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歌是知道戰(zhàn)天珩在床上的厲害的,通常是不把她折騰昏死過去,是不肯罷休的。
身上的男人將自己脫的只剩下里衣了,然后就來剝她的衣服,一邊剝一邊親吻著她。
自從上次鬧矛盾到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行房,今晚注定慘烈。
她小聲求饒,“我錯了,我不美行了吧,你不要鬧的太厲害了?”
“鬧的太厲害是什么樣?”男人故作不知,親吻著她的臉頰,忍不住發(fā)出喟嘆,“阿九很美,尤其是在床上的時候,美到讓都會我失控,恨不得日日、時時、刻刻同你在床上廝磨?!?br/>
鳳九歌,“……”
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就是了。
沒多久床開始搖晃著,伴隨著男女交纏的聲音,空氣中靡艷的味道散發(fā)開來。
外面伺候的人早早就退開了,福成看了看天,他應該可以先去睡個覺,等醒來再過來伺候了。
到了后半夜,鳳九歌覺得整個人輕飄飄的,手腳都不是自己的了,只能任由某人幫她洗浴。
后來,她是怎么睡著的,也不記得了。
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快中午了。
她稍微動了下身子,只覺得渾身仿佛跟散架了一般。
她睜開眼看著頭頂,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個身影。
她扭過頭看過去,戰(zhàn)天珩正坐在書案后面,似乎在寫著什么。
“唔”她哼了一聲,慢慢坐了起來。
戰(zhàn)天珩聽到后面的動靜,回過頭就看到鳳九歌神色懨懨的,立刻起身走了過來,“可是餓了?”
鳳九歌看著他,不高興的說道:“你什么時辰起來的?”
“比你早一點。”戰(zhàn)天珩回答說道,事實上要早很多,不過說出來了,她估計又要不高興了。
“哦?!兵P九歌應了一聲,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抱我起來?!?br/>
戰(zhàn)天珩沒說話,將人攔腰抱起來朝著凈房的方向走去。
洗漱好了之后,戰(zhàn)天珩又幫著她穿衣服,鳳九歌的視線落到了桌上那明黃色的布上,這玩意她見過,是圣旨,當初封她為郡主的時候,皇帝就給了這玩意。
“這是什么!”她的眼神睇了過去。
戰(zhàn)天珩順著她的視線看去,“賜婚的圣旨?!?br/>
“哦?!兵P九歌應了一聲,面上沒什么表情。
漸漸的,她回過味兒來了,面帶驚訝的看了那圣旨一眼,又看向戰(zhàn)天珩,“你說什么,圣旨?”
“嗯!”戰(zhàn)天珩看著她,點頭。
鳳九歌張了張嘴,下意識的說道:“所以,我們馬上要成親了?”
“嗯,就在下個月。”戰(zhàn)天珩回答說道,“雖然時間很趕,但是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最盛大的婚禮?!?br/>
鳳九歌看著戰(zhàn)天珩俊美的臉上那認真的神情,她精致的臉上笑容綻放開來,“好啊,我很期待?!?br/>
見鳳九歌沒什么抗拒的情緒,戰(zhàn)天珩心頭微松。
他補充說道:“明天晚上有宮宴,你要是不想去也可以不去?!?br/>
鳳九歌看了他一眼,不解的說道:“為什么不去,我又不怕她們,再說了,我可不想他們借此往你身上潑臟水?!?br/>
“阿九……”戰(zhàn)天珩神色間滿是動容,“我不需要你為我有任何的顧慮?!?br/>
“這不是顧慮好吧?!兵P九歌笑了笑,“你放心,我可不會委屈我自己。不過,這皇帝是不是閑的慌,一天到晚喜歡擺宴,不對,是有錢燒得慌?!?br/>
“嗯!”戰(zhàn)天珩語帶笑意,也只有她敢這樣說了。
鳳九歌打了個哈欠,“好了,我餓了?!?br/>
“來人,擺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