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元黃心中松了一口氣,知道自己能這么快復原一定是與那團氣息有關(guān),頓時心中更加渴求凝聚出“紋刀”。
“沒事就好。”月舞也是一臉放松的神情,元黃一瞬間感覺到心中有些暖和。自己與這月舞并無瓜葛,她卻如此擔憂,真的是心地善良。
元黃思索了一陣,還是猶豫著開了口:“小姐,你可曾見到我的玉符?”
畢竟這玉符對元黃很重要,如果自己真的遺失玉符,恐怕必須要回去尋回。
“沒有,什么玉符!”月舞正要搭話,這月華卻搶先回答。
“沒有見到也就算了?!痹S心中郁悶,想來真的是當時戰(zhàn)斗落下了!
月舞眉頭一皺,白了一眼月華對元黃說道:“別聽月華哥哥胡說,這玉符沒丟,在他那里,人家都醒了,你還不還給人家?”
“還?沒有就是沒有,休得胡說!”月華面色寒冷,顯然月舞的話讓他很是憤怒。
“你這人怎么這樣,別人的東西就該物歸原主!”月舞小臉漲紅,顯然沒想到月華會這樣矢口否認。
元黃聽聞玉符在這月華手中,對著月華一拜。
“公子,感謝搭救之恩,可是這還請歸還給我,我可以從中取些歸元液給您,權(quán)當謝禮。”
月華聽言,手掌一翻,一塊玉符被他從自己的空間法寶中取出。瞬間元黃對這空間玉符產(chǎn)生了感應(yīng),這正是半瞎送給自己的那空間玉符,上面“青龍”二字清晰可見。
“月舞妹妹說的沒錯,我確實不貪圖玉符,占便宜。空間法寶雖然稀有,但是我北漠月家還是拿的出手,也不至于私吞!還是一定要還的?!痹氯A說的正氣凜然,目光望著面前低頭的元黃,額頭上顯眼的奴隸印記讓月華一陣反感。
“那如此,多謝了?!痹S聽完,點了點頭,聽起來這北漠月家雖然不知道什么來頭,必定也是極其有權(quán)勢的家族,怎會在意自己的一件空間法寶?
“可是,卻不是還給你!”月華面色嘲諷,一翻就將那青龍玉符收了回去。元黃面色一變,感覺自己再也無法感應(yīng)到那玉符的存在了,定然和先前一樣被收進了其他的空間法寶。
“少爺,您這話是什么意思?”元黃心中警覺,感覺這月華不好相處。
“什么意思?還要我說得再直白一點?你就是個賊!”月華面帶譏笑,一臉得意。雖然面容和月舞相似,但是卻怎么讓人看了都是一副欠扁的模樣。
“賊?我怎么會是賊!”
“月華哥哥,你無憑無據(jù),怎么能這樣說!對不起,我這就讓他還你!”月舞安慰元黃拍了拍其肩膀,她也沒想到月華居然這樣無禮,毫不顧及月家的風度禮儀,簡直是強取豪奪!
“這玉符本來就是我的!我沒偷”元黃不甘心,對著月華解釋!
“哦?你可是你手中的玉符是代表著陪什么?”
“代表著什么?”元黃不解。元黃自己雖然收了玉符,可是和刀九等人都是蒼郡的人,又怎么會知道這是整個長風領(lǐng)頂級勢力之一的“青家”信符。
半瞎兒也是對元黃救付沐雨的情義感動,心懷愧疚,才給他這么一份大禮。卻不知“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給元黃帶來了這么多麻煩。
“代表著,青家!長風領(lǐng),青龍后人家族!你一個小小的奴隸!憑什么會有這青家信符。而且一個人走在這荒漠,我想來,你不是殺人劫貨,就是偷盜主人家的寶物出逃!不然作何解釋!”
月華冷靜分析,顯然心中已經(jīng)認定了元黃這玉符來路不正!確實讓誰都難以想象一個奴隸,怎么能擁有這么高級的玉符?偷或搶,確實是為數(shù)不多的方法!
元黃心中憤怒,沒想到自己居然收到了這樣的無端指責!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奴隸標志,元黃心中痛苦,只要有了這個超級,不論在那里都是受到了排擠!元黃心中有恨!
“這是我大哥送我的?!痹S輕聲解釋,元黃料定自己說半瞎哥來出來這些人也是不會相信。
“哈哈,你大哥,難道是青家少主嗎?”月華譏笑。
“正是?!痹S老老實實回答。
一旁的陳伯聽了搖搖頭,顯然覺得元黃在說謊。就連月舞也是皺了皺眉頭,顯然覺得元黃是氣急敗壞,隨口而言。
“你可真是連慌也不會撒,青家少主也是你能見的?可笑。”
“你要怎樣?”元黃反問,聲音已經(jīng)冷靜。
月華仰起頭,斜著眼看著元黃:“到了長風城,隨我去青家,交還玉符?!?br/>
元黃面沉如水,心中憋屈,聽這意思居然是要把自己押送去青家。元黃緊緊的咬著嘴唇,面色蒼白。就因為自己是奴隸,自己沒有靈力就該受到這種對待???
“怎么?做賊心虛,你怕了?”
月舞將元黃的表情盡收眼底,開口道:“月華哥,你……”
“好!正好我也去長風城。”
元黃抬起頭來,打斷了月舞求情的話。
眼神冰冷,看著高傲的月華,元黃不恨他,只恨自己是個奴隸,沒有靈力!
力量!元黃渴求力量!
“好,你們好好盯著他,莫要夜里讓他逃走了!”月華也轉(zhuǎn)身,吩咐兩個護衛(wèi),揚長而去。
“月華哥,你!對不起,我哥哥他就是這個性格?!痹挛杪牭皆氯A說這種話,頓時氣結(jié),對著元黃道歉。
元黃抬起頭,看著眼前自責的女孩,心中溫暖:“沒事,他這么說也正常。”
“嗯?!痹挛钁?yīng)了一聲,在元黃旁邊坐下,火堆映照在月舞的身上,勾勒出一條昏黃的曲線,月舞雖然年齡不大,可是已經(jīng)出落得身材錯落有致,是個十足的美人,讓元黃見了面色一紅。
“對了元黃,你去長風城干什么?”月舞問道。
“我去找一個人?!痹S嘆了口氣,想到自己那個靈奴妹妹,心中擔憂,李老說她被一個長風城來的云游和尚買走了,可是她現(xiàn)在還在長風城嗎?元黃不敢確定。
“我還以為你也是去參加護劍山的弟子考核呢,哦,抱歉,我忘了你……”月舞說完,突然想到元黃沒有靈源,怎么能夠去參加護劍山的考核。
元黃搖了搖頭,笑出聲來:“哈哈,不必在意,說不定我也會去參加!”
月舞沒有說話,輕輕的點了點頭,認為元黃只是顧及面子隨口應(yīng)付自己,也不再戳他痛處。畢竟他可不認為護劍山會招收一個沒有靈力的弟子。
“你和你哥哥都去參加護劍山的考核嗎?”元黃問道。
“對的,月華哥哥已經(jīng)參加了兩次都沒成功,不過這次月華哥哥已經(jīng)是達到了淬體境后期,一定可以成為護劍山的弟子的!”說完月舞的眼中閃過向往和崇拜的神色。
元黃想到之前瞎兒哥承諾“走后門”給他一個外門弟子的稱號,隨即問道:“這護劍山弟子這么難當?”
月舞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當然了,每次護劍山只招收外門弟子一百人,內(nèi)門弟子十人,可是整個長風領(lǐng)所有的郡的天才少年基本都不會錯過這盛事,你想那得多困難?”
聽完這話元黃心中也是了然,為什么刀九等人當時會那么吃驚“護劍山”外門弟子身份了。
“咕嚕……咕?!?br/>
一陣響動從元黃肚子中穿出,元黃尷尬,面色一紅。他餓了,他太久沒吃食物了,一路奔波惡戰(zhàn),確實肚中空空。
月舞聽了元黃肚子響動,連忙起身,將火堆上的烤狼肉取了下來,遞給元黃:“嘻嘻,吃吧,這烤狼肉可是我哥哥殺的賊狼王的靈獸肉,對你恢復傷勢也該有好處。”
元黃點了點頭,接過賊狼肉,道了聲謝,毫無顧忌的撕咬起來。元黃當了那么久的奴隸,對食物一向是極其殘忍,毫不留情。
“慢點吃,還有,還有……”月舞眉頭跳了跳,小臉笑容僵硬,顯然被元黃的狼吞虎咽給嚇壞了!繼續(xù)將火堆上的賊狼肉遞給元黃。
元黃顧不上搭話,片刻就吃了一大塊狼腿肉,一旁的兩個護衛(wèi)也是看的嘴角抽搐,顯然被元黃著模樣嚇到了。
這賊狼王的肉果然是靈肉,元黃感覺幾塊下去,已經(jīng)有些飽腹的感覺,但是絲毫不影響他的動作,繼續(xù)以一個夸張的速度狼吞虎咽。
不一會兒,風卷殘云。
元黃吐出最后一塊骨頭,舒舒服服的打了個飽嗝。對著一旁的元黃笑了笑,突然面色劇變,一臉嚴肅認真。
月舞見到元黃神色不對,連問:“發(fā)生了什么?”
“狼來了?!痹S聲音冷靜。整個人趴下將耳朵貼到地面,他的感官在產(chǎn)生了那奇妙的氣息狗,已經(jīng)提升了數(shù)倍,就在剛剛他聽到了狼嚎聲,他可以確定是狼嚎聲!
“聽錯了吧,你應(yīng)該是嚇壞了。”月舞眨了眨眼睛,安慰元黃。
“不,來了?!痹S目光盯著遠處的帳篷盡頭。
“嘁!嘁!嘁!”
突然間,所有的沙獅都開始嘶叫起來,頓時營地,亂做一團!月舞順著元黃目光看去,一時間花容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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