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的金手指賭場,沉重的大門再次打開,吱吱的聲響在沉悶的氣氛里顯得更加響亮。沒有人敢喧嘩,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目送著這個純情小蘿莉離開。
嬌小的身影消失在道路走廊的盡頭,許久,在凌越的一聲干咳中,人們終于回過神來。杜冷丁擦去額頭上的冷汗,看一眼躺在地上兩眼發(fā)白的瑪麗,饒是他這種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大將,也難以平復現(xiàn)在的心情。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瑪麗的尸體,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來人!快……快把她抬走!”。
一幫保鏢戰(zhàn)栗的走上前來,匆忙把瑪麗的尸體抬走??粗€在愣神的眾人,杜冷丁強顏歡笑:“各位!實在抱歉,發(fā)生了一點小意外,你們繼續(xù)……繼續(xù)!”
這竟然是小意外?眾人一陣唏噓之聲,隨后也就各自散去。
整個賭場又逐漸熱鬧起來。在賭場里,死人是經(jīng)常的事情,這里的??蜆I(yè)已經(jīng)習慣,只是今天發(fā)生的事情確實離奇。大荒古城號稱血腥瑪麗的第一保鏢竟然被一個看似柔弱的小蘿莉殺死了,這件事情足以轟動大荒古城了。
看著漸漸恢復熱鬧氛圍的賭場,杜冷丁的心情也逐漸平復,說起來,他還有些暗自慶幸,慶幸小蘿莉沒有向他索要5000萬金幣,如果小蘿莉強行索要的話,杜冷丁也是毫無辦法,畢竟小蘿莉的實力在場的人有目共睹。
只是片刻的功夫,賭場里又恢復了原先的熱鬧,杜冷丁的心情也終于平復下來,甩甩腦袋,不去想今天的意外,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杜冷丁把凌越引到了一個雅間之中。
這個雅間的墻壁很特殊,在外面看不到里面,但是在里面卻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場景,凌越也不明白這墻壁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竟然有這種奇特的效果。
屋子里還算寬闊,一個身材豐滿的侍女端上來一盤水果,隨后躬身退下。這時,雅間里只剩下了凌越還有杜冷丁。
凌越故作鎮(zhèn)定的坐在了椅子上,表情盡量的保持輕松,冷冷的問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杜冷丁一笑,“這還不簡單!自從你第一次進入傭兵工會,我就開始注意你了,雖然你打傷了我兒子,但是我并沒有急于去找你,而是暗中讓人調查你的身份,調查的結果,更是讓我吃驚,您竟然就是小皇子殿下!”
凌越微微蹙眉,“你讓我到這樣的地方來,到底想要說什么,你口口聲聲叫我小皇子殿下,但我卻絲毫沒有感覺到你對我的尊敬!”
杜冷丁但膝跪地,連忙解釋道,“我的忠心您可能還不太了解!我現(xiàn)在做的一切,都是在為大華帝國著想!”
凌越皺緊眉頭,眼神嚴肅,聲音冰冷,“我只看到你靠自己的權利聚斂錢財,你對大華帝國的忠心又表現(xiàn)在了哪里!”
杜冷丁起身指了指外面,外面的情景,在雅間里一覽無遺,“我把您帶到這里來,就是想讓您明白,我有足夠的財力去完成您的心愿!金手指賭坊,每年為我的軍隊提供兩千萬金幣的軍餉,我的軍隊在北疆府也是戰(zhàn)力最強。自從大華帝國被侵略,我一直在尋找光復帝國的機會,直到打聽到了您的身份,我知道,光復帝國的機會到來了!”
凌越胸膛微微起伏,盡量的抑制住心中的激動,他知道,杜冷丁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心里,肯定還在打什么小主意。于是,凌越繼續(xù)問道:“既然你有光復大華帝國的忠心,又為什么不憑借現(xiàn)有的力量去做,而非要等到今天?”
杜冷丁并沒有因為凌越的質問而亂了手腳,鎮(zhèn)定的說道:“您也知道,現(xiàn)在的北疆地區(qū),軍閥割據(jù),甚至有的軍閥已經(jīng)投靠了韓風帝國。軍閥之間也會互相吞并,所以人人自危,又談何光復大業(yè)!正因為怕軍閥混戰(zhàn)的局面產生,所以我一直忍耐到今天,不過,只要您肯出面的話,時機就成熟了!”
“哦?!”凌越面露疑惑的神sè,“你這話又是什么意思?”
干咳了一聲,杜冷丁不自主的從口袋里掏出雪茄,含在嘴里,點上火,猛吸了一口,說道:“當年三皇子還在的時候,雖然他很年輕,但是畢竟是修仙者,實力也算是強悍,能威懾住我們。然而,隨著戰(zhàn)亂的到來還有三皇子的失蹤,北疆地區(qū)的武將紛紛圈劃自己的勢力范圍,導致了現(xiàn)在的局面……”
凌越一擺手,說道:“這些我都知道了,挑重點的說!”
杜冷丁一頓,繼續(xù)說道:“經(jīng)過這幾年的征戰(zhàn),各大軍閥的個人實力都有所提升,恐怕,實力已經(jīng)超過了當年的三皇子,然而,各大軍閥都還對三皇子存有敬畏之心,只要三皇子出面,各大軍閥一定會同仇敵愾,再次站到同一條戰(zhàn)線上!”
凌越明白了杜冷丁的意思,他也知道,當年軍閥混戰(zhàn),形同散沙,就是因為缺乏一個領導者。但是,如今凌動已經(jīng)失蹤了,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這讓凌越如何聚集各大軍閥!
所以,凌越有些不滿的說道:“你這話不就等同于沒說嗎?這種時候,如何去找三皇子?”
杜冷丁深沉的一笑,“其實,即使沒有三皇子也沒有關系,三皇子有一塊令牌……”
凌越聽到“令牌”這兩個字,心里咯噔一下,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來,喝道:“杜冷?。∧氵@家伙到底知道多少?”
杜冷丁見凌越如此激動,邪邪的一笑,“令牌果然在您這??!”
凌越原本起來的身形突然僵在了那里,足足愣了一秒鐘,才回歸神來,“杜冷丁這家伙,剛才只是在試探自己啊!MD,上當了!”
杜冷丁眉毛舒展,露出一個得意的神態(tài),說道:“小皇子殿下,我確實派人調查過您,但根本沒查出你那里有令牌!看您剛才的反應,令牌應該在您那吧?”
凌越無力的坐了下來,回想起剛才的一幕,懊悔不已,是他自己太不成熟了,太幼稚了,太天真了,才會如此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
那晚凌越拿出令牌時,知道的僅僅有武齊、武萱萱、卓云還有阿佐,凌越把他們當做兄弟看待,又怎么會懷疑到他們身上呢?
看著杜冷丁一臉輕松的表情,凌越心一橫,干脆直接坦白,“沒錯!我這里是有一塊令牌,我想,這才是你邀請我來這的真正目的吧?”
杜冷丁連連搖頭,“小皇子殿下,您又誤會了,我一直對大華帝國忠心耿耿,又怎么會貪圖那東西呢!再說,我要那東西根本沒用,只有您的皇子身份,再加上令牌的象征意義,才能號令這些軍閥,我只不過是您的左右手,誰敢不聽話,我就會名正言順的教訓他,到時候,別的軍閥迫于您的身份,肯定會畏首畏尾!”
凌越聽后,冷笑連連,他知道,杜冷丁的目的并不純正,杜冷丁是想利用自己的身份,牽制各大軍閥的力量,然后,逐個吞并他們。
但是,識破杜冷丁小心思的凌越并未戳穿他。既然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凌越干脆順水推舟,憑借這個機會,想辦法和各大軍閥聯(lián)系上豈不是更好?
想明白后,凌越換了一個熱烈的微笑,來到杜冷丁身邊,說道:“我暫且相信你一次,不過,令牌我不會交給你,你盡快聯(lián)系這些軍閥,打探一下他們對光復大華帝國的看法!我等你的消息!”
杜冷丁終于放下心來,說道:“我會以您的名義發(fā)出邀請函,邀請他們在大荒古城商談光復大業(yè),到時候,您也一定要去?。 ?br/>
凌越眼睛閃過一絲jīng光,只要讓自己聯(lián)系上這些軍閥,然后在這些軍閥中周旋,找出對自己忠心耿耿的人,目的就達到了一半。不管怎么說,對于杜冷丁,凌越相當?shù)牟恍湃危?br/>
杜冷丁要邀請這些軍閥到大荒古城來,正合凌越的心意,凌越滿意的點了點頭,問了一句,“這么多軍閥來到這里,你就不怕他們在大荒古城干一些對你不利的事情嗎?”
杜冷丁得意的一笑,“接下來我要帶您去另一個地方,到了那里,您就會明白,我杜冷丁,不只是有雄厚的財力!”
“什么地方?”凌越問。
“古洛大斗場!”杜冷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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