成實(shí)質(zhì)。

    莫管家擦著額上的汗,“老爺稍安勿躁。還差最后一步,您讓夫人平躺,老奴好確認(rèn)母蠱是否已死亡?!?br/>
    楊瑞咬牙說著,卻壓制著怒火,按他說的,把許真真抱回石床上。

    莫管家的手掌,緩緩貼在她的肚皮上。

    雖然隔著一層衣服,可這也讓楊瑞很不爽。

    莫管家頂著巨大的壓力,一寸寸的探索。

    楊瑞的臉越來越黑,在他感覺自己要控制不住,給莫管家一拳的時(shí)候,便瞧見莫管家臉上露出歡欣的笑容,“沒有了?!?br/>
    他看向楊瑞,重復(fù)了一遍,“老爺,夫人腹中已沒有母蠱了?!?br/>
    楊瑞雙眸露出笑意,幫許真真拭去額頭的汗,這才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從鼻子里應(yīng)了聲“嗯”。

    看樣子主子沒有怪罪,太好了。

    莫管家把早已準(zhǔn)備好的荷葉水遞了過去,臉上的每一道皺紋都擠滿了諂媚的笑意,“讓夫人服下,便可無恙。”

    楊瑞把許真真扶起,喂她喝下。

    過得片刻,許真真蘇醒。

    她第一句問的是,“孩子們沒事吧?”

    她痛成那樣,不用問都知,腸胃都被燒毀了,那么,孩子也有可能被傷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