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燁繼續(xù)在這塊石壁前仔細的看著什么,銀月問道“司徒,在看什么啊,這石壁有什么問題么”
司徒燁搖搖頭道“我開始以為是什么珍惜礦石,仔細看了看果然不是,那種礦石果然沒那么好遇到”
“什么礦石,能讓你這么稀罕,跟我說說,我可以讓我的人去幫你打聽”
“算了吧,對我沒什么用,可有可無,去看看蝕螢她們吧”司徒燁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聊,拉著銀月就向蝕螢她們哪兒走去,但司徒燁悄無聲息的向著石壁發(fā)出一道神念“素情,你是嗎?”
剛才司徒燁將小黑打傷的時候就感到石壁有著一絲的敵意,尤其是在蝕螢出來后,剛才司徒燁伸手去摸蝕螢的頭,這股敵意徹底成了殺意,看到司徒燁沒有惡意的時候,這股殺氣又徹底消散下去,司徒燁懷疑這石壁里有著什么,最大的可能就是蝕螢的母親---素情。
司徒燁繼續(xù)傳到“我是玄霜,當(dāng)年答應(yīng)你要帶你孩子走的,我現(xiàn)在回來了”
果然,一道虛弱卻極其驚訝的女聲傳到司徒燁的耳朵里“玄霜?你怎么可能是玄霜,他是何其強大,這個世間最強大的一批人中的一個,你又是何其的弱小,雖然我不知道你從哪兒知道的我和玄霜真人的約定,但你現(xiàn)在最好乖乖退走,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素情,真的是我,當(dāng)初我要去打仗,跟你說我一定回來帶你孩子走,原本是打算處理好戰(zhàn)場上的事就回來帶走蝕螢的,但是一場戰(zhàn)斗中我受了不小的傷,為了大局我必須馬上療傷,就將這件事推到我出關(guān)后,但是又出現(xiàn)了一些變故,導(dǎo)致我成了這副樣子,但是這件事我一直掛在心上,這次就是回來履行諾言的”
“。。。。我怎么能夠確定你說的是的”素情還是不愿意相信。
司徒燁便將當(dāng)初與她結(jié)識的等等一些跟她說了,素情這才有些信了司徒燁,道“即使你真的是玄霜,可你的實力不復(fù)往昔,我又怎么放心將我女兒交給你”素情很是擔(dān)憂的說著
“你也不希望蝕螢一輩子呆在這兒吧,她總要長大,她總得回到外面的世界,我現(xiàn)在確實實力不夠,但是我完全有辦法恢復(fù)昔日實力,所以你盡管放心”
素情沉吟一會兒道“你說的不錯,蝕螢總要去看看外面的大千世界,不然她的生命多么無趣,讓她去歷練吧,她總得去獨擋一面”
“對了,素情,那頭黑豹是怎么一回事,看著確實是獵風(fēng)黑豹,可為什么有著一對小角?”
“哦,小黑啊,我當(dāng)初生下蝕螢后,沒多久就死了,就一道神魂寄宿在這石壁中看著蝕螢成長,在蝕螢還是龍蛋的時候,有一天小黑從外面誤打誤撞的進來了,我看著它渾身都是傷就救助了它,它恢復(fù)后我從它哪兒知道它沒有父母,一個人在外面和其他妖獸搏斗,多虧我救了它,不然它就要死了,然后想跟著我,我便跟它說,我時日無多,留在世上的只有這個孩子,想請它幫忙照顧,小黑便答應(yīng)我保護蝕螢,我也給了它一些機緣,也是心懷內(nèi)疚,五百年前的妖之戰(zhàn)中,它們獵風(fēng)黑豹一族就是因為我們毒龍一族才衰亡,我便將自己的一滴精血給它淬煉血脈,因為它當(dāng)時太小,也只能夠勉強接受這一滴精血,我死后就將自身的血液和精血封了起來,準(zhǔn)備以后再給它,所以它那對小角是因為我的哪滴精血導(dǎo)致”
“原來如此,是血脈變異啊”司徒燁點著頭
素情道“玄霜,你現(xiàn)在變成這個樣子,很需要資源吧,你等下到石壁后來,將我的血液和妖丹拿走吧,也算是請你保護蝕螢的報酬”
司徒燁聽到后有些高興,但隨即遲疑道“可以嗎?”
素情不在意的笑笑“我都死了,現(xiàn)在只是一股神念,還要那些有什么用,你現(xiàn)在有急需,先拿去用吧,我還指望你強大了好保護蝕螢了”
司徒燁也不造作,他確實很需要資源“那好,謝謝了,素情”
“不必,應(yīng)該是我謝你”
兩人繼續(xù)聊著走到蝕螢?zāi)膬海g螢正蹲在地上給小黑治傷,小黑看見司徒燁就齜牙咧嘴,惡狠狠的盯著司徒燁,雖然現(xiàn)在大家的關(guān)系很明確了,但是剛才它被司徒燁打傷的事它可還記得,蝕螢看到司徒燁和銀月走過來,甜甜的叫道“司徒哥哥,銀月姐姐”
“哎”銀月蹲下身子溺愛的摸摸蝕螢的頭,順便摸著小黑,因為銀月是妖修,本身也是妖獸,小黑對她的敵意小多了,又加上蝕螢的緣故,倒也沒有抗拒,但是司徒燁不一樣了,司徒燁也想蹲下摸摸小黑,司徒燁剛蹲下,小黑就張開大嘴威懾著司徒燁,司徒燁啞笑一下,站起身子伸個懶腰,銀月也起身笑道“司徒,被討厭了啊,哈哈”
司徒燁無奈的搖搖頭道“銀月你和蝕螢她們先待在這兒吧,我出去一趟,馬上回來”
“哎,你去哪兒,要不我跟著你吧,說不定能幫上什么”
“幫我?我就出去逛逛,再說了,要是遇上了危險指不定誰幫誰了”司徒燁調(diào)笑一下迅速的跑出去了
“啊~~司徒燁”銀月有些惱怒,從小到大別人對她說的最多的就是“啊,你好厲害啊,修為好高啊”等等一些,即使是那些老一輩的對她也只有夸贊,第一次被別人嘲諷,雖然這樣說,銀月也只是發(fā)發(fā)牢騷,她也不會真的生司徒燁的氣,她看著司徒燁消失的方向喃喃道“這家伙究竟是怎么修煉的,這么厲害,果然父親和哥哥說得對,這世間的天才太多了”
司徒燁出了洞府,換了方向向著那塊石壁的后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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