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正在進行著,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行到第三件拍品了,我對此也不敢興趣,就等著他們的最后一件拍品。
很快,第三件拍品被一個富家公子拍了去,然后轉(zhuǎn)手送給了他身邊的美人。第四件拍品,然后也很快的被一個人拍了去。
鳳瑾一直在拿著他那冷冷的目光看著我,我雖然心虛,但也是看了回去,我和他又沒什么關(guān)系,我也沒有做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憑什么這么看著我,就跟我挖了他家祖墳一樣。
白珞晨一直在我邊上問東問西的,什么你家府上在什么地方,家里還有什么人,我無語,他這是調(diào)查戶口啊!
“在場的各位朋友們,今晚的重頭戲要來了,今晚我們的最后一件拍品,今晚這件拍品與以往不同,這件拍品起拍價五十萬兩黃金!下面就請上我們最后一件拍品!”主持拍賣的是一個差不多二三十歲的美麗女子,不過保養(yǎng)的很好,看起來差不多才二十出頭。
“別再啰嗦了,老子都等了那么久了,趕緊的弄出來!”一個看起來像是江湖人士的大漢,在下面叫喊著。
其他人也在隨聲附和著,“是??!別說廢話了,誰不知道我們都是沖著最后一件拍品來的!”
“就是,趕緊的吧!”
“抓緊時間,我們都等不及了!”
那個女子看著那幾個喊叫的人,露出嬌笑,不急不忙的說:“各位爺別著急,伊水這就把人請出來!”然后那個伊水對著臺下的侍衛(wèi)擺了擺手,侍衛(wèi)看到后轉(zhuǎn)身出去了。
伊水,所謂伊人,在水一方,好名字!
“還是水娘爽快,哪天這黑市要是拍賣你,大爺我一定會拍下你,好好疼惜的!”一個衣著華麗,面上猥瑣的男人,看著伊水眼露精光。
水娘沒有絲毫不快,反而露出風姿綽約的笑容說:“這位爺,水娘我可配不上如此俊朗帥氣的你!”
水娘剛說完,眾人哄堂大笑,是個人都能聽出來這水娘說的是貶意,此人賊眉賊眼,哪里和俊朗帥氣沾邊?。?br/>
我看著水娘,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此人有意思!
那個面上猥瑣的男人被眾人笑的老臉一紅,然后坐在那里,不再說話。
“水娘,不好了!”那個剛剛被水娘派出去的侍衛(wèi),大叫著,然后走到水娘身邊耳語著,說的什么我是不知道。
不過我已經(jīng)猜到了,本來我是不想得罪這個黑市的,可看到那個藍眸少年,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救他!
站在臺上的水娘面色大變,與之方才嬌笑的女子,判若兩人,然后想要轉(zhuǎn)身離去,但看著臺下嘀嘀咕咕的眾人又轉(zhuǎn)過身來,“抱歉各位,黑市出來些事,丟了東西,各位還請暫時不要離開!”
“你們黑市丟了東西關(guān)我們什么事?我們現(xiàn)在等著看那個妖瞳公子呢,趕緊請上來,別浪費老子的時間!”有一個人站起來說。
其他人也都附和著,“快把人帶上了!”
“我們要看妖瞳公子!”
“就是,你們黑市丟了東西只能怪你們自己沒有看好!”另一個人隨聲附和道。
水娘有些焦急的面色,很快就平靜下來,看著臺下的眾人說:“不好意思各位,我們黑市確實是丟了貴重物品,小女子先下去處理一些,各位爺請稍后!”水娘說完也不管眾人的叫喊,轉(zhuǎn)身走了下去。
“哎,你說,到底是丟了什么東西,連一向鎮(zhèn)定的水娘都如此著急上火!”在我全面坐在的幾人在交頭接耳的說著。
另一個人說:“不知道??!這黑市的貴重物品也不少!肯定會被一些賊人惦記的!”
“就是,就是!”
白珞晨輕輕的碰了我一下,然后說:“鳳兄弟,你說這黑市之中能丟什么貴重物品啊!”
“這……在下也不知道??!”我想了想然后回答白珞晨說,我當然不能和他說我知道這黑市丟了什么,不然的話不就是變相的告訴他丟的人是被我劫走了嗎?
“哎,你們知道這黑市丟的貴重物品是什么嗎?”一個身形有些矮的中年男子,從另一邊走過來,然后對著討論的眾人說,然后又接著小聲說:“我剛剛?cè)フ椅冶淼艿泥従拥倪h房親戚家的表妹的兒子的朋友打聽了一下,這黑市中丟的東西不是別的,是那個妖瞳公子!”
我聽到這中年男子說完,暗自想笑,這么遠的遠房表親都能打聽出來,我也真是佩服佩服!
“什么?妖瞳公子丟了?那我們還看什么?。 绷硪粋€人聽到那個中年男子所說的話后,驚呼起來。
中年男子拉過他說:“你小聲點,這可是內(nèi)部消息!”
但剛剛那個人的驚呼也被很多人聽到了,然后就在眾人中傳開了。
“這位大哥,會不會根本就沒有什么妖瞳公子,會不會是這黑市打出騙人的幌子??!”我壓低聲音,對著正在嘀咕的幾人說道,然后挑起一絲壞笑看了千墨一眼。
千墨很快意會到,然后拉過我,捂住我的嘴,帶著歉意看向這幾人說:“抱歉各位,小弟年幼無知,胡亂猜測,再說了,這堂堂黑市怎么會打出這種幌子騙銀子呢?還請你們就聽聽,不要介意才是!”
那幾個人聽到千墨說完,很快的意會到,有可能是被騙了,或許真的沒什么妖瞳公子!然后又是傳開了,經(jīng)過一傳十十傳百的,各個版本的都有。
然后人群中也炸開了鍋,都一齊喊著讓黑市主事的人出來,給大家一個說法。
我眸光流轉(zhuǎn),嘴角帶著邪魅的笑,然后想了想看向旁邊的白珞晨問道:“白公子可知這家黑市的主人是誰?”
“這我也不知道,黑市是在這黑街之中憑空出現(xiàn)的,我也讓人在暗中調(diào)查過,也沒能查出什么頭緒,這里會出現(xiàn)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拍賣也都是幾個月才舉行一次,平時找不到的東西,在黑市中只有是有銀子,什么都能給你弄到?!卑诅蟪繐u了搖頭看著我說。
來歷不明?憑空出現(xiàn)?還能什么東西都能弄到?真想會會這黑市的主子?!霸瓉硎沁@樣啊!還真是神秘呢!”
“誰說不是呢!而且這里什么生意都做,也都敢做!”白珞晨聽了我的話又接著說道。
聽的我是越來越好奇了,雖說好奇心會害死貓,但還是止不住我對著黑市的幕后主人的好奇心。
我不知道的是,我如此好奇的黑市主人,正是我救出的那個妖瞳公子,而我也落入了一個正在向我張開的網(wǎng)中。
白珞晨又和我說了一些他所知道的,但都不是重點。
“各位,我們黑市所丟之物尚未找到,現(xiàn)在天色已晚,就不留各位了!”不一會兒,水娘出現(xiàn)在臺上,對著臺下的眾人說。
“哼!說什么丟了東西,是你們的幌子吧!想必那什么妖瞳公子也是假的吧!”水娘剛說完,一個人就接過話說,語氣中滿是不屑。
另一個人又接著說道:“你們先把妖瞳公子帶出來我們看看!”
“是啊!是啊!”
“實不相瞞各位,我們黑市丟的正是妖瞳公子,我們也沒有找到,到底是何人劫了妖瞳公子!”水娘接過那個男子的話說,語氣滿是無奈,她是真不知道。
又有一個人站了起來,大聲說:“就知道你們會這么說,想必剛開始打出來的什么妖瞳公子的幌子,都是騙人的吧!真想不到,堂堂黑市,竟會如此不講信譽,老子以后也不會來了!”那人說完就轉(zhuǎn)身往外面走去。
其他人看了看情況,也都紛紛離開。
雖然事情沒有往我想的地步發(fā)展,但也足夠精彩了,我轉(zhuǎn)眸看著千墨說:“我們也走吧,白公子,告辭了!”
“我也要走了,就和鳳兄弟一起吧!”白珞晨笑著說。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看他如此,我也不好拒絕,只得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鳳瑾的方向,他還在,然后我就帶著千墨抬腳向外走去,淡笑著對白珞晨說:“不知白公子住在何處,我們應(yīng)該不順路吧!”
“鳳兄弟叫愚兄白公子就有些見外了不是,若是鳳兄弟不介意的話,我比你年長,你可以叫我白哥哥,或者晨哥哥?!卑诅蟪磕坎恍币暤目粗遥旖菐е鴾厝岬男?。
臥槽!不是吧!還白哥哥,還晨哥哥,他不會是真的好男色吧!我在心中一陣惡寒,然后淺笑著說:“白公子,在下好像并沒有和你熟識到如此地步吧!”
“一回生二回熟嘛,更何況我們見面不止一二回了吧!”白珞晨依舊是面帶微笑。
我無語,這人是不是有些厚臉皮了!“就叫你白大哥吧!不知白大哥家主何處,我們應(yīng)該不順路吧!”
“白大哥也好,總比白公子強多了,我家不再京城,我現(xiàn)在住在望江樓?!卑诅蟪恳荒樝采?,在白戍看來,自家少主一臉傻逼似得笑。
我聽白珞晨說完,笑著說:“我與白大哥并不順路,小弟現(xiàn)在住在挽月樓!”
“那真是太不湊巧了!”白珞晨有些沮喪。
我挑眉一笑,“時間不早了,白大哥早些回去休息吧,在下也要回去了,白大哥,告辭了!”
“好吧!我明日再去挽月樓找你!”白珞晨輕輕的說,有些失落。
然后我對著白珞晨點了點頭,就帶著一直沉默的千墨轉(zhuǎn)身離開了。
身后,白戍看著自家少主一臉花癡的笑容,出聲提醒說:“少主,人家鳳公子都走遠了,你還看吶?”
“要你多嘴!”白珞晨心情大好,撇了白戍一眼,然后往另一邊走去了,還不斷回過頭看著我消失的方向,一臉的依依不舍。
這個樣子的白珞晨,看的白戍是一陣惡寒,話說不喜歡男子,誰信??!白戍在心中嘀咕著,然后離白珞晨遠了些。
“我就不去挽月樓了,你等會去和蕭陽他們說一下,明日要是有人去找我,就說我家中出來急事,我半夜就離開了。”我回眸看了看身后,并沒有人跟蹤,我對著千墨說。
千墨點了點頭應(yīng)下后說:“你怎么會認識珞云莊的少莊主白珞晨的?”
“我和他不熟,只是見過幾次面而已,初次見面是在青樓,然后又在別的地方遇到過兩次。”我和千墨解釋著,然后又接著說:“那個妖瞳公子,你給他找一個偏僻的別院,先安置在那里,等他解了毒之后,是走是留都隨他,我總感覺這個人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也怪我一時沖動了!”
“好,我知道了,我先送你回去!”千墨接過我的話說。
我想了想說:“不用了,時辰也不早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挑個時間進宮一趟,我把那個妖瞳公子的解藥配出來,你拿給他?!?br/>
“好,那你小心些!”千墨也沒有拒絕,因為他知道,以我的功夫,和他過招都不在話下,更何況是一般的人,而且我輕功極好。
我和千墨道別后,走到一個偏僻的地方,施展著輕功,往皇宮的方向飛去,我沒發(fā)現(xiàn),我身后還跟著一個人,他一路跟隨,等我到了鳳棲宮之后,他才轉(zhuǎn)身往另一邊的龍玄宮飛去。
我回到鳳棲宮后,點了一盞燈,然后用內(nèi)力護體,在已經(jīng)是溫水的浴桶中隨便洗洗了,然后又用內(nèi)力烘干身子,穿了睡衣,就熄了燈,躺在床榻上,一想到鳳瑾那張絕世之容顏,還有那深邃漆黑的眸子,我就睡不著。
其實我并沒有放下他,只是去隱藏那段深情,今日再見,解了相思,但也發(fā)現(xiàn)他瘦了許多,那張眸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我在胡思亂想著,很快就睡著了,但我睡的并不安穩(wěn)!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卻不知!
另一邊,皇甫瑾回到龍玄宮后,越想越不是滋味。
“蒼絕去通知月影,讓他自己去領(lǐng)罰,朕要他何用,看個人都看不??!”皇甫瑾冷冷的對著蒼絕說。
蒼絕在心中嘀咕著,那是一般人嗎?但他可不敢說出口,“是,屬下這就去傳令!”蒼絕在心中為月影默哀著。
“還有,查清楚皇后身邊的黑衣男子倒地是何人?還有她和白珞晨是什么關(guān)系?死女人,勾三搭四的,真當朕死了不成!”皇甫瑾想想就來氣,我在他眼里倒是成了不守婦道之人了,我也是哭笑不得。
蒼絕和蒼沫看著皇甫瑾此時的樣子,也不敢輕易惹他,只得領(lǐng)命退下,本來蒼沫還想再說些什么的,但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算了,他還是別多嘴多舌了,不然被罰的除了月影,還會多一個他!然后二人就領(lǐng)命退了出去。
蒼絕和蒼沫退下去之后,皇甫瑾一個人坐在龍榻上,有些孤廖,眼底心底都是我的身影,一顰一笑,一言一句都讓他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今晚,對皇甫瑾和我來說都是如此難熬的一晚。
怎奈情深緣未到,無處話凄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