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注定沒有結(jié)局
當厲云摯回到山頂別墅。
時間不過九點,待他推開房門,見到葉小籬和橘貓一起趴著躺在窗邊的沙發(fā)上睡著。
后方的窗戶開著,冷風習習。
哪怕屋內(nèi)開著暖氣,可她身上什么都沒蓋。
厲云摯的眉頭條件反射的微微蹙起,一雙黑眸中的銳利中夾雜著一絲柔軟。
他走近。
身上帶著紅酒的味道,讓在睡夢中的葉小籬,閉著眼睛靈敏的動了動鼻頭,仿佛感受到氣味的變化。
厲云摯彎腰,手指貼過她的皮膚。
所幸她雖然睡在窗邊,但有沙發(fā)靠背替她擋住了風,皮膚還是溫熱的。
黑眸中的神色有所好轉(zhuǎn)。
他將她一個橫抱抱起,可就在他打算抱著她回床鋪時,厲云摯因看外窗外黑色的天空而怔了一下身子。
面色悄無聲息的凝重了一些。
厲云摯垂眸,看著懷里這個在熟睡中的小女人,小臉粉撲撲的,均勻起伏的胸膛。
她不愿隨同他去參加公司年會,是想留在家里看著天空,思念……她的家人嗎?
想到這兒,厲云摯的眸色顯得復(fù)雜,身上籠罩著的氣息也悄然發(fā)生變化。
見葉小籬安頓回到床上,替她蓋好被子的同時,又將她放在邊上的大雞腿抱枕遞到她懷里。
看著她睡得香甜,他惆悵的吐出一口氣。
心里,一時間說不出的滋味。
退身關(guān)上窗戶的那一瞬,他抬眸便能看到外面那濃黑的夜,從玻璃的倒影里,看到的是躺在床上睡得安穩(wěn)的葉小籬。
不知為何,厲云摯有一種錯覺。
仿佛她是一只金絲雀,而他將她關(guān)在了牢籠里。
當這念頭浮現(xiàn),厲云摯心中的不悅多了一份,他將那些情愫統(tǒng)統(tǒng)消除,不耐煩的扯散自己的領(lǐng)帶,退身去換衣淋浴。
……
葉小籬的半夢半醒間,一個側(cè)身換姿勢,感覺到身邊多了一具溫熱的身體。
她迷蒙著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厲云摯那雙深邃而明亮的黑眸。
葉小籬的意識恍惚,她迷迷糊糊眨了兩下眼睛,喃喃自語的喚了一聲,“老公……”
“嗯?!眳栐茡吹暮陧o鎖于她,聲音悶悶的答應(yīng)。
他的回答,夾雜著一股淡淡的酒味,葉小籬的眉頭條件反射的微蹙,“老公,你背著我喝酒耶,我都乖乖聽話的沒有喝哦。”
當她軟糯的聲音落入耳里,厲云摯的身體一緊。
他沉默著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同她的低低逼近,“我不介意和你分享。”
話音落下,他便吻上她的唇。
霸道而深情,就像是在宣布主權(quán)那般。
原本睡意朦朧的葉小籬,硬生生被他給吻醒。
視線轉(zhuǎn)而變得愈發(fā)清晰。
厲云摯剛硬帥氣的面容近在咫尺,睜眸間,看到的是他纖長濃密的睫毛,鼻息間是他溫熱的氣息。
他的存在,就像是一雙手,不斷的撩撥著她的心弦。
直到厲云摯戀戀不舍的抽離,看著她晶瑩的小嘴和專注于他的視線,他不禁提唇一笑。
未等他說話,葉小籬粉唇輕啟自顧自的說:“老公可真好看。”
她的直言不諱,嘴上的甜蜜,讓人的心情莫名感到愉悅。
厲云摯未從她的身上離開,貼著她躺下,將她柔軟的小身子擁入自己的懷里。
這時,葉小籬發(fā)現(xiàn)沙發(fā)上已經(jīng)沒有了橘貓的身影,“小白呢?”
“景易帶走了?!彼谒纳砗?,平靜的回答。
聞言,葉小籬緊張的在厲云摯的懷里轉(zhuǎn)身,面對著他,雙手抵著他的胸膛。
“老公。”她一臉認真的問他,“小易易會照顧好小白,不會把它再弄丟的,對不對?”
“嗯?!?br/>
“我還會再見到小白的,對嗎?”
“嗯?!?br/>
“小易易以前談過女朋友嗎?”
“……”厲云摯無言,眉尾抽搐了兩下。
這話題是不是跳躍得有些快?
不想葉小籬著急的輕輕推他,“老公,回答我嘛!”
“據(jù)我所知,沒有?!彼鐚嵏嬷?。
果然是純情小易易,難怪會對夢里的人一見鐘情呢!
不過……
她越想越覺得,景易所說的那個夢中情人,極有可能是二姐。
如他所說,這個世界上墨綠色頭發(fā)的人不多,而二姐就是其中一個。
若真是二姐的話,那……小易易的初戀可就要無疾而終了。畢竟,人妖相戀,是注定沒有結(jié)局的。
葉小籬一臉凝重的沉思,那小臉上寫滿的憂愁,讓厲云摯的眉頭輕皺。
他用手指輕彈她的額頭,“瞎操什么心?你只能擔心我?!?br/>
“……”葉小籬因他的言行而抽回神。
抬眸,撞見那雙不滿的眼睛,葉小籬原本想說出口的話都凝在喉嚨口。
“老公才不需要我擔心呢!”她一本正經(jīng)的說,“老公是全世界最厲害的人,嘻嘻嘻?!?br/>
即便有她的夸贊,可厲云摯卻依舊難掩醋意。
“他人的感情,交給他們自己去處理,你只需管好你自己?!彼穆曇魫瀽灥?,那字里行間好像在對她透露一種信息——快點說情話來哄你老公。
如今對他已有所了解的葉小籬,自是感受到他散發(fā)著的氣息。
“老公你很幼稚誒?!彼_口吐槽,不等厲云摯翻臉,下一秒又極為配合的抱緊他,“反正不管別人怎么樣,我最喜歡最喜歡的人是老公,我……”
當她的話音落下,尚未說完下文,葉小籬的心臟一陣莫名的驟疼。
她的突然停下,讓還沉浸在甜蜜中未能滿足的厲云摯不禁蹙眉,可不想他剛松開她,就見到懷里的葉小籬面露痛苦,臉色蒼白一片。
“你怎么了?”厲云摯緊張的詢問,眉宇間盡顯擔憂。
葉小籬的視線模糊,可聽不見任何聲音。
她只能感覺到胸口的疼痛不斷加劇著,疼得她說不出話,只是一陣陣冒冷汗。
“我也……不知道……”她艱難的道出一句,“心……好疼……”
聞言,厲云摯倏地一下起身。
他急忙出去打電話,通知韓醫(yī)生過來。