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暖真的很想說,她沒聽到,她不想聽到!
這次只是意外,她以后注意就好了,以后哪來那么多意外?
而且,暗月總要上廁所吧!
人家總要睡覺,喝水,休息吧!
步寸不離,說得好聽,實際上總會有空隙的啊。
她心里正不滿的埋怨著,夜司墨又道:“之前我讓暗十去辦另外一件事了,過兩天等她回來,讓她和暗月一起跟著你,以后兩個輪班,不許出任何差池!
夏暖暖:“……”
好吧!她連最后一點自由都沒了。
她心里雖然不滿,但轉(zhuǎn)念一想,夜司墨也是因為擔(dān)心她的安全。
那點不滿頓時也就消煙云散了。
她微微噘嘴,咕噥道:“我知道了。”
夜司墨看著她,見她一直在揉自己的屁股,片刻,伸手將她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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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
一雙大掌往她的小屁屁伸去。
夏暖暖嚇了一跳。
連忙跳開,躲開他的手,臉又不由紅了紅,搖頭,“不疼?!?br/>
“真的?”
夏暖暖點頭如搗蒜。
“那看來是罰輕了!”
夏暖暖:“……”
夜司墨你大爺!
男人見她氣極癟著小嘴的樣子,不由失笑。
將她拉過來,輕嘆一聲,“暖暖,你不能出任何一點點的事,否則,就是把我的心放在油上煎熬。所以,或許我對你管得多了些,嚴(yán)了些,但也并不打算改,希望你能理解,可以嗎?”
男人的聲音,低低的,褪去他的威嚴(yán),只剩下濃濃的眷戀和無奈。
夏暖暖心頭一軟,聽著這些話,心里哪里還有什么怨懟,早就化作一腔自責(zé)了。
抱住他,“嗯,我知道。對不起,是我讓你擔(dān)心了?!?br/>
男人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腦袋, “傻瓜!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擔(dān)心你擔(dān)心誰?”
夏暖暖的心,軟成一灘水。
車?yán)锞瓦@么突然安靜下來,兩個人相傭著,靜靜的體會著心意相通的那種美好,誰也沒有說話。
過了許久,夏暖暖才抬起頭來,問道:“對了,你剛才說的那條妙計到底是什么???”
夜司墨低眸看著她,眼睛里似笑非笑,“真想知道?”
夏暖暖點頭。
夜司墨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夏暖暖會意,湊上去,親了一下。
兩個人在一起都這么久了,夜司墨一直都喜歡索吻,用各種方式索吻。
她從最初的害羞,膽怯,到現(xiàn)在的越來越自如,越來越主動。
男人看著她的變化,感受著她對自己的那份信任和依賴,嘴角不由悄然勾起。
這才說道:“你不是分給了她一些產(chǎn)業(yè)嗎?她既然還不肯善罷甘休,那就一次性打她個落花流水,給她致命一招,讓她徹底歇菜,以后再也不敢來你跟前亂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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