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越嘿嘿一笑,“那是卓桑的手筆,當時也不知道燕王怎么得罪那位公主了,卓桑非要劉元理扎個耳洞,穿個他們戎族勇士戴的那種大金環(huán)?!?br/>
裘小京當真吃驚不小,“不是吧!這都能聽?他可是景朝的燕王?當真扮成了戎族勇士的模樣?就算陛下不會怪罪,老燕王能不打死他?”
“所以沒有咯,只不過雖然沒有扮成戎族人模樣,最后到底劉元理服軟,讓卓桑親手給他扎了個耳洞,這事才算揭過去的,哎,鹵水點豆腐,真是傻一物降一物啊?!?br/>
“我要是那個鹵水就好了,”裘小京大大的嘆氣,“那位卓桑公主真叫人妒忌?!?br/>
“你當真還不死心?”李越越拿定什么主意似的突然問了一句。
“你說呢?我要報仇,要給我爹平反,除了他還能找誰?”
“那你得變個路子了?!崩钤皆缴衩刭赓獾牡?,“你不是他心上人,在他面前賣慘沒用,倒不如換個路子……如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裘小京白她一眼,也沒往心里去,虧她能想出扮成異族公主這樣的招數(shù)來,自己真那么做了,才是真正的東施效顰,還不得被劉元理直接一腳踹出去。
裘小京回到望江樓后,正好碰到江老板坐在大廳里,見她回來對她招了招手,然后為她診脈。
最后皺著眉頭道:“平時我看你嘰嘰喳喳的,什么活都搶著干,就沒在意,想不到你這身體竟然這么差?”
裘小京撇撇嘴,答非所問,“你不是明天才回來嗎?”
其實答案心知肚明,但裘小京還是希望江老板給個解釋。
“小京,燕王與我雖然是朋友,但他也是燕王,他吩咐的事情我怎么敢耽擱?不過你也真是膽子大,這種事都敢拿去騙他?!?br/>
“消息可真快,我才剛回來,你就什么都知道了,替我謝謝劉元理了,還特地找了你這個名有名的大夫給我看病?!?br/>
掃了江老板一眼,語氣不善的又道,“你這診金怎么收的?也是百兩黃金一次,外加一錢銀子一天的利錢嗎?”
“噯,你這小姑娘,怎么針對起我來了?我沒幫過你?提什么診金,太不把我當朋友了?!?br/>
朋友?
裘小京繼續(xù)朝江老板發(fā)射毒言毒語,“朋友會不說自己的名字?到現(xiàn)在為止我都只知道你是江老板,連叫什么都不知道呢?!?br/>
江老板就著燈燭一邊寫方子一邊無奈道,“這事,說起來挺難為情的,我爹吧,他老人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其實,給我起的名字就叫江老板?!?br/>
看著裘小京驚愕的表情,道,“是的,在下姓江,名老板。”
“哈哈哈哈哈……”
裘小京再也忍不住的大笑出聲,要不是怕吵醒伙計們,她估計能笑得把房頂震塌。
江老板等他笑夠了,才把房子遞過去,“你得好好調理下了,肝氣郁結,血庫虧損……”頓了頓,他又嘆口氣道,“你家里的事,我也只能勸一句看開點,再好的藥也醫(yī)不了心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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